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办公室里撞见了这两个人亲热。
这实在是浪费他的感情啊!
他气冲冲地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嘟嘟”地一口气灌完,恼火地道:“姐,你们俩不是要离婚了吗?你就这么轻易又被他骗走了?好歹晾他个几个月让他急一急,端端架子,你不知道他这人多可气,我当初打电话来……”
几声咳嗽传来,宋辞海悻然闭了嘴。
简绎总算镇定了下来,忍着笑道:“那刚才谁在电话里都哭了?我还没叫过一声他哥呢!”
她学着刚才宋辞海手机里说的话,学得惟妙惟肖,宋辞海的脸腾地红了,又羞又恼:“谁哭了?你怕不是耳朵不太好。”
宋寒山瞥了他一眼,替他找了个台阶:“哭了也没什么,我们家的遗传而已,忻忻也是个爱哭鬼。”
宋辞海愣了一下,狐疑地问:“不会吧?忻忻爱哭,难道是遗传你的?你也是个爱哭鬼?”
“当然不是,”宋寒山有点不自然地否认,“可能是隔代遗传,隔双代也有可能。”
宋辞海理所当然地信了,毕竟他从小对这个做任何事情都能优秀到极致的哥哥,有着近似神一般的滤镜,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爱哭鬼呢?就算小的时候,也应该气度卓然、孤高冷傲,和“爱哭鬼”这三个字根本搭不上边。
“好吧,”宋辞海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我刚才是哭了一下。那个消息太突然了,我特别害怕是真的,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后悔过,没有厚着脸皮叫你几声哥。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我却没法讨厌你,因为从小到大我都很崇拜你,也渴望能够超越你,让你真正看到我的存在,现在你没事了,我……我真的要叫了,你讨厌就把耳朵捂上,哥哥哥……”
他一口气连叫了十来声,又霍地一下站了起来,看也不敢看宋寒山,狼狈地往外走去。“我得走了,经纪人已经骂了我一顿,剧组要开天窗了……”
“等一下。”宋寒山叫了一声。
宋辞海的脚步一顿,手搭在门把上,低声道:“你不用搭理我,我自娱自乐而已,这样我以后就不会后悔了。”
“来都来了,剧组那边打声招呼,晚上就别回衡州了,过来陪爷爷吃个饭。”宋寒山淡淡地道。
宋辞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回过头来:“你……你说什么?”
“没什么别的意思,”宋寒山平静地道,“姑姑她被抓进去了,我怕爷爷太伤心,家里也太冷清,今天你过去陪他一下,说不定能让他心情好那么一点。”
“我……”宋辞海的心情一阵激荡,好半天才问,“你不介意了吗?”
宋寒山迎视着他的目光,眼神平静。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久到宋寒山已经记不清从前的心情,现在,他有了简绎,有了简一忻,美满而幸福,从前的一切,就彻底埋葬在过去吧。
他点了点头,淡淡地道:“记得不能叫她姐了,也不能说追她这种话了,改口叫嫂子。”
宋辞海的脸色精彩纷呈,震惊、困惑、恍然大悟……
“等一等,你这是……”他努力控制着脸部的表情,可是,嘴角的弧度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他索性也不忍了,“哈哈哈哈……我的天,你不会把我那句话记挂了几个月吧?哥,你别吃醋,我叫她一百个嫂子,你看你满意不?”
