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晏怀千红了脸,站在原地努着嘴嗔他。
阮幸被他这副模样惹得心头发软,又奇痒难耐,终是强忍着上前抱上他的冲动,又问道,“从鬼界出来还好好的,香川河上放灯时候也好好的,怎么了?是不是赫连彻那孙子给你说什么了?”
晏怀千闻言,突然嗫嚅起来,语气低哑,小声道了句,“不是。”HΤτPS://wωw.hLxS玖.còΜ/
“那是谁?哪个混蛋王八子跟你说什么了?”阮幸显得有些暴躁。
见晏怀千咬紧唇死活不出声的样子,阮幸恶笑一声,狠狠道,“不说也行,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这么抻着,早晚有一天我得知道,到时候我就把那混账扒皮抽筋,放进油锅里炸个外酥里焦!”
就见晏怀千眼神闪躲,面上红晕更盛,却急忙道,“你别......”
阮幸眼珠子瞪得老大,几步上前攥住晏怀千手臂,用力一提,迫使他看着自己,阮幸有些狰狞着道,“果然,怎么你还替那人遮掩?心疼了?怕我当真动手?我却不知道你时时与我在一处如何与他人结实?”
晏怀千只觉得手臂上传来轻微痛楚,难得见他动怒,晏怀千心中生出些奇异感觉,竟有丝丝甜犯上心头,挣了挣手臂,许是本就没用多少力去挣脱,手臂依旧被攥的死死的。
“你......还不是你骗人在先,你骗我......”晏怀千说着,便低下头不去看他。
阮幸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问道,“我骗你,我何时骗你,骗你什么?”
晏怀千紧抿着唇,好半晌才抬起头,眼角甚至泛着些粉红,像是憋忍了许久,才道,“在菖蒲山上,你骗我说那便是洞房,可是、可是分明不是,阿怜说、说洞房是要、是要......”
仿佛最后一丝勇气用尽,晏怀千颇为委屈的噤了声,想瞪着阮幸却又有些避讳的折过眼神。
阮幸手一松,眉头狠狠一跳,神情逐渐变得精彩。
环抱起手臂,阮幸一脸兴趣盎然的看着眼前红着脸的美人儿,咋舌不已,“想不到那小女鬼还跟你说这些,难怪你叫她叫的这般亲近,怎么,你还生气了?我那是骗你吗?洞房里难道不做那些事?难道那女鬼没跟你详细说说该如何洞房?”
阮幸厚着脸去皮向前凑了凑,在他耳边呵气,低声问道,“小千千,她都与你讲了什么?告诉你如何洞房了?你可学会了?”
晏怀千连退数步,背过身去不看他。
阮幸思索片刻,突然惊奇吼道,“怎么回事儿?难道他俩在我虚海里洞房了?还是在你面前?让你看了?你看了?”
晏怀千惊得不清,猛地回身,急道,“胡说八道什么你!”
“难道不是?”阮幸不信。
晏怀千换上一如既往嫌弃神色,道,“你当谁都如你一般,这般不要脸?阮幸,你真是、真是、真是满脑子污秽!”
阮幸勾起一边嘴角,倏尔笑得邪性,几步并过去一把圈住晏怀千腰身,将他死死锢在自己怀里,低着头调笑道,“这便污秽了?我还什么都没干呢,要是干了,你就不觉得污秽了。”
晏怀千才要挣扎,却觉得眼前一黑,阮幸一阵魔气肆起,将两人卷至床上,一阵天旋地转间,晏怀千只觉身子一沉,再睁眼,就见阮幸一脸红光满面,眼中闪着莫名神采,正压在他身上死死盯着自己。
“你你、做什么你......”晏怀千发现自己声音在发颤。
阮幸嗓音低沉,“不是说我骗了你,我这就教教你什么是真的洞房。”
说着,便是一阵上下其手,所过之处如同燎原烈火,晏怀千大惊之下跟着他的手四处去阻挡,几息间,两人便在榻上贴做一团。
阮幸自然没有当真用力去强迫,只是看着他的小喇叭在自己身下焦急嘤咛的样子,身心痛快的感觉非比寻常。
待两人脱力般的躺倒在床上,都已是气喘吁吁,阮幸一条腿还搭在晏怀千腰身之上,歪过头看他,就见晏怀千鬓边颈间都沁着细汗,阮幸凑过去深嗅了几下,突然眯起眼来一脸陶醉模样。
“香汗淋漓便是如此吧,跟你的花露一个味道。”
晏怀千本是要伸手去掀他的腿,闻言就要骂他,耳根后突然一阵湿热,那柔软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刹那间动也不敢动。
低笑声从阮幸喉间发出,唇齿摩挲着那处皮肤,阮幸声音低醇,“又香又甜,煞是可口,好像总吃你不够......”
