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姑娘已经累得又坐在刚才弄乱的毛毯上,微喘着气道:“你们地府的这些东西,我是真的没办法治,用的手法也太邪门了些。”
“为何会有这等阴邪之物跑到凡间来的?”
“你若说是什么画皮鬼,但那些人死的时候,我腰上的魂铃却一点响动都没有啊。”
郁雷手中不停,一边回答着她的一堆疑问:“此鬼道行太深,别说是魂铃不显了,也不知施了什么障眼法,瞒过地府看守鬼门的官兵偷跑出来的。”
清姑娘回味起来莫名干笑了半天,跟他讲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又不禁骂道:“原来都是你们地府的画皮鬼在捣乱呢,他们是有什么毛病吗?还是闲的发屁?”
听郁雷解释后,她才知画皮鬼可覆于人脸,足以以假乱真。
她此前并不知晓此鬼也从未见过,只往神物方面想,自然瞧不出破绽来。
何奈害的她寻寻觅觅这么久,弄出了不少笑话。
“这几个大鬼擅自跑出来,接触凡人又搅乱世间,还得先带回去好好审问,再行制裁。”
郁雷收拾完残局,又奇怪问道:“姑娘为何又管起凡间的事情来了,难道是又有那位太子殿下的消息了?”
“……并不是。”
清姑娘无奈地说:“又这个字还是别加上了,隔段时间就要拿出来打击我一次吗。”
她忽然想起了已消失很久的某位:“你派来招呼我的那白脸兄弟呢,应该没罚他吧?我后来好几次唤他都没反应。”
郁雷道:“之前那个女子是厉鬼,强留在人世一天就是极大的隐患。您也清楚人间如今是什么状况,见之瞒报实为大忌更不允许,这件事是他失职,所以我还真不能做主保他。”
这倒是她害了小白脸了,清姑娘微微变了神色:“褚弗在哪里,我去与他说。”求个情什么的,这点忙对他来说是举手之劳。
郁雷却回道:“少主子不在府中,他正在人间历练呢。”
清姑娘愣了:“什么意思?”
郁雷掐着手指,想了下:“也不知道出生在哪个旮沓角里了,算着时间,现在应该都成年了吧。”
“少主子他啊,还说要做一个不输世间风流的完美人物,未曾明说,但一定是投的大富大贵的人家。”
清姑娘闻言一笑:“也是,他那娇气的性子,吃不得一点苦。”
待浓雾渐渐散去,白衣染血的女子染着一丝倦意出现在白骨累累的乱葬岗中,视线内,年轻的将军正领着一队身着铠甲的人马在附近林中分散巡视着。
清姑娘出声喊了太史青。
她与郁雷谈话时太史青已在边上带着军马徘徊了很久,只是因为被不同空间所隔,他们看到的只是没有活人的寂静坟地。
太史青行至在近前下马冲她奔来,面上可见焦急:“清姑娘你没事吧。”
“你疯了吗!”清姑娘皱了皱眉:“王君不在国都,你怎可在城外调动兵马。”
太史青道:“这乱葬岗的山头太大,林径复杂,不调军难以在短时间搜寻,我玄羽营也时常增派卫队在城周遭巡逻,即使被言官参奏也无甚大碍的。”
他说完才反应过来,方才竟不自觉地像是对公子汇报的口吻。
听汇报的人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那你怎么现在就来了。”
“姑娘你都消失两天了!”符添这时也策马从后头赶了上来,他语气比往常冲了很多:“你知道我们有多急吗,公子那都送了趟信过去了。”
两天,那阴物竟整整将她困了两天。
清姑娘有些诧异,她在里面居然没怎么感受到时间的流逝。
现在连地府的大鬼都这么厉害了?比她厉害多了。
太史青严肃道:“二公子临走前命令臣务必保护姑娘安危,若姑娘有事,臣等无法向公子交代。”
“恩,所以他回来了吗,我有要事与他说。”
清姑娘随手将符添赶下马,自己翻身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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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一行入城时,正撞上大批亲卫护着国君与宗亲大臣们从御林苑回程的车队。
百姓全都自觉的避让,来不及从这条城道走开的,纷纷惶恐地伏地跪了下来。
清姑娘就勒马停在太史青与符添的身后,被玄羽营的人这样严严实实挡住,也没下去随百姓跪地。
太史青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无动于衷也就随她了。
国君的马车红罗以覆,龙头盘踞的四角垂挂着香囊,它正缓缓前行,离他们越来越近。
那帐额下檐层层叠压着璎珞流苏,而挂着的山花蕉叶帘门未掀开,偶尔被风吹动显出里面的一色金黄,看不清里头的人。
清姑娘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握着缰绳的手却在身侧慢慢攥起。
也不知这孩子现在是何模样。
车驾旁有道目光朝她看来,清姑娘回过神,对上那道目光。
