珀尔修斯撞见我收到包裹时还嘲笑这是哪个学院的男生,怎么还保持着上个世纪的审美。在我如实相告后,他相当直言不讳地质疑我,“麦特尔沃伦?那个成天哭哭啼啼的桃金娘?得了吧,我才不相信你那臭脾气能够容忍和她共处一室呢。你就告诉我这是哪个男生送的,反正我嘲笑的也不是你。”
我直接没理他。
汤姆和我的生活依旧保持着毫不相交的轨迹,上课时坐在距离彼此相对最远的位置,吃饭时坐在长桌的两端,其他的场合有我没他,有他没我。谁也不去打扰谁,权当是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仿佛谁先去找谁,谁就缺乏某种骨气似的。
级长巡查我也是能躲就躲了,能不去就乐得自在,实在推脱不了也是提前换个路线去巡查,坚决不和汤姆同框出现。有关沃尔普吉斯骑士团的事我也不是很想去探究,毕竟正如叔叔所言,一个年轻的学生团体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呢?我何必主动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一天,当我独自巡查到三楼时,迎面就碰上了刚从自己办公室里走出来的邓布利多。他换上了一身深紫色的睡袍,看上去出来只是想去厨房端杯热巧克力。他和颜悦色地同我打招呼:“啊,晚上好。伊芙琳,你一个人吗?”我忙扬起笑脸回应他,“是的,先生,晚上好。”
“听说你最近总是一个人去巡查?是和汤姆吵架了吗?”邓布利多温和地看着我,神情里却带着探究。我摇了摇头,小声答道:“是的。不过我想这不是什么重要到需要您注意的事,先生。情侣吵架恐怕比写超过三英尺的论文还要平常。”
很多人都有过那样年少时光:冲动,无限激情,不懂得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无奈;什么是取舍,只想着愿意跟所爱的人赴汤蹈火,即使会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笃信真爱能够战胜一切,可惜到最后,他们通常都是输给了自己,两败俱伤。
“你和汤姆吵得很厉害吗?噢,请原谅我的唐突,不过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理解老家伙们对年轻人感情上的事逾越社交隐私底线的热情了。”是因为想弥补缺憾吗?我疑惑地思索着,因为不想让后辈犯与自己相似的错误。HΤτPS://wωw.hLxS玖.còΜ/
那么邓布利多的遗憾又是什么呢?
“没关系的,先生,正相反,我很感谢您的关心。您也知道,汤姆很愿意包容别人,所以我们也没有怎么吵架,只是普通的情侣之间闹别扭而已……大概是因为我们的脾气都比较倔强,不太愿意主动低头,所以才会僵持到今天。”
我一本正经地向邓布利多编出一大段谎话,毕竟汤姆里德尔和包容这个词一点关系都没有。邓布利多在听完我的话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管怎么样,如果你有了什么心事或是烦恼,想找人倾诉,我随时欢迎你来办公室找我,伊芙琳。”
我朝他灿烂地笑着,“当然,先生,您永远都是我的朋友。”“好了,去巡查吧,记得早点回去休息,天气越来越冷了,小心感冒。我得去厨房拿一杯睡前的巧克力了,感兴趣的话你也可以试试热腾腾的巧克力和棉花糖的组合。”
目送着邓布利多的背影离开后,我才继续我的巡查,也继续着我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我正发呆呢,一个突然出现的人影猛地将我拽进了走廊上堆着的高大盔甲的阴影里。我刚想拔出魔杖,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将我的话与动作堵了回去。
“晚上好,伊芙琳。”汤姆平静地看着我,却没有放手。我迅速收拢了飞远了的理智,做出一副波澜不惊的神情,努力用最轻蔑的语气回应他:“晚上好,汤姆。”汤姆的眼睛在夜色里闪烁着深沉的光,“我们之间类似普通情侣闹别扭的事可以过去了吧?”
