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问,苏浅却问了。
本来心下便觉得奇怪的人,听到这话更觉怪异。还是有人如实答道:“是康乐公主。”
苏浅一听笑了,回头看向陈瑾,“果然是你。我烧起这火,原就是不给人机会救人的,只有等烧光了,烧完了,火才会灭。”
答来的人,如何也想不到会从苏浅的嘴里听到他们一直藏在心里的话。
这一刻,所有人都惊愣无比地望向苏浅,满目诧异。
“怎么?虽说眼下救火为重,你们也不会亲自去,难道你们不想查一查,究竟朱家为何起火?朱家的人,为何在这大火之中,竟然无一人出逃呐喊?”苏浅这一刻卸下所有的温和,锋芒毕露地质问在场的人。
“啊,或许你们之中的人不少都觉得,朱家人死得好,死得妙。”苏浅得不到答案,自然是不乐意,再继续地逼问。
“长公主慎言。”无论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人,都不可能如实地承认。
“哼。你们有什么资格让我慎言?比起让我慎言,你们更应该慎行。朱家,就是我给你们的教训。”随着苏浅这番话落下,引得一众哗然。
苏浅这意思难道不是在告诉他们,朱家会像现在这样被火海包围,无人逃出,都是因为她?
可是,这真是让人不得不考虑。苏浅究竟是哪来的本事,竟然能够将朱家人困于火海中?朱家可不是傻子!
苏浅看向这些人,“我知道你们现在在想什么。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可以如你们所愿,将你们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但我要在陛下的面前。”
是啊,这么大的事,这么大的火,根本不可能粉饰太平。
从始至终,苏浅压根没有想过粉饰太平。
她扫过陈瑾,平静地冲陈瑾道:“放心,有我。”
都这个时候了,苏浅竟然还要安抚陈瑾?
陈瑾已然想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实在不知苏浅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她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身上揽?
“那就请长公主随我们走一趟。”苏浅要是真把朱家人全都杀光了,这样的一个女人,他们绝不能放任之。
苏浅嫁入朱家那么多年,为何会心狠到将朱家满门以杀之?
看情况,怕是连苏浅自己的儿孙,没有一个逃得了。
不得不说,这算是给人敲起了一记警钟,让他们不得不反思一番自身,有没有对身边人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
只是世族中的人,谁能说自己是清白无辜,手里没有杀过一个不该杀的人?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只会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到旁人身上,绝不会认为自己有什么不对。
陈瑾唤一声姑姑,苏浅道:“比起随我一道进宫,看这些人丑陋无比的嘴脸,你还是留在这里吧。记住我跟你说的话。永远都要提防司徒晋。”
在最后,苏浅附身凑近陈瑾,严肃地叮嘱这一句。
陈瑾伸出手想捉住苏浅,更是想问清楚苏浅为何如此说来。
苏浅却像是早就料到陈瑾的举动,已然决绝的离去,连衣角都不让陈瑾碰到。
“姑姑。”陈瑾往前迈一步,更想追上,陈待反应更快地拉住陈瑾,冲陈瑾摇了摇头,“这是姑姑在为你打算,你不要辜负姑姑的一番好意。事至于此,她不给自己留有一丁点的活路,可我们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亦须得考虑大齐。”
身为皇子皇女,他们生来就跟大齐扯上关系,就算他们费尽心思去证明自己同大齐的关系并不亲近,血脉这一条,不管是谁面对他们急于和家族撇清关系,都会不屑,更不愿意相信他们。
毕竟在这样一个以血缘为纽带的世道,出身代表得太多。
一个人如果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家族,在无数人看来,同样也是否定了自身。
陈瑾回过头,怒目相对。可是,最终她还是留下了。
杀人偿命啊!
想想朱家多少条人命,朱贲一人之罪,令其阖家为此付出代价,苏浅是有多狠,又有多恨?
她就算想为苏浅求情,她如何说得出口。难道在她心里,朱家就真那样无关紧要吗?
纵然是陌生人,她难道就认为一人的过错,理当由一家子付出代价?
