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自己闯祸了,回到庆宁宫,就着眼泪赶紧把实情说了。
高滔滔果然大怒,她拍桌而起,斥责宋尚宫道:“你好糊涂!官家住进福宁殿才几天,政务没上手就开始欺负别人家的孤儿寡母了!你觉得这名声好听吗?”
宋尚宫跪在地上,哭的止不住,委委屈屈的说道:“圣人,奴婢自知有错,可奴婢也立刻给周婉容赔了不是的,可周婉容上纲上线,不肯原宥,奴婢也没有办法啊!”
“还敢狡辩!”高滔滔猛地起身,走到自幼就随侍自己的侍女身边,恨铁不成钢的骂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无非就是今时不同往日了,长公主日后少不得仰仗官家,你们就对先帝的遗妃起了轻视之心,是也不是?”
室内只有断断续续的哭声,殿中所有的侍婢都低垂着头,宋尚宫也不敢回话。
高滔滔也不需要这些人回话,只是自顾自的叹气,神情有几分苦涩,又道:“你们这样想,殊不知外面有的是人巴不得我们露出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来,好叫她们拿了把柄,去攻讦官家。”
“我平日说的话,你们是不放在心里的,只管将禁中当成自己的家,把长公主们当了外人,现下闯祸了,倒是知道回来找我了。”
高滔滔越说越觉得心累,底下人都是这样的,见风使舵,拜高踩低他们最会了。Hττρs://wWw.hしΧS9.CòM/
从前先帝还在,他们是客,先帝不喜官家,他们就要受禁中宫人的冷落,现在先帝走了,要是她也任由自己的宫人欺负先帝的孤女,那大家不过就是彼此彼此而已,谁又比谁高尚?
先帝瞧不上他们又怎么了,现在看来,不过就是先见之明而已!
高滔滔想到这里,不由得悲从中来,对着宋尚宫痛心道:“从前我和官家在宫里,自己的亲信都带不进来,要受其他跋扈内官的欺负,可受了欺负也只能忍耐。现在苦尽甘来了,轮到咱们荣耀了,却没想到我自己身边的人也是这样的,想一想我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
她是将门女,又被带进宫中教养,一言一行都是由宫学中饱学多识的内眷按着最高的标准教导出来的。她权欲熏心,可她也光明正大,不屑宫人中细碎,阴私之事。只是不屑,不代表她不知道。
宋尚宫眼睁睁看着高滔滔眼神转冷,一双上扬的凤眸中露出决然之色。她服侍高滔滔多年,知道每当高滔滔对犯错的宫人露出这种眼神时,那些宫人的结局是什么。
回想起哪些人的下场,宋尚宫当即就慌乱起来,“圣人……圣人!”
宋尚宫急急的往前膝行两步,想为自己辩解。
“奴婢知错了,是奴婢狂妄,冲撞了宫中贵眷与长公主,还望圣人看在奴婢服侍您多年,就宽宥奴婢这一回吧!”
高滔滔却一下扯出宋尚宫抓在手里的烟色十二幅的绢裙,眼神中冷意流转,薄唇轻启,她惋惜道:“来不及了,有些错是一辈子都不能犯的。”
高滔滔这边处置了宋尚宫。
坤宁殿中,赵曙正在听周婉容的哭诉,两位长公主不知所以,看着母亲哭,自己也就跟着哭了起来,殿中人人听见两个着丧服的娃娃边哭边喊“爹爹,姐姐”,都觉得心酸不已。
倒不是为了别的,这么小就没爹的孩子,谁见了不心疼?
曹太后听见两位长公主喊“姐姐”时还忍得住,听见她们喊“爹爹”却是再也忍不住,自己也跟着哭了起来。
虽然先帝对她冷漠,到底是一家人,她也有个依靠。现在这家业都是外人的了,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眼见自己的女儿受欺负也还要继子来做主,真是还不如从前呢!
周婉容见曹太后也哭起来,用帕子遮着脸,通红着双眼对自己身后的内人使个眼色。
内人会意,领着两位长主去了曹太后面前,曹太后抱着两个女儿就开始哭。
赵曙和曹太后原本就是一左一右坐着,现在看到两位长主当着自己的面哇哇大哭,又管曹太后要爹爹,简直是如坐针毡,张张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周婉容见上首的赵曙如坐针毡,她本就和曹太后一党,这时候不免大方悲声,哭道:“官家,不是臣妾小气,只是先帝才走了两天,难道十姐,十二姐在宫里就没有地方住了吗?”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赵曙头上直冒冷汗,对着周婉容伸出双手不停摇动,安抚道:“十姐,十二姐都是朕的妹妹,宫里就是她们的家啊!”
