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白天是没法见到束嘉了,等晚上再过来也行,反正离得也近。
清姑娘刚准备走,便看到一个胖墩墩的身影小跑出来。
“齐大人。”她开口叫住齐曾。
“清姑娘?”齐大人停下脚步,看了眼她手上的篮子:“姑娘这是……来求见二公子的吗?”
提着个满满当当的菜篮子,这是来给二公子送菜来了?齐大人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恩。”清姑娘道不急,“看样子他有些忙,等以后再说吧。”
但齐大人是个憋不住话的,见到个熟人就要拉着发泄一番。
“……郢宋之间的战事本来就打的如火如荼了,现在又想来揪一把燕国的胡须,还闲自己国家不够乱吗!”
“还不是仗着自己在最南边,燕国打不过来。哼,窝里的狗,只会关在里面狂吠。”
“也不知道那郢国公主昨日大闹太极殿,说是要与束王同向燕国讨个说法……”
“等等,郢国的使团也死了?”清姑娘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忙打断了他。
“是啊,那些使臣一进大牢就疯疯癫癫的,死了好几个,还有几个也快了。”齐大人嘀咕着:“此等邪术真是厉害啊。”
鸿胪寺这段时日那是焦头烂额。想他齐曾为官二十载,加起来都没死过这么多使臣。
齐大人也还有诸多事在身,这会骂完急匆匆地朝她告别,登上马车又往鸿胪寺的方向赶去。
清姑娘面色发愠。
那画皮鬼当时就被她收了,根本没来得及朝其他凡人做什么。
对外说是因在场的使臣与鬼怪同在驿馆住了这么久,寿宴时也离得近惹上了邪祟,都是些无稽之谈。
现下出了事,也只可能是人为又在牢里下的手。
这个辰光,到底在搞些什么鬼!
她转身刚要走上御道河的桥头,西边的宫道上疾驰而来一群宫卫,直接骑马冲上桥头,堵住了她的去路。
清姑娘脚步一顿。
只见领头的侍卫一个挥手:“给我拿下!”
她微拧起了眉:“敢问大人,民女是犯了什么罪?”
能在这勤政殿门口拿人,必是上头下旨,除了二公子,就只有……
这侍卫竟回答了她,“王上口谕,寿宴当晚道士,一个不剩全部拿下!”
清姑娘已经放下篮子,乖巧地举起了手:“我自己走,抓人怪累的,还是不劳烦诸位了。”
侍卫毫不留情地上前,用铁锁捆住了她举起的双手。
“……”
得嘞,倒给他行方便了。
“欸欸,我的菜,麻烦您带一下……”
**
这群人的确没撒谎,便除了死的那个长须道士,那天做法的几个倒霉蛋都被关在一处偏殿内。
他们一个个的都像她一样被锁链铐着蹲在墙角处,听见又有开门声便又抬起头望来。
“清姑娘?你怎么也被抓进来了!”道士们无不诧异。
一个年纪较大的道士冷嘲道:“这位可是咱们中的头头,能不被抓吗,首当其冲问罪的就该是她。”
寿宴前对他们指手画脚的,也不知道鸿胪寺和大理寺的长官是怎么被迷了心窍,竟让一女子来监管他们,将大老爷们的脸面置之何地。
呵,这下好了,活该出事,能不出事吗!HttpS://WWW.hLχS㈨.CōΜ/
清姑娘打量了里头一番,转身就朝领头侍卫说道:“大人,我毕竟是个女子,与这些男人关在一起,是不是不太人性了。”
那侍卫冷然开口:“此事我等做不了主。”
这意思仿佛是在说,他做不了主,还有人能做主。
话既然没有说死,清姑娘挑了挑眉:“那你把能做主的人找来呗。”
**
清姑娘万万没想到,侍卫竟直接将她带去了太极殿。而束国最能做主的人,此刻正坐在中央上首的紫檀木龙椅上。
那人身形高大,外披着的黑袍似有华光,熠熠生辉,明黄色的里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银线,袍角的金色波涛汹涌而下。
体貌高华,萧疏轩举。
他端坐于上方,不输任何一位曾坐于此殿上的华夏皇帝。
辰光少年时意气风发,现在也是个手握重权的美髯翁。
美髯翁在她微微走神中开口了。
“听说你这个女道士对孤颇有微词啊。”
清姑娘回了神,缓缓地说:“微词倒谈不上。”
太极殿中,被链条锁着的白衣少女背肌挺直地立在门前,午后的光斜躺而下,洒在她的背后,模糊了面色。
光芒刺眼,束王不由朝着外面的方向偏了偏头。
少女出言清脆丽耳:“我救了王上,可王上反而恩将仇报将我抓了起来,此举难道乃明君所为吗?”
座上的君王保持着偏头的动作,静静审视着她,突然开口叫内殿的总管去将殿门关上。
常福愣了愣,不知君王为何心血来潮要关殿门。
清姑娘也猛地一顿。
尼玛大意了,今日她可没有涂黄脸。
殿门已被缓缓合上,殿内一下子变暗,但她的面容却倏而显露出来。
束王盯着她看了一瞬,缓缓开口道:“孤似乎在哪见过你。”
清姑娘不知该不该搭他的话,正纠结着,便听束王又开口问道:“方才听道士口音,不像是束国人,可去过齐国啊。”
清姑娘此刻都要怀疑自己口音是不是真有问题了,之前束嘉也说过这茬,这两父子精明的地方倒也一样。
她肯定不能承认,摇头说:“民女是土生土长的束国人,未曾出过国门。”
束王笑了笑,道:“孤在齐地长大,不过那时候的齐国还不叫齐国,那里有一位先生,与姑娘的面相十分相仿。只不过他是男人,你是女人。”
一开口本将清姑娘惊到,后面她又微松了一口气。
裙侧,她勾着手指在心中默默嘀咕:明知道我现在是女人,那就别把她与男人关在一处了。
束沥此时已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那位先生自孤记事起就在孤身边,陪了孤十二年。他救过孤的性命,也很厉害,在还是孩子的我眼中几乎无所不能。”
“有一次溺水,我都觉得我已经死了。”
他沉溺于往事时也不自觉的换了称呼。
“那时,我被人扼住脖子无法呼吸,大脑一片空白,耳鸣,头晕,后来我恍惚竟听到了远方传来的呼唤,甚至在河水中看到了天界的光……他却还能将我从死亡关头拉回来。”
老人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之中,他的表情带着欢愉,沉浸的世界很美好,久久不愿忘怀。
他不像在与人诉说着故事,更像在自言自语,替自己回忆。
“他全身带着光,就像是天神一样从高高的水上落下来,朝我走过来,所行之处那些水花就像有了生命为他让路,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我被他抱在怀里,想着就算是死了也值当。”
“可后来他不见了,也不知道是失踪了还是死了,他那样的人怎么会这么容易死?孤不信。可若他还活着,又会在哪儿,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但我却已经快忘记他年轻的样子了。本王老了,这脑子也不中用了啊。”
束沥抬手摸起了自己的脸,那张脸上布满了苍老的皱纹,与他枯糙的手一般。
“这个世道太不公平了。”他说道。
这一停顿,清姑娘心中突然猛地一跳。
辰光他……
“唉……”束沥长叹一口气。
“孤老了,可是他好像永远都不会老,孤每次见他,他都能给我惊喜啊。”
他说着慢慢地放下了手。
“先生还想在孤面前演多久呢?”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酉时鸡叫的白莲花又在多管闲事了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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