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高深肃穆的门厅,清姑娘不由感叹。
“想不到青大人还是个大官呀。”
符添默默擦汗:“姑娘您是对玄羽营有什么误解,还是对太史将军有什么误解吗?”
近年来无甚战事,本不该设立新的将领,太史青这年纪却已是玄羽营中高级别的四品武官,没点本事是当不上的。抛开他祖辈显赫的身份不说,即使没有战事,但也手握京师重地安危,算不上虚职。
“厉害厉害。”清姑娘真心诚意地夸赞道。
被夸赞的某人刚好从内堂出来。
“不敢不敢,折寿。”
门厅外侯着的丫鬟好奇的朝内看了一眼。她心里正嘀咕着哪样的姑娘会这样和大人说话,又被太史青一挥手遣了下去。
符添替清姑娘委屈。
大人好生铁面无情,人家姑娘可是冒着被未婚夫厌弃的风险,来见大人的。
清姑娘坐下直奔主题:“颜北陵怎么真就被抓起来了,他没说是甄公子事先在那酒水里下了药,想害他吗?”
“当然说了,可现场并没有找到那壶有药的酒水,房间内也并未有异样。”
而且他自己还强调说是清姑娘这个消失的妓子提醒他酒水里有异,这又让颜北陵看起来更加可疑了一分。
“你们大理寺和刑部办案的都是一群傻子吗!”
清姑娘恨不得自己去帮他们验尸,“去看看死者嘴里唾液的残留,再不济去他胃里找也行啊!”
太史青眉目一凝:“姑娘是说剖尸?”
“我束国丧葬风俗虽较前朝开化,但剖验一事也太过残忍。甄公子也不是无身份的人,不谈国舅与王后娘娘会不会同意,这身体脏器损毁,如何能让死者安然入土。”
清姑娘问太史青是不是哪里记性出了毛病,当初欧家小姐死状那般惨烈,最后不也还是能转世投胎吗?
一提起欧何案件太史青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姑娘不能直接将他们的魂魄再唤出来,让咱们一问究竟吗?”
清姑娘都要被气笑了;“大人又让我去地府拉人?不好意思,我没你想的那样厉害。”
上次阴气颇重,又与鬼差提前打了招呼,才将何言珅强行唤出来片刻,尝了些破案的甜头又跟着看了些稀奇事,他们还真当她是地府主人了。
一天到晚没事干,随心所欲地召鬼魂出来玩是不是?
太史青也自知这个要求似乎太为难人了些,便忙转言道:“李厘当时仔细在房内闻过,里头只有女子的脂粉香味,不过那合欢香姑娘似乎也没同颜北陵说,他没提。”
她的确没与颜北陵说屋里有香气的事。
“我不知道那香气叫什么,但它是能综合酒水起效的。”清姑娘指道:“是那时候你自己在我身上闻到,说它是合欢香的。”
“合欢香是最常见的媚药了。”太史青说:“但它不需要与其他东西共同用就能发挥作用。”
而且市面上卖的这类药都是一针见效的,哪会搞什么两者合一才会显性的麻烦名堂……
那它是个什么东西?
清姑娘与太史青大眼瞪小眼半天,也没瞪出个结果来。
“细节我也不是很清楚,李厘大人待会就到了,姑娘可问他。”
等李厘来了,听了清姑娘的话后,他便直接摇头说:“这对颜府公子不利,酒水是甄公子饮下的,他没沾半分。姑娘你们两又是最后见到四名死者的人。”
“最重要的是,那酒水是真的找不到了。”
清姑娘忙说:“那杯下了药的酒水我喝过,后来的媚香我也闻过,里头的药引子很是陌生,但应该是用某种稀有花草制成的。甄公子是临时起意,不可能随时在身上备着这些,很可能是当时派人去外头买的。”
李厘一听就明白了:“姑娘想去找那药的出处?”
清姑娘没好气地说:“我是个半吊子医师,喝不出来,也闻不出来,只能一个个的从都城里各个药堂子里去找。”
那可是个大工程,运气不好怕是没个十天半个月都找不出来,还需他们找几个通识药草的厉害医者一起帮忙。
“找到了又能如何?即使能证明甄公子曾有意向颜小公子下药,最后那药还不是被他自己给喝了吗?”李厘很是平静地与她分析着。
在世人眼中,甄公子依旧是被颜小公子杀害的,他下没下药也改变不了这个结论。
“不对啊。”
清姑娘突然左右来回地看了太史青和李厘一眼:“为啥我觉得你们好像一点都不急。”
不慌不忙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太史青还真悠悠地喝了口茶:“二公子说这是送上来的机会,正好将那参家班子的人抓起来查了。”
清姑娘白了他一眼:“参家班的人一死就是三个,你觉得这不是巧合?”