“你偷听我和邓布利多的谈话。”我微抿起嘴角,“看来你相当喜欢这么做。”他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掺杂着嘲讽的笑,“我很高兴自己这么做了,否则我还不知道原来在你心里,我还是一个有肚量的人呢。”
我下意识地扬起下巴,“作为一个高超的骗子,你应该很清楚那些话里没有一句是真的。更何况,我以为我们早已就某些事达成了默契。”饶是这么说着,我的心底却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声响,就像有什么东西在犹豫,徘徊,翻腾,挣扎。
汤姆定定地望着我,脸上笑意不减,用那种掌控了整个世界的语气宣布道:“承认吧,伊芙琳,你离不开我。”我最讨厌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这样的话,就好像我是他陷阱中挣脱不得的猎物。我嗤笑了一声,“得了吧,汤姆,世界上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
“你不一样,伊芙琳,我们的灵魂早已烙印在了一起,你永远都无法摆脱我的。听听你的心声吧,你也不愿意摆脱我。”“是吗?”我飞快地反驳他,“我才不在乎你呢,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无可替代的,只要能够找到更好的替代品。”
他微笑着,“你不觉得这话和你刚才的言论自相矛盾吗?”我嘴硬地狡辩:“我又不是哲学家,需要考虑我所有的话是否都符合逻辑吗?”他只是盯着我瞧,突然问我:“如果我和别人在一起,你真的不会介意吗?”我斩钉截铁地回答他:“不会。”
“如果和我在一起的人是柳克丽霞呢,你真的不会介意吗?”我犹豫了一两秒,然后一字一顿地回答他,“不、会。”“如果我们真的成为了陌生人,一句话都不和对方说,而这个期限是永远,你真的不会介意吗?”我沉默的时间明显变长了,语气再不复之前的干脆利落,“不会。”
他笑了起来,伸手想抚上我的脸颊,却被我躲开了。我无视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翳色,心想,无论什么时候,我至少都要记得自己的底线,否则,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控制我,甚至是伤害我。“有些事,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汤姆的眼睛里带着点血丝,脸色在并不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这样的几个特征堆到一起后就衬得他有点憔悴,像是没有休息好一样。我悲哀地想,要是他是别人,其他任何人,我都会怀疑,也许他是因为舍不得我而寝食难安,可他是汤姆里德尔,我只会相信他是因为沉迷研究黑魔法到深夜。
无论我有多么不愿意去承认,我也不得不赞同珀尔修斯最初的观点。我原本是应该尽情享受狩猎与追逐的无心之人,现在却率先在迷宫里迷失了方向,不仅不想着如何找到出口,反而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一场注定会输的游戏里。
“伊芙琳。”我听到他在唤我的名字,“你说你的守护神是极乐鸟,但我想,那其实是一只荆棘鸟。你更像荆棘鸟。”我没有听说过这种动物,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突然提这个,“什么荆棘鸟?”
“这种鸟一生只唱一次歌,离巢后便执着不停地寻找荆棘树,如愿以偿时,就把自己的身体扎进一株最长、最尖的荆棘上,用自己的鲜血与生命铸就一支绝唱。”我故作冷淡地回答他,“根本就没有荆棘鸟,那不过是麻瓜愚蠢的幻想罢了。”
然而汤姆说的没错,我的确更像荆棘鸟,那是后来我才意识到的。我找到了他——那株属于我的荆棘,在荆棘刺入的一瞬间,我并没有意识到毁灭将至,但我其实是明明白白的,纵然明明白白,却依旧这么做了。
我们的心中都有些不愿摒弃的东西,即使这东西除了痛苦,什么都给不了我们。但我们就是我们,就是这样,明知道有些事注定是死路一条,仍固执地要做,理智在此时毫无吸引力可言。我们制造了自己的荆棘丛,而且从不计算其代价。我选择了汤姆,我选择了这株荆棘成就我的绝唱。
也许是因为冬夜的风太冷了,我的眼睛微微发涩,下意识地低头避开他的视线。他的手再次抚上了我的脸颊,用极轻的声音回答我,“那我想,我会为了你收敛自己的脾气。”他的语气听上诚恳又真心,就好像他是真的为了我,为了爱,而选择改变自己。
