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王这是做什么?”婉儿见他来着不善,也不想跟他客气了:“且不说韩王住在这里,这是私宅,怎么无缘无故的就带着这么多兵丁闯入,难道不觉得失礼吗?”
“本王得知密报,有逆犯在此出现,有所惊扰,那也是在所难免的,还请见谅。”陈王一眼就看到了困在树上的吴仁兴,然后给身后的侍卫使了眼色,侍卫们便上前拿人了。
如今婉儿虽然是韩王的人,可是在陈王眼里,她只是一个没有身份的普通人,并不是十分放在眼里。
“陈王办事自然不敢阻拦,可是这捉拿逆犯,为何要动用自己的府兵,难道王爷也不怕有人说三道四,也不知道避嫌吗?”婉儿看他架势,根本就拦不住,于是打算自己先吸引他的注意力,让刘美出去告诉韩王,如今此事关系重大,吴仁兴这个人证不能被陈王私自带走。
陈王一瞥眼,就看到正欲从墙边溜走的刘美,道:“拦住他。”他的府兵众多,一下就将刘美拦住了。
婉儿无力反抗,只能看着人被陈王带走。
“快去告诉韩王,我有要事找他。”
陈王走后,刘美这才匆匆去府衙找到了赵元休。
“此时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赵元休回来的第一句话,竟是愤怒的责问。
婉儿知道此事自己参与太多,定然会被责骂,只能低头不语,要先让他发一通火才行。
谁知他继续道:“当听到你说被他要挟,哪怕是一言不合,那把尖刀就会插入你的心肺,如此危险,我却一点不知,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过?”
“三郎。”
“你是想让我在无尽的悔恨懊恼中度过一生吗?”
婉儿被他一翻深情的话语感动,她原本经历了十几世,早已没有那份年轻时的心动和热恋的感觉,可是经历这一世,她走了一段未知的路,却又意外的获得了这份年轻的悸动,让她早已蒙尘的内心燃起了熊熊烈火。
婉儿扑进了他的怀里,眼中噙着热泪,道:“三郎,我真的很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自从和你在一起,我都是在你的温柔下肆意妄为,以至于在你去世后,我才会遭受暗算和伤害。
婉儿突如其来如此直白又如此热烈的表白,让原本怒气冲冲的赵元休愣住了,这一番温柔,任凭再大的怒气也没有了。
赵元休抚摸这婉儿的头,道:“傻瓜,我也爱你。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希望你出一点点事情,以后千万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知道吗?”
婉儿乖巧的点头,依偎在他怀里,竟然暂时忘掉了东京城早已四起的风云。
两人又是一阵温存,然后才想起今日之事。
“今日原本还有还多事情没有问清楚,可是不知道陈王怎么就会突然来将人要走了,三郎,我担心那个吴仁兴怕是熬不过去呀。”
赵元休道:“你为什么那么说?”
婉儿道:“不知道,我只是直接,他若是真的秉公办案,为什么带的全是自己的亲兵,而不是办差的衙役。”
如今的开封府府尹是吕端,可是此人身兼多职,基本不是需要御前奏对的案子,他还不会管理,多半都是陈王主事,赵元休协理的局面。
赵元休无法解释婉儿的疑惑,却又不肯承认陈王的私心,道:“事急从权,我相信王兄的为人。”
听到“为人”二字,婉儿心中未免发出冷嘲,上一世,就是你这个“品德纯良”的王兄间接害死了太子,如今你还相信他的为人吗?
看着赵元休那单纯的脸,婉儿不想直接撕碎他的幻想,她的三郎优柔寡断,还识人不明,缺点再多,可对她却是上天入地找不出第二个的好男人。
婉儿道:“好吧,我们先不论陈王了,我单给你说下吴仁兴透露的事情吧。”
“吴仁兴原本就是辽国排遣入京的细作,且如今京城里面还有很多这样身份的人,听说有一份名单,上面写了所有细作的名字和身份,如今有人开始按着这份名单在一一剪除。”
赵元休也被这事情震惊了:“今日发生的两起案件,皆是有此事引出来的,那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事情,当务之急,就是应该找到这份名单,他有可说到这份名单的下落或线索。”
婉儿摇头,道:“还没问完陈王就带人进来了。”
赵元休起身,拿起大氅,道:“那我还是去看看,问下王兄何时提审吴仁兴。”
婉儿接过大氅,道:“我还有一事……”
赵元休见婉儿似乎还未说完,道:“是不是他还招了什么,你别瞒着我。”
婉儿道:“这吴仁兴明知东京城风云起,但他还是要回来,就是要带走一个人,这个人也是辽国细作,而这个人如今的身份……身份……”
“她的身份是什么?”