说着,阮幸心念一动,恶趣味的在耳后轻舔了一下,又慢又细。
感觉身侧人身子僵直的厉害,阮幸好奇的起身,俯着身子看过去,却还没支撑好身子,脸上便迎来一记巴掌印。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你又打老子!”阮幸怔了好半晌,不可思议的叫道。
回答他的不过是一缕紫烟,极迅速的淹没进了自己胸口。
阮幸撑着身子趴在床上,良久,一手抚着脸倒在床上,大笑着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晏怀千啊晏怀千,你怎的如此可爱,哈哈哈......”
阮幸心情大好,浑身舒畅,睡了一夜好觉。
待到第二日,阮幸从床上睁开眼,顿觉周身舒愉,才伸个懒腰转身预备起来,就看到鳌山那张放大的脸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阮幸身子一僵,抱持着伸展的动作,呆愣愣看着他。
鳌山也不作声,只猫着腰一脸认真的注视阮幸。
两人就这般互相看了半晌,阮幸犹豫着开口问道,“那个,大师兄,你这是何意?”
鳌山站直身子,环胸抚着下巴,咂摸道,“小师弟你有大福啊,不一般,当真是不一般。”
阮幸从床上坐起,好奇且认真的问他,“大师兄,我逃山出走近两月,可是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你怎么这么神叨了?你怎么了大师兄?”
鳌山笑得一脸隐晦,道,“赶紧起了,师尊叫你去谪风殿。”
阮幸跟着笑,笑得一脸别扭,“大师兄,我这才刚醒啊,就要去谪风殿?”
怎么,本尊刚醒连阕那小子就迫不及待的要提审了?
却听鳌山意味深长一笑,“先去了再说,快些,师尊等着呢。”
于是阮幸跟着鳌山一路无话的到了谪风殿。
看着眼前大敞的殿门,阮幸难得的驻足思索了半晌,再回头却不知鳌山跑去了哪里。
“是福是祸的,总得见吧。”阮幸嘟囔一句,抬脚进了谪风殿。
连阕坐在窗边,见他进来,只吩咐道,“去坐着。”
阮幸看着他手指的方向,没敢多问,静悄悄坐到桌前。
就见连阕宽袖一扇,面前矮桌上便多出些碗碟小食来,七七八八的摆在案上,煞是看着琳琅满目起来。
阮幸这下当真实打实的怔住。
连阕上前,对坐在他面前,只轻声道,“也不知你下山吃的如何,今日便在我这谪风殿内用膳吧。”
阮幸懵懵然抬头,看着他一脸理所应当的模样,半晌说不出话来。
难道......
被发现了?
难道连阕这小子发现之前自己给他做的饭都加了料所以要报复回来了?
还是自己抹黑九霄门太厉害于是他预备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杀了自己?
这早膳里莫不是投了毒?
连阕见他怔愣模样,突然细微的变了神情,颇有些不自在,须臾又道,“往日里都是你做吃食给为师,今日为师也为你预备了些,你尝尝,看看是否可口。”
阮幸良久回过神来,反复在心中消化着连阕说的话。
这小子难道也魔怔了?
给自己做吃食?
要知道打从他被这个九霄落玉捡回来至今,就没有吃到过他给的任何一样吃食,也就幼时那个便宜大师兄时不时偷偷带自己去后山烤过鱼。
如今......
阮幸再次低头,看着面前的碗碟,最终看向那碗赤小豆白粥,鬼使神差的端起,送进嘴里。
连阕静静看他。
阮幸喝了口粥,目光在其余碗碟上逡巡,眼神过处手就跟着举筷过去,一时间唇舌绽放,味蕾大动。
不知道是不是谪风殿里风水好,怎么今日在此吃顿饭,甚觉美味?
口中赤小豆的绵密清甜还未散去,山珍刺龙芽又带着些许清苦,胭脂鹅脯细腻清口,鹌子水晶脍弹软无比,阮幸食指大动,不时边嚼着满嘴吃食边不住点头,最后直接丢了调羹双手捧着那盅紫参雪蛤汤豪迈的喝起来,发出噗噗声不绝于耳。
约莫小半个时辰,阮幸腆着肚子向后微微一靠,这才一眼扫过对面的连阕,却也只来得及看到他来不及收回的淡淡一笑。
连阕一直未出声,阮幸这才尴尬的坐直身子,看一面满桌狼藉,有些歉恼的看着连阕,道,“师尊,我、我忘了,您还没吃呢吧?要不我这就去给你再做些?”
倒不是阮幸刻意,是真的忘了眼前人的存在,毕竟东西确实好吃,而且不似自己往日里做的东西,有时黑乎乎有时绿油油的看不出是什么,这些个才起码阮幸都能识得,且食过之后确实色香味俱全,也不知这小子是哪里找来的人预备的。
就是不知道这小子看着自己吃也不出声是何用意。
阮幸心随意动,突然想到先前带着他的小喇叭去人界大狱转悠,那些个死囚临上刑场前都有这么一顿。
所谓,断头饭。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酱婶子的魔尊和他的牵牛花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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