“什么话?”简绎好奇地问。
宋寒山的表情有点僵硬,威胁地看了宋辞海一眼,故作轻描淡写地道:“没什么,几句玩笑而已,谁还会记得那么清楚啊。”
简绎不想搭理他了,凑到宋辞海身旁,两人窸窸窣窣地交流了一通,一起捧腹大笑了起来。
虽然被妻子和弟弟联合起来嘲笑了,但宋寒山并不生气。
以往的高高在上虽然让他有了说一不二的威严,但现在这样别样的亲昵更有一种接地气的鲜活,他喜欢这种鲜活,更喜欢看到简绎眉梢眼角流淌着的快乐。
傍晚,宋寒山他们一起去了别墅,宋老爷子在书房,宋寒山让他们俩在客厅稍坐片刻,自己单独上了楼。
简绎有点担心。
自从手术后,宋老爷子的心脑血管病灶已经改善,但他的年龄摆在这里,身体器官日益老化,一不留神可能就会酿成大祸。
宋晓丽这次不仅仅是背叛公司,还是要吃牢饭的,而且,她是联手外人要将宋寒山置之于死地,手段残忍。
一个是自己的女儿、一个是自己的长孙,宋老爷子的心情可想而知。
半个小时过去了,上面悄无声息。
宋辞海也紧张了起来,压低声音问:“姐,你说要不要提前叫辆救护车等着?以前我记得姑姑讲过,爷爷特别器重她,夸她巾帼不让须眉,现在她这样……”
简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了?”宋辞海怔了一下。
“她吹牛的吧?你还真信了,”简绎笑着道,“你估计就是她要拉拢对付宋寒山的对象,所以她在你面前营造出一种她很厉害,但都被宋寒山用阴险的手段抢走了一切的氛围,潜移默化地让你反感宋寒山。我觉得以她这种性格,应该很早就在行事上露出端倪了,爷爷说不定心里早就有数了。”
“你说得对。”楼上传来了宋老爷子的声音。
简绎和宋辞海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叫了一声“爷爷”。
宋老爷子被宋寒山和田管家一边一个扶着,从楼梯上颤巍巍地走了下来。
“寒山接班前,我就看出她的心性不太对了,”他的表情痛苦,眼神迷茫,回忆着从前,“寒山他爸去了以后,公司里很多事情都是她在主管,她在公司的重要部门都安插了余家的亲戚,行事武断、刚愎自用,一开始我教育了好几次,盼着她改,后来她吞了一笔工程款,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被我查到了还抵死不认,把责任全推到她的副手上,那时候我就明白她这个人担不起大任,开始心无旁骛,全力培养寒山了。”
“爷爷,你别想了,”简绎安慰道,“都过去了。”
“怎么能不想呢?”宋老爷子难过地道,“我也有责任,没有管好她。一开始是也下定决心管过,可越管她的手段越隐蔽,后来渐渐就定了型。有阵子晓飞出了两件事,把我气得差点把他逐出家门,晓丽她就越发笃定,私欲膨胀,觉得公司离不了她,觉得公司就应该是她的。我看着她一步一步走错了路,心灰意冷,索性就撒手不管,把她交给寒山捶打,结果导致了她和寒山起了正面冲突,还差点让寒山出了意外……”
“爷爷,你没必要这样想,她都五十多了,怎么也赖不到父母头上,都是你教育的,为什么寒山就这么优秀?为什么小叔叔他一开始这么纨绔,现在也知道勤奋向上了?这说明,还是她自己有问题。”简绎正色道,“现在这件事情一出,我觉得对整个宋家算是一件好事,要不然宋家就会面临分崩离析的结局,算是把身体里的毒瘤割掉,重获新生了。”
宋老爷子怔怔地看了她半晌,终于长吁了一口气:“你说的有道理,咱们宋家重获新生,我这一把年纪了,也早就该明白,有得必有失,世事不可能十全十美。来,小田,开瓶酒吧,欢迎小海第一次到这里,也祝贺寒山放下了过去的执念,希望你和小绎和和美美一辈子。”
门口忽然冒出一个小脑袋来,一双大眼睛在众人身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了简绎身上。
“宝贝。”简绎朝他张开了双臂。
“妈妈,你回来啦,”简一忻高兴地叫了她一声,却破天荒地没有朝着简绎扑上去,而是背着手站在门口,脆生生地问:“太爷爷,我听到你说,你要喝了酒吗?”
宋老爷子一看到他,眼睛就笑得眯了起来:“太爷爷不喝,你爸爸妈妈和小叔叔喝,好不好?”
“不好,”简一忻理直气壮地拒绝,“老师说了,我们要尊老爱幼,不能欺负太爷爷,每天不给他喝东西。”
宋老爷子感动极了:“哎呦,还是忻忻知道疼太爷爷,不过,太爷爷这是医生不让喝酒,不是爸爸妈妈欺负太爷爷。”
“那我有一个好主意,”简一忻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太爷爷喝饮料,爸爸妈妈喝酒,妈妈,你说好不好?”
简绎又好气又好笑:“你手背后藏的是什么?”