“她就是陈王府张氏。”婉儿抬头看了下赵元休的脸色,继续道:“原本妾身也不敢怀疑陈王,只是当时吴仁兴与我说起时,恰好陈王就带人来了,实在让人不觉就……”
赵元休呆了片刻,立即就披上大氅,也不让婉儿帮他系好,匆匆出门而去。
婉儿坐在窗边,看着外门下起的鹅毛大雪,仿佛要将这天地间的一切都铺上一层白色,然而,人心的黑暗,又怎么是一场白雪能改变的呢。
经过了一天的奔波,婉儿实在困倦得紧,她等不了赵元休回来,就自己睡去,这一睡竟然睡到了午时,询问了下人,都说韩王一夜未归,婉儿连忙派了下人去打听,下人回来说赵元休在太子宫喝酒,酒后还在歇息。
婉儿听说他没事,害的她白担心一场,稍微放心了,一下又觉得困了,连午膳也没有进几口,就又去歇息了。
冬日里睡觉就是舒服,被子里面暖和的很,躺在被窝里,就如同一个婴儿一样,暂时忘记了很多烦恼。
轻轻的,她感觉到脸上微微痒痒,她缓缓抬了抬眼皮,看到床边坐着一人,这人正用一双眸子看着她。
“三郎,你回来了。”
赵元休脸色倦怠,整个人都比昨日憔悴了几分,尽管如此,还是挤出一个笑脸,微笑道:“昨日出去办完事已经是清晨,直接去早朝后就去了太子府,竟然忘了告诉你,还让你操心了。”
婉儿睡得迷迷糊糊,这才想起来,赵元休他昨日在外一夜未归,这是没有请示也没有告知,若是平时,定然实行“家法”,可是如今形势,再看他脸色,婉儿实在不忍说他,只能道:“三郎回来便好了。”HΤTPS://wωW.Ηしxs⑨.còM/
赵元休道:“吴仁兴昨晚死了。”
婉儿听得心惊,不觉抖了一下,这人昨日还好好的跟她面对面的说话,说没有了就没有了。
“怎么死的?”
赵元休只是摇头,并没有说话。不过,光凭这样的表情,婉儿也大概猜到了是怎么死的了。
赵元休顿了顿,道:“婉儿,我心里烦,你能陪我喝杯酒吗?”
婉儿起身穿衣,这才发现外面已经一片漆黑,自己竟然睡了五六个时辰。
命人烫了一壶酒,婉儿为赵元休斟酒,一股酒香扑鼻而来,可是婉儿闻着这酒味,竟然有些想呕吐,赵元休对与她一向心细,见她如此,道:“你别喝了,陪我坐一会便好。”
赵元休在太子府已经喝了很多,如今身上还有着酒气,婉儿原本想劝他少喝,可是今日他的情绪实在不高,自己是在无法为他开解,唯一能做的,只有陪伴而已。
“婉儿,或许……你说的是对的。”赵元休眼眶有些红润,道:“我原本不信,可是……吴仁兴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回顾以前种种,一切看来,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年间,抓到几个前朝旧人,他们打着复辟的旗帜,跟百姓说赵家子孙皆逃不了‘血克’,所谓‘血克’就是兄弟相残,骨肉分离,或是幼子早夭,凡是流淌赵氏的血,皆不可善终。”
婉儿听到这个,霎时回忆起前尘往事,痛苦骤缩,双手不自觉的收紧。
“以前我还不信,可今日看来,那些巫蛊之言,未尝没有道理呀!”
“王爷!”婉儿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直接提高了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她呼吸急促,竭力压制自己的情绪,道:“王爷怎可如此说,就因为陈王而一时激愤,你就要诅咒后世的赵家子孙吗?!”
“婉儿,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三郎今日只是累着了,又在太子府里待了一天,想必太子也跟三郎说了许多这些话,三郎才会胡思乱想了。”
婉儿也不信巫蛊之言,可是从上一世她所经历的一切来看,赵家确是如同受到了诅咒一般,子嗣艰难,人口不兴,连赵元休也是一身病疾,英年早逝,如今赵元休这番话,竟然没想到一语成谶。
婉儿何不心惊。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夜刃如月的东京宠妃录(重生)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