二公子未坐于后驾车中,而是骑于高大的马上。微薄的阳光下,他一身攒珠白银龙箭袖,眉如墨画,衣袖被风带着飘起,对望的一瞬,他眸中似乎闪烁着别样的光泽。
惊喜,亦或是欣慰。
里面的人似乎在闱帐中叫了束嘉一声,他这才收回视线,低头回话。
等束嘉再一抬眸,方才对望的姑娘已经不见了。摊贩路人俯跪一地,两三个下马垂首的将士中,哪还有那个白衣女子的身影。
溜的这么快……
那个方向,太史青遥遥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人已离开。
薄唇悄然勾起。
见到她的那一刻,束嘉心中堆积许久的沉重终于放下。
还好,她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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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从窑城周家来的马车正等候在城门口,整整一炷香后那前头的队伍才走完。
“我还说祖母的车已经够大了,没想到咱们王君的马车装饰的那般华丽好看,比祖母的要再大上数倍呢。”
周三少爷笑妹妹年纪小,还天真烂漫:“王上才是这国家最富有的人,岂是咱们一介商贾能与之相比的。”
周员外是个好动的性子,坐不住下了马车四处走,听见两兄妹的谈话又笑说道:“你妹妹前十年的人生一直关在窑城那小地方,当然是坐井观天了。”
周婉儿不高兴的一瞪眼:“父亲是想说女儿目光短浅吗!”
“没有没有,咱家婉儿最是聪明伶俐了。”周员外胖胖的脸上笑呵呵的。
他们这次一同来都城,是祖母的安排,为的是周季沅正式过继怀恩侯府一事。
祖母自诩年迈多病,这边的主事人便交由周员外来当了。周三少爷正默默在心中计较,等进了侯府,还得看住妹妹,千万别让她说这种话了,免得让人家轻视了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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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乾阳殿内,穿着素衣的姑娘老神在在地坐在大槐树下。
之前来时还是满院白串串的槐花瓣,现已经凋零的差不多了,只剩金黄色的树叶挂在上头。
她学着某人之前闭目靠着,又时不时地笑着对树上安慰两声。
“好啦,是我不告而别,没提前告诉你,那我也不知道你找不到我呀。”
“是的是的,你可厉害了,第一时间就跑回来,你是大功臣,等我下次见了紫玄,定要让他赏你几颗上品灵丹吃。”
树叶子中间单脚站立着一只白鸽,一只生着闷气的假货白鸽。红绸吱呀吱呀刚要怪叫,又竖起耳朵闭上了鸟嘴。
“这是公子的安寝之地,怎能随意放无关之人进来!”
外头的人一边呵斥着一边匆忙走进。
一见那瘫在香案后靠背椅上的姑娘,阿松急的话都说不顺畅了。
“这是公子才能坐的位置,你……你怎么敢!”
哟,这不是跟在某人身边那个阳气颇盛的小童吗。
清姑娘对他的印象很深,如今瞥了阿松一眼,伸出一根指头左右晃了晃:“嘘,我在感知天机呢。”
阿松:“……”又是这副神神叨叨的语调。
虽然还是听不懂,但好像又被这村女子嫌弃了!
见那姑娘完全一副主人的作派还在那瘫着,阿松也不好去赶她,只得收了脸又正色道:“虽然现在公子纵容你还派人保护你,那也不是多看重你了,只是你这个人还有一点用处。”Ηtτρs://WWw.HLXs9.cóm/
“当然你也别把自己多当回事,来狮子大开口。”
要是觉得是自家公子求着她办事。呵,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要给公子办事的人可多了去了,不缺她一个的。
阿松一直以来的脑回路:这庸俗的村女只想要钱,完全不觉得她会生出什么不一样的心思来。
毕竟她古里古怪,实在不像个旖旎的女儿家。
清姑娘揉了揉太阳穴。
这小童怎的还是这般聒噪,这么久也没些个长进,与周四少爷身边那个零哥儿一样,是不是书童都是话多才能当的?
“清姑娘说等不及了,便直接去了东宫等您……”太史青一边跟在后头说着,一边随着主子踏进殿门。
一进去,便听见里面的人一来一去打着嘴仗。
阿松的语气很不甘心:“我当时是万万没想到,你这村大夫还真成了公子的人。”
清姑娘:“我看你不光是有乱攀亲戚的毛病,还喜欢拉郎配。”
阿松:“……”
短墙旁,清贵公子一身玄色锦袍闲适地抱手而立,斜斜的剑眉微挑,他慢悠悠地道:“怎的,做本公子的人还让你委屈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酉时鸡叫的白莲花又在多管闲事了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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