保不齐是自导自演,争个鱼死网破罢了,死前还要拉着两大世家给他们垫背,又想搅弄风云。
被二人的态度搞得莫名其妙的清姑娘就这样走了。
回到侯府后,她才想起来是不是有个重要的事情没考虑到。
她之前好像露了个很重要的破绽。
——洮河砚!
她转头就问道:“符添,你家公子到底出宫了没有?”
符添这次却像往常一样犹疑:“应该是回来了,不过二公子接下来都很忙,怕是抽不出空来见姑娘。”
清姑娘紧盯着他,符添顶不住的别开了眼。
她冷冷开口:“到底是忙的没空,还是不想见我。”
在陈述,清姑娘她在陈述!HΤTPS://wωW.Ηしxs⑨.còM/
符添都要哭了,他能有什么办法呀。
“去告诉你家公子,他若是今天抽不出来空见我,那咱们就绝交吧。”
“……”
符添苦着个脸领命去了。
**
外面忽而传来一声咕叫,清姑娘站住了脚,抬眼望去。
窗沿上立了一只通体雪白的鸟儿,经脉艳红的爪儿细长,抓着沿边,上头绑了一根木筒。
谁的信鸽?
别不是怀恩侯那老头驯养鸟儿又没成功,误跑到她这儿来的吧。
“你这是来给我送信的吗?”
也不管那鸟儿听不听得懂,清姑娘就先自言自语地问了它一句。
那鸟儿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突然鸣叫了几下。那声音清丽婉转,似闻天籁,是那般地熟悉悦耳。
清姑娘神色一变。
“你是……”
“红绸?!”
她惊喜万分,忙取下它脚上绑着的木筒,飞快地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出来的不是纸条更不是别的东西,只是一缕朦胧的粉色烟尘。
那缕粉烟飘在空中,带着淡淡的莲香,逐渐凝结成了一行长字。
“小濯濯,本上神今日去往莲花坞偷采莲子米,忽觉已未见你多时,便提瓣作信。近来安好?可有想我?念我?思我?”
莲瓣香远益清,字体放荡不羁,一如写它的人一般。
清姑娘是又气又想笑,伸手一挥,那行字消散过去,又浮现出新的一行。
“我知你想我,念我,思我,却又脸薄不愿承认,如此那我便主动一些。待凡间初雪降临之时,便赐予你恭迎本神的荣幸。”
紫玄终于肯下界游历了?
清姑娘更加喜不胜收。
紫玄若是过来,什么问题不都迎刃而解了吗,哪还用她在这里惨惨戚戚的靠苦力摸索!
但她喜了没多久就又重新跨起了脸。
这天热的跟火烧似得,要等到下雪还早得很,以前她大梦一刻经百年,现在却觉得这里的时间过得如此漫长。
红绸绕在她手指间嬉戏了一番,又嘤嘤吱吱地叫了几声,依旧是一迫不及待想要飞走的好动性子。
清姑娘点着它的脑袋有些好笑。
神域里的那只老朱雀涅槃前丢下这么个小崽子,结果却被老对头紫玄上神捡了去,当宠物一直在游戏地喂着,现在还把它发配来当送信的苦役,简直是惨也悲也。
她突然一把抓住准备飞起的红绸:“欸欸,你别想去哪儿野了。”
送信那是紫玄他交给这蠢鸟的任务,她这里也还有任务呢。
红绸鼓着腮帮瞪着眼睛看着她,清姑娘也一脸奸笑着看着小鸟头。
堂堂朱雀始祖的幺儿,上古神鸟,天之四灵,为了不在此间引人注目,居然还变成了这样一副弱小可怜的模样。
虽然它在那边是个战斗力不堪一击的幼崽,但好歹也是个神鸟,对付这里的人应该足以。
“来了,就别想再走了,乖乖陪我在这儿当苦力呗。”她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红绸小小的鸟脸上写满了震惊。
窗棂突然被敲响,红绸惊得跳进了她的怀里,一下子钻进了她胸前的衣襟内,只探出个鸟头朝着外头东张西望。
符添丝毫没察觉到里头的动静,在外头轻声道:“清姑娘,二公子派人来接您出去。”
“好。”清姑娘答应了一声,又无可奈何地拍了拍它的头:“进去藏好!胆小鬼。”
**
马车走了好大一会,清姑娘突然觉得这个方向有些熟悉。
她掀开帘子一角问外头的符添,“这是去哪?”
“姑娘要见二公子,那当然要去东宫了。”
她恍惚间“哦”了一声,缓缓放下车帘。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酉时鸡叫的白莲花又在多管闲事了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