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本着正经地买了花灯让她放,自己却一动不动地站在旁边的少年,王谷雨觉得他可能是害羞了。
“我们一起放吧!这个先给你。”把荷花灯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又去了卖花灯的摊子。
楼越低头看着手里的花灯,摇头失笑,他的愿望很大,大到这小小的花灯无法承载。
那样的血海深仇,又岂是一盏花灯能实现的。
不过这到底是小姑娘的心意。
楼越回头看着小小的人儿,挤在人群中挥舞着手臂,跟老板指着自己看中的花灯,他缓缓地展开一抹清俊的笑容。
在花灯上写下一行龙飞凤舞的小字,轻轻放入河流,看着它渐渐汇入万千的花灯凝聚而成的溪流,再难分辨彼此。
王谷雨抱着十文钱买来的兔子灯,心满意足地转身向楼越招手,映入眼帘却不止少年的身影,还有几把寒光闪烁的长剑,她瞳孔猛地一缩,心脏仿佛跳到了嗓子眼。
“小心!”
她目瞪欲裂地看着长剑直指要害地朝楼越攻去,仿佛下一秒,就能看到那个清冷的少年倒在血泊里,心里一急抬脚就想冲过去。
楼越面色冷厉地看了一眼想要跑过来的小人儿,反手按向腰间的暗扣。
一道银光自腰间弹出,手握软剑的少年一身褚色的衣袍上下翻飞,迅如闪电,眨眼间就到了黑衣人身后。
随着黑衣人持剑出现,拥挤的人群尖叫骤起,四处奔逃。
楼越的眼神里明显的拒绝,让她顿住了脚步,看他险险地突出包围圈,心有余悸地站在原地,奈何人小只能被人群带着离他越来越远。
待王谷雨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楼越出剑的速度骤然加快,剑招透着几分嗜血凌厉,顷刻间就划过一名黑衣人的咽喉,爆发出一阵血雾。
身形暴退,手腕轻转,森寒的软剑以刁钻的角度再次扬起,又有两名黑衣人倒下。
这时,两道黑色的身影从远处赶来,二话不说就加入了战圈,不到三息,刺杀楼越的人就只剩下一个。
那人见势不妙,想要退走,却被楼越一掌正中前胸,发出轻微的骨裂声,吐出一口血后摔到地上动弹不得。
黑衣人眸底闪过绝望,正想咬碎藏在齿间的毒丸,就被暗七卸了下颚。
黑衣人的目标很明显就是楼越,所以也并未伤及无辜,不过这件事,还是导致了一些人因为挤踏而受伤。
“暗七留下来联系官府,请大夫处理好受伤的人。暗十把活口带回府上审问。”楼越提气一跃,飞上旁边的屋顶,沿着王谷雨离开的方向,不断搜寻了着她的身影。
就这么一小会儿,王谷雨就被人群带得走出了大半条街道,想着楼越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心急如焚。
趁着刚好有个胡同口,就使尽吃奶的力气,挤了出来,结果还把脚扭了。
现在正一蹦一跳的往回赶。
楼越看到她的时候松了口气,可是缩起的脚明显是崴了,他俊美一拧,从屋顶一跃而下。
王谷雨被他的出现方式给吓了一跳。
“别怕!是我!”
“楼越?你没事吧?那些刺杀你的人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受伤?”王谷雨一脸焦急地蹦到他面前,扶着他的胳膊就是一顿摸索。
楼越耳尖微红地制止了她的动作,略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我没事,暗十他们赶来了,黑衣人那边已经通知了官府处理。”
王谷雨提着的心这才放下,紧接着又问:“那有没有留活口?审问一下幕后之人?”
楼越小心地看着她,“你不觉得我把他们都杀了很残忍?”
王谷雨翻了个白眼,“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时候,当然是他们死好过你死了。”
楼越心底一颤,似有什么彻底挣脱了束缚,“留了个活口,让暗十带回府里审问。”
“我能去看看吗?”王谷雨想到自己的读心术,一定比他们的审问又快又准。
“可以!”
昏暗的地牢里,烛火摇曳,温度比别处更低了几分。
阴暗腐朽的味道弥漫在这片空间里,生锈的刑具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暗红,滴答滴答的回响传进王谷雨的耳里。
那是一种接近死亡的声音,充满了压抑。
一名黑衣男子两手锁着镣铐,脚不着地挂在牢房一角,垂在阴暗里的面孔一些模糊不清。
破破烂烂的外衣,还在滴着血的鞭痕,无一不在显示着已经上过一遍刑了。
楼越看着空白的审讯记录,声音像夹了冰一样,“不说吗?”