简一忻扭捏了片刻,终于把背后的手伸了出来。他的手里拿了一瓶果粒橙,橙汁已经被他喝掉了一小半。
他着急地伸出了食指来,比了半个指甲盖,认真地解释:“妈妈,这是给太爷爷喝的,我就喝了这么一点点,是帮太爷爷尝尝甜不甜。”
客厅里的人都忍俊不禁,宋辞海更是哈哈大笑:“小机灵鬼,你真是太可爱了,是你妈妈不让你喝饮料吗?今天看在叔叔的面子上,就让我们的小宝贝敞开小肚皮喝个够吧。”
这一餐晚饭,除了宋晓丽一家外,人都到齐了,宋晓飞在开饭前也急匆匆地赶到,毕竟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一听说就赶过来了,连着高依雯一起。
毕竟是姐弟,宋晓丽的事令宋晓飞唏嘘不已,也让他不自觉地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去年这一年没有这部电影引走了他的注意力,只怕他还在醉生梦死,也说不定他被宋晓丽拉拢,一起参与进这丧心病狂的谋划中去了。
幸好,有高依雯和电影在,把他硬生生地从歧路上拽了回来。
宋老爷子的心情也好多了,原本为了宋晓丽而低落的情绪,一边有宋辞海和高依雯两个人的加入,一边有简一忻的童言稚语,再加上宋寒山和简绎的和好,他终于高兴了起来,也终于释然。
就和简绎说的一样,不破不立,宋晓丽的落网,才让这个家彻底消除了隐患,其他家人才有了幸福的未来。
吃完饭,大家又陪着老爷子聊了一会儿天,宋寒山明显坐不住了,宋老爷子十分体贴地发话,让大家各自散去。HΤτPS://wωw.hLxS玖.còΜ/
简一忻立刻去背了小书包,精神抖擞地去牵妈妈的手:“哦,走喽,今天和妈妈一起回家,和妈妈一起睡觉喽!”
宋寒山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了起来:“你这几天睡在太爷爷这里不是很高兴吗?再睡两天好不好?”
“不行,”简一忻理直气壮地拒绝,“大人们总是骗人,田奶奶和太爷爷说,让爸爸妈妈回去睡觉,妈妈就会回家上班,可是我等啊等啊,妈妈也没来接我,我再也不相信大人了。”
简绎被说得心酸死了,赶紧抱起简一忻亲了亲:“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今天妈妈就接宝贝回家,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好!”简一忻脆生生地应着,顺带得意地看了宋寒山一眼。
宋寒山不说话了。
幸好,上车前生龙活虎的简一忻,上车后眼皮子就直打架了。从别墅到皇冠玺园有段距离,才开到一半,他支撑不住,倒在简绎的怀里睡着了。
宋寒山心中暗喜,到了车库后,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一路把简一忻抱进了家门,又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小床上。
屏息等了片刻,一切顺利,简一忻仰天躺着,砸吧砸吧了小嘴,呼呼地睡得香。
宋寒山很满意,蹑手蹑脚地出去关上了门,再进主卧一看,简绎已经在洗澡了。
浴室的玻璃门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灯光温暖,隐隐可见妙曼的身影映在磨砂玻璃上。
宋寒山的心跳加速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分开的这两个月来,他对欲望这回事并不太渴求,可是,现在简绎近在咫尺,血脉的贲张却再也难以抑制。
他想要狠狠地在简绎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想要和简绎紧紧相拥,融进彼此的血脉里。
等他洗完澡出来,简绎已经在吹头发了,她没有睡衣,穿了一件宋寒山的衬衫,衣领歪斜着,下摆的长度恰到好处,露出了一双大长腿。
宋寒山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歉然道:“今天是不是你的生日?太匆忙了,没有给你准备蛋糕。”
简绎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是,今天是以前那个简绎的生日吧,我的生日和她差了两天,在这周五。”
宋寒山松了一口气:“那太好了,没有错过。”
“其实也没什么,吃个蛋糕许个愿,”简绎逗他,“难道你还想再送我几张动漫卡片?那让我想想,这次你要画什么场景?”
宋寒山低笑了一声,在她耳畔轻声问:“以后的事情不着急想,先想想,你下午在我办公室里说了什么?”
“什么?”简绎困惑地回想。
“你说要把视频都演一遍,现在我同意了。”宋寒山吻住了她的耳廓。
手里的电吹风掉在了梳妆台上,简绎被他亲得手脚发软,不得不勾住了他的脖颈……
“吱呀”一声,门开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响起。
简绎猛然清醒,迅速地一推宋寒山,单手撑在桌子上,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爸爸,你又骗人了,”简一忻委屈地拖着自己的小枕头,扁着嘴巴控诉着,“妈妈明明答应今天让我也睡大床的,为什么你又偷偷把我扔在小床上……”
宋寒山:……
很好。
小家伙可真会挑时间醒过来啊。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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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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