“报,火,火灭了。”经过朝廷出动,无数人联手,大半个时辰后,朱府的火终于都灭了。
陈瑾留下看着现场,同时也等着宫中传来消息。
陈待借陈瑾之前的好开始,吩咐人如何撤离百姓,安顿百姓,救治伤员,灭火。终于,这回有了好消息。
“朱府的情况如何?”陈瑾看了半天,一直不发一言,火灭了,她更想知道朱府内的情况。
“尚在清查。”前来禀告的人看了陈瑾一眼,其实不太想回答这么一个问题,看起来不回答不行。
陈瑾便要下令,让他们迅速清点,最后却化作叮嘱道:“让所有人小心,进入朱府的时候随身带上泥沙和水。现在明火是灭了,并不代表火都灭了。”
谁的命都是命。她不该为了她的亲人,便让别人失去了他们的亲人。
“是。”救火的人也好,查找四处的人也罢,他们都是出身贫寒之人。但凡吩咐他们办事的人,从来没有人在意过他们的生死。在他们上官眼里也好,或是上官的上官眼里也罢,他们都贱如蝼蚁,根本不值得这些人看他们一眼,更别说在意他们的生死。
就算之前并不清楚陈瑾和朱家关系的人,在救火的过程中也都听说了。
这可是陈瑾的外祖家。
陈瑾守在火灾现场,一动都不动的,看得出来她对朱家的看重。
确定朱家人的死活,此事对陈瑾而言自然是重要的,然而陈瑾却叮嘱他们要小心。
“公主殿下的话,定要记下,绝不可掉以轻心。”耿固其实也担心陈瑾着急,这人要是一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好在陈瑾控制住,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也是让耿固松了一口气。
结合陈瑾说出的灭火方法,耿固相信陈瑾现在提醒人小心情真意切。
跟在陈瑾身边的人,如何能不为陈瑾着想。HΤτPS://wωw.hLxS玖.còΜ/
陈瑾有心做的事,他自该多准备,务必要让更得人心,也更能收揽人心。
陈待忙活了半天,喊得舌头都干了,也不敢跟陈瑾开玩笑,倒是问:“为何不见司徒太仆?”
这个问题问得陈瑾骤然望向他,“二哥以为呢?”
“朱家的事不会跟司徒家有关系吧。况且,若是真有关系,这得布局多少年了?”陈待其实是心里有些事情没有理清楚,更是不敢确定,陈瑾现在是心情不好,但想必她更冷静了。
“是啊,我也在想,这得是布局了多少年,这才能将事情办到这样的地步。”陈瑾一语双关,指的那一个人不仅仅是苏浅,还有司徒家。
没有人是简单的,苏浅对朱家如是,朱家对苏浅亦如是。
同时,陈瑾也疑惑了,上辈子为何并没有这回事?
这一点,陈瑾无人可问。或许司徒晋可以代为回答,陈瑾难道会相信司徒晋的话?
陈瑾深吸一口气,“二哥看到了吗?平静的湖面下藏的就是这样的波涛汹涌,一个不慎,我们会被海浪淹没。”
她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得太多,却不能不说。
像他们这样的人,如果不足以小心谨慎,甚至没有一个好脑子,如何斗得过那些凶恶且不择手段的人?
“想来,这世上虽有恶人,同样也有好人。司徒家在其中扮演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角色,我们查不出来没有关系。对于他们的防备,从来我们也没有停止过不是吗?”陈待沉着地回答。
他已入中年,作为一个中年人,他说不怕,自然不是因为初生牛犊不怕虎。
他跳出来,想朝那个位子努力,他是早已做好了准备,绝不回头。
“朱公在事发前倒是同我提起了一件事。”陈待说完了有些事他的态度,又想起了另一桩事。
陈瑾根本没有心情询问陈待是如何死里逃生。
原本按他们的计划,陈瑾去放诱饵,陈待去见朱贲,想方设法证明一些事。
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闹出苏浅纵火烧朱府这桩事。
苏浅狠啊。看看这四处被烧成灰烬,看不到半点人烟的地方,足以证明这场火势之大。
没能逃出来的朱家人,他们难道还能活着吗?
陈瑾不敢抱有这份幻想。苏浅此去会将一些事说出,同样,陈待此番见朱贲也是有所得的。
“司徒家与乌兰有来往。”陈待低声地告诉陈瑾。
所谓的有来往,自然不可能是正常的来往。若不然朱贲不会将这桩事故意告诉陈待。
陈瑾沉下了脸。
因朱央的事,她知道了朱家在多年前竟然私吞军响。现在更是曝出司徒家和乌兰有往来的事。
大齐啊!想想上辈子他们毫无察觉,看着表面只以为万事太平,大齐江山稳固,没有想到这份安宁之下竟然藏了那么多刀枪剑影!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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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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