可是,他是汤姆里德尔,世界上有千万个他为什么来找我和好的理由,我唯独不会相信理由是爱。我没有再躲开他,也没有抬头看向他,任由我脸颊的温度一点点温暖他有点冷的手。我们就这么静静地僵持在原地,成为盔甲投射下的阴影中凝滞的又一层重影。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相信你。”我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我也不知道这样的和好会不会是重蹈覆辙。”他像是没有听懂我真的挺在意这件事,倒是反问我:“伊芙琳,你的冒险精神呢?”“这不一样。”我终于抬头望向他,“这完全是两码事。”
他没有流露出些许不耐烦的意味,冷静地问我:“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外面似乎又下雪了,因为有什么纯白微小的东西从我们身后的窗户处飘了进来,然后飘飘摇摇地落到我们的身上,再一点点融化,与我们黑色的长袍融为一体。
我出神地望着这纯白的精灵,突如其来的雪似乎勾出了我心中荒谬又狂野的想法,我有了一个不着边际的主意。莉拉之前在我耳边唠叨了很久的麻瓜电影是什么名字来着?我缓慢地回忆起了那部电影的名字,于是,我轻声说:“汤姆,陪我去看一场麻瓜的电影吧,《卡萨布兰卡》。”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走廊上的吊灯里缠满了翠绿的槲寄生花环,柔顺的枝条随意地垂下,勾勒出一个带着节日气息的幻梦。
汤姆显然没有意料到我这不着边际的条件,因为我感觉到他的身体都僵了两三秒。他立刻皱起了眉头,“麻瓜的电影?你确定?你明明是很痛恨麻瓜和麻瓜的东西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产生这样的想法,但这个决心又有着与我的疑惑相近的坚定。
“我确定。”他对此不予置评,只继续问我:“你想什么时候去?我们不是想去伦敦就去伦敦的。”“在第一次见到普林格的时候我就通过摄神取念他知道了霍格沃茨有哪些密道,有一条可以直达霍格莫德,到了霍格莫德再去伦敦就不是难事了。”
“听上去你早就计划好了。”我摇了摇头,“没有,我也是临时起意,但它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我真的已经筹谋很久了。”“那我们圣诞假期的时候一起去吧。”他俯下身,在我脸颊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如果你是真的想去的话。”
其实我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地答应我,因为我知道汤姆厌恶麻瓜以及麻瓜物品的程度丝毫不亚于我,而我本来也只是想拿这种过分的要求名正言顺地为难他。“伊芙琳。”他轻声唤我的名字,“你还记得有关星星的故事吗?”“什么?”我茫然地望着他,等着他的解释,他却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个麻瓜的傻话罢了。”
“很高兴你回到我身边,伊芙琳。”说完这话后,他俯下身来吻我,我也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脖子,与他在月色与雪色的见证下拥吻,就好像之前的芥蒂从未发生过。然而,人的天性,是无法修改的,有些不可调和的矛盾看似被解决了,实际上只是被掩盖了起来,它会一直蛰伏着等待下一次更激烈的爆发。
那个时候,年轻气盛的我们,总是不把长辈的劝诫与忠告放在心上,自以为没有什么事是自己无法做到的,什么问题都可以克服,直到被现实鞭挞得遍体鳞伤才会停下脚步去回顾过往。我总说我不够信任汤姆,其实,我们谁也不够信任对方。
当我离开霍格沃茨后,望着窗外灰色的天空,学生时代的记忆总会不断地在我的脑海里重映:朦胧雨夜中霍格沃茨城堡温暖的灯光,尚存留着太多温情的汤姆,没有被现实与真相割裂得粉碎的我。我会经常想起命运这个词,也会想起水晶球里的倒影与塔罗牌,怀疑宿命是否真的存在。
可惜命运啊,与其说是命中注定,倒不如说是忘了或是不曾意识到,自己何时做了选择。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素云卷舒的HP坏种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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