他边说又边拿眼睛去觑曹太后的脸色,当初曹太后伙同赵允弼威逼韩琦,欧阳修等一众宰执的样子还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中,他根本就不敢得罪这个老谋深算的养母。这时候高滔滔又不在,他难免要看养母眼色行事。
曹太后听了这话,却是悲愤道:“老身糊涂了,以为禁中一切如旧,却不知已经换了新天了!宫中已是官家和滔滔做主,连几位长公主都没有地方站了!”
“娘娘息怒,”赵曙听了这话,连忙起身,拱手向曹太后告饶,又道:“这事臣也是现在才知道,臣之前从未说过让自己的女儿去抢十姐她们的屋子啊!”
先帝薨逝不满三天,他疯了才会这时候去坏自己的名声啊!
“没想到官家这样等不及,几位长公主既然要搬,老身又该何时给滔滔腾位置?”
“臣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娘娘是长辈,臣和滔滔不过是儿媳,宫中万事当然该娘娘做主。”赵曙听见曹太后把事情扯到自己的身上,只能狼狈的一手撩袍跪在地上请罪。
周婉容见赵曙谦卑如此,哭声也渐渐小起来,脸上多了不以为然,她擦擦眼睛,有点弄不明白先帝为何要选这样懦弱的养子做皇帝。
曹太后本就不太能接受赵曙做皇帝,这时候哪有不拿捏的,挤兑赵曙道:“官家眼里还有老身就好,先帝把江山都交给你了,你赏他的女儿们几口饭吃又能怎的?”
“娘娘说的是,”赵曙满头大汗,毫无抵抗之力。
正在这时,屋外传来通报声,说是皇后来了。
高滔滔也是进屋就请罪,先给曹太后,周婉容陪不是,又跪下向赵曙请罪,说自己管教宫人不利,已经命人打了宋尚宫二十板子,把人给撵出去了。
她这样说是将一切罪责全部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曹太后却道:“怎么只有你来了,四姐呢?她是侄女,得罪了姑姑不用来赔个不是吗?”
高滔滔握紧了自己的手,低下头掩住自己脸上的表情,轻声道:“娘娘说的是。”
接着,就转头吩咐自己的侍女,“去把四姐喊过来。”
曹太后这才稍稍平气,叫高滔滔起来。
高滔滔坐在曹太后的下首,又笑着把十公主,十二公主拉到自己的身边,代替女儿给两个小姑子赔不是:“四姐性子大大咧咧的,大概只是觉得姑姑的屋子好看,她们绝对没有觊觎姑姑屋子的意思,都是宋尚宫不懂事,嫂嫂已经把她赶出宫去了,你们可千万不要和小侄女生气啊!”
公主懵懵懂懂的,哪懂得这些,高滔滔的意图也很简单,苦主还小,本来就不懂事,先把他们两个安抚好了,料想曹太后和周婉容就不好借题发挥了。宫里人人都传皇帝不得母后喜欢,帝位不稳,高滔滔不能容忍任何事威胁到丈夫的帝位。
就连赵曙都回过味来,拿出了极大的耐心哄着两个本来情分不深的妹妹。
两位小公主见哥哥嫂嫂围作一团哄自己,不由得慢慢止住哭声。
周婉容见到这一幕,不由得神色转冷,做母亲的,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利用自己的女儿。
又曹太后撑腰,她丝毫不给高滔滔面子,出声唤两个女儿:“十姐,十二姐,到姐姐这里来。”
周婉容既然这样说,随侍长公主的保姆立刻就将公主抱到了周婉容的身边。
皇帝还在温和的对两位长公主说着:“就是爹爹不在了,还有十三哥,哥哥受了爹爹十数年的养育大恩,心里一直十分感激,以后遇到什么事都可以对哥哥讲,哥哥不会看你们受委屈的。”
周婉容正将两个女儿揽到自己的怀里,听了这话,扫了皇帝夫妻一眼,眼光掠过滔滔时,她突然露出一个堪称恶毒的笑容,转头对着曹太后道:“臣妾也觉得官家该多多感谢先帝。想当初滔滔和我一样都是在宫中作养女,后来我成了官家的嫔妃,滔滔却被先帝赏给了官家,我是个福薄的,只为官家生下两个女儿,滔滔却接连为官家生下四子四女……”
周婉容边说边看向高滔滔,高滔滔也缓慢转头看向周婉容,两个女人四目相对,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敌意。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buling的福康公主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