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渝见小月紧紧抓住自己的手掌不肯松开,身体也微微颤抖着,知道对于即将面临的工作,她的心里其实是很害怕的。于是陈渝反手回握了小月,告诉她如果出现什么事情及时汇报给自己就好,如果自己不在,就去找林大柱,毕竟小月的事情经过了他点头的。
小月的心神略微稳定下来,陈渝又跟她说起少年犯们的大致情况和她工作的时间与内容。对于一个过去只知道端茶倒水伺候人的丫鬟来说,这确实是一项挑战,但陈渝相信耐心又温柔的她一定能完成。
果不其然,小月才与那帮少年犯接触几天,林大柱就喜滋滋的告诉陈渝,据看守少年犯们的狱卒们说,现在囚室里不时传来欢声笑语,少年犯们也不像以前那般躁动不安,监管压力小了不少。
陈渝松口气,借机替小月向林大柱讨些好处。林大柱一时口拙,他没想到陈渝见缝插针的功夫如此娴熟。
林大柱的反应恰恰是陈渝一早就预料好了的。“那就先欠着,什么时候小月姑娘想好了告诉我,我在来汇报给典狱大人。”陈渝俏皮的耍了林大柱一道。
“你呀,莫欺负老实人了。”当孙康听罢陈渝绘声绘色的描述自己的“战果”,哭笑不得甩出了这么一句。其实他心里比喝了槐花蜜还甜,现在小月病情稳定,新狱有条不紊,陈渝便搬回了廷尉府,与他不时红袖添香、耳鬓厮磨。
孙康估摸着等自己年内正式升任大理寺卿的位置,便可以禀告父母,向陈家提亲。可陈渝已经被陈默玉逐出族谱,此番又该如何操作确实是个大难题。好在陈渝心宽,很多事情并不十分介意,这倒为他避免了很多麻烦。
孙康与陈渝小别胜新婚,和和美美的腻歪了好几天。诏狱正在按部就班的改造着,尤其是狱卒这一块,都被孙康想方设法撤换到了京城驻守的巡防营中,这些劣迹斑斑的前狱卒们让傅提督狠狠的修理了一番。
孙康又比照新狱的标准招募了一般身家清白的平民子弟进入狱卒序列,正好陈渝回来,他便与陈渝商议着接下来该如何培训这帮青年。
这次陈渝把几乎全部的精力放在了狱卒培训上。既然要打造模范监狱,那么就要训练出一批高素质的狱卒。俗话说的好,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座监狱,如果狱卒都尽是一些欺上瞒下、敛财成性的货色,那之后的规范管理可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小月那里虽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也会不时派人跟陈渝送封短信说说最近的生活。陈渝决心等把手头狱卒培训的活儿了结就重回新狱住一阵,陪陪小月,人家毕竟也是大病初愈呢。
这一拖便又是半个多月,直至春光融融,万物复苏,京郊的丘陵上开满灼灼艳丽的映山红时,陈渝才重新踏足新狱。
此时,小月正在休息室的软榻上打盹。融融日光洒在她的身上,给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陈渝许久未曾见小月睡得这般香甜,只得泡了茶坐在一旁,随意拿起本话本打发时间。
“小姐,真的是你。”小月刚睁眼就看到陈渝,忍不住惊呼起来。
“你可睡足了。”陈渝笑着把随身的包袱推过去,“都是你喜欢的。”
小月不好意思的揉揉眼睛,打开包袱一看,里面吃的用的应有尽有。“你怎么来了,是林典狱说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没有,最近林大柱除了向孙廷尉例行汇报工作外,一点旁的话都不曾提醒。”陈渝放下手中的话本,“走,陪我四处转转去。”
明暖的春光下,昔日的惯偷们统一换上了轻薄的粗布衣裤,正三五个人围坐在一起,热火朝天的在糊纸盒、叠草纸。一墙之隔的囚室里,少年犯们正坐在囚室里玩纸牌、聊天;女犯们则多数在为今日的午餐做准备。
正好到了小月该去给少年犯做心理疏导的时候,她便邀请陈渝一起过去坐坐。陈渝不想因为自己打乱小月固有的工作计划,便主动让小月回少年犯那里,自己则去找林大柱,聊聊近期新狱的状况。
林大柱在陈渝进入新狱的时候就得到了通报,早已准备好了花茶和瓜子。陈渝也不客气,一边剥着瓜子仁一边和林大柱胡侃。毕竟冬去春来,新狱好不容易重回正轨,是该喘口气的时候了。
林大柱对陈渝感叹近来是新狱最太平的一段时光,所有染上瘾症的少年犯均已痊愈,女犯们大多也学会了识字,更难得的是,院子里那些惯偷越来越乖,分给他们的劳动任务甚至有时候还能超额完成。
陈渝听了心里泛起一种不详的预感,她觉得那群经验丰富的壮年男子绝对没有这么容易打发,风平浪静之下或许在酝酿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问题是,她手头没有任何证据,尤其是林大柱正唾沫横飞的吹嘘他的丰功伟绩,她也不好在热炭火上直接浇冷水。
“走吧,陪我去看看那帮痊愈的孩子们,顺便也看看小月是怎么疏导他们的。”陈渝浅笑盈盈,不动声色道。
“好的,我还想喊上莫将军。”林大柱高兴的眉飞色舞,“他平日里也经常去和那帮孩子聊天。”
“嗯?现在莫将军愿意和人走动了?”