被锁住的黑衣人冷哼一声,似是不屑。[我们一道门的人口风最紧了。]
暗十看着站在自己主子身后的王谷雨,眼底闪过一声惊讶,随即低下头,“嘴硬得很,之前还想吞药自尽,他若不是哪家养的死士,就是道上的杀手!”
“不是死士!”楼越面上没有半点的表情。
死士一旦任务失败会直接自杀,只有杀手才会在逃跑失败后,为了保密雇主的身份而自杀。
王谷雨眨眨眼,望着站在地牢这种腌渍的地方还是不掩一丝的矜贵优雅的少年,“你平常爱得罪人吗?或者挡了谁的路?”
暗十猛的抽了一口凉气,[小雨姑娘真是直接,世子不就是挡了年氏母子的路嘛!]
“要说得罪的人,或者挡了别人的路也只有我继母跟继弟了,其实我早有猜测是他们,我只是担心他们还有后手。”楼越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丝毫的起伏。
少年一副习惯了的样子,让她一阵的心疼,犹豫了半晌,还是决定了,她想帮他。
她目光坚定地望着楼越,深呼吸,“你信我吗?”
“信!”楼越眼眸低垂,你是我在这世上为数不多信得过的人。
王谷雨心里微暖,可又觉得有些愧疚,她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那你跟暗十先出去一下好不好?”
楼越睫毛微颤,想起之前暗十说过几次都险些被发现了,他有些失落,或许小姑娘还有很多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没关系。
他总会等到她愿意说的。
“好。”
楼越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只剩几口气,完全没有威胁的人,转身出了牢房。
脚步声的回音逐渐消失,王谷雨回身看向角落里的人。
[这黄毛丫头的眼睛看人古里古怪的,就像能看透一切似的,呸!]满身鞭痕的男人被她看得不自在,“楼越的人都撬不开我的口,你一个黄毛丫头就能了?”
王谷雨不说话,就那么盯着他。
男人被她诡异的行为弄得越发心虚,“装神弄鬼!”
王谷雨终于开口,“你们是一道门的人吧!而且还是侯夫人派来的,除了你们还有没有别人?”
男人瞳孔骤然一缩,不敢置信地看向她,又强作镇定。[她是怎么知道一道门的?不可能,说不定是唬我的。不然她肯定能知道一道门向来都是,一次不成再来一次事不过三。]HΤTPS://wωW.Ηしxs⑨.còM/
事不过三吗?“你们下一次什么时候派人来?”
[哼,果然是唬我,道上谁不知道我们一道门的任务是十天一次,超过三次判定就任务失败,不退定金的!]
男人撇过头不说话,他的下颚已经被接上了,齿间的毒药被取了出来,暗十的动作过于粗暴,嘴角都破裂出血了。[就你一个黄毛丫头能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说你看能奈我何!]
那就是再有两次就算失败了?“同一个目标你们会接两次单吗?”
[接第二次做什么?任务成了目标当然是死透了,任务不成再接除了亏本就是堕名头,接来干嘛?]
很好!
不接就好!
王谷雨阴恻恻一笑,看着一旁的鞭子,直接拿了起来,拉过一张椅子艰难地站了上去。
啪啪地对着男人的脸抽打起来,一道门是吧?刺杀楼越是吧?还十天一次是吧?去你·妈的事不过三!
[嗯……嘶!娘的!还专挑脸上打,我打死都不说看你们能怎么办!]男人眼神恶狠狠地刮着她,一脸的愤恨。
王谷雨直接打到累了才停手,男人已经被她打面目全非了,看起来一脸的红肿加血痕,她默默地丢开手里的鞭子一拐一瘸地走出去。
阴冷的地牢通道里光线黯淡,王谷雨加快了脚步。
楼越独自站在地牢外面等她,听到声音走过来扶她,就那么扶着她慢慢走,也不着急问她。
就是王谷雨自己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跟他分享自己得到的消息,“他是一道门的人,这应该是个杀手组织你可以找人调查一下。
因为这次刺杀失败了,所以十天后会有第二次的刺杀行动,如果再次失败,二十天后就是第三次!
他们还遵循事不过三的原则,同一个目标刺杀三次不成功,以后再也不会接这个的单子了。”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少年,大眼睛里的意思分明写着,你能挺过去三次吗?
楼越轻笑一声,看着小姑娘忧心又期盼的眼神,“我知道了,以他们的水平不会成功的,而且,小雨好厉害!”
王谷雨松了一口气。
两人都很有默契的,谁也没提这是怎么问出来的。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金可可的金手指他消极怠工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