“你还别说,这是我独家发明出来的办法,都没来得及告诉廷尉大人。”林大柱喜不自胜,“我让所有的男性犯人每天都有半个时辰可以随意串门走动,大家交交朋友,牢狱生活也没有那么闷。你看,这不都能安心的关在这小院里过日子嘛?”
“不愧是你。”陈渝十分无奈,又一时挑不出毛病。
“陈姑娘放心,莫将军只会去找那群少年犯,我从来不许惯偷们接近他那儿。他那儿那么多东西,少了什么可就说不清了。”林大柱沾沾自喜道。
陈渝和林大柱把正在“春眠不觉晓”的莫青衡从被子里拖了出来,又推着他一起去了少年犯的囚室里。莫青衡睡眼惺忪,一面打着哈欠一面小生抱怨着,意思是好不容易能睡个囫囵觉,还让人扰了春梦。
“得了吧你,哪天没让你睡美了,就连厨房都知道给你留早饭,让你醒了就有东西吃。”林大柱郁闷道,“如果之前在诏狱里有你这个待遇,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陈渝咳嗽一声,轻轻推了踉踉跄跄的莫青衡一把,吓得他赶忙回过头来。HΤTPS://wωW.Ηしxs⑨.còM/
“瞌睡可醒了?”陈渝对惊魂甫定的莫青衡笑道,“这里毕竟还是监狱,至少看起来要规矩些的。”
莫青衡自觉理亏,没有接嘴。正好走到少年犯们的囚室里,孩子们围坐在地上,小月盘腿坐在圆心,轻声哼唱一首蜀中小曲。
“玩的挺热闹。”莫青衡与小月对视一眼,小月的表情有几分不自然,自然垂下的左手也攥成一团。
“你在带他们唱歌?”陈渝觉得音律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这首曲子还是夫人在时教我的。那时小姐心情时常不好,夫人就会给小姐哼些故乡小曲。”
陈渝意识到这具身体原先是个傻子,碍于冒牌货的自知之明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就和坐的最近的一个少年犯聊了几句。林大柱和莫青衡见状也和少年犯们寒暄起来,囚室很少同时来这么多人,顿时七嘴八舌热闹非凡。
小月站起来,把陈渝拽到角落里。陈渝会意握住她的手,她用身体遮挡着其他人的视线,慢慢松开左手。里面是一个纸团,已经被捏的皱巴巴的,还沾了层薄薄的汗水。
陈渝不动声色将纸团收入衣袖,“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小月担心地看了少年犯们一眼,“我刚才还在想,小姐那么忙,究竟会不会过来。”
“傻瓜,你都发话了,我怎么可能不来。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无意间在柜子架下发现的。估计是起风,把角落里的东西挂了出来。也许是我多心了。”小月忧心忡忡地说。
“你做的很对,有些事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尤其是在这里。”陈渝柔声揽住小月的肩膀,“你觉得会是谁。”
小月摇摇头,“我不知道。字写的很草,没头没尾的。不过这群孩子情况还正常。”
陈渝和小月耳语了几句,便拉着她重新回到少年犯之中。大家只道是她们小姐妹相逢说了几句体几话,没有过多在意。
只在回监室时,莫青衡多了句嘴,说小月神秘兮兮地对陈渝耳语,只怕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丫头嘴多,问我廷尉府的事罢了。”陈渝淡淡一笑,莫青衡一听与孙康有关,也不好再继续打探下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霓语凝烟的我在古代搞模范监狱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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