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也啊。”她尽量用温柔的语气劝他,“我们走吧,也不好一直打扰人家……还要去办新手机号呢。”
那位“热心的外国友人”闻言,从厨房探了个脑袋出来:“不打扰。”
小可:“……”
她要是知道迟也昨天是睡在这人家里,她怎么都不会来的!
喻闻若不肯报那5000的事儿她可还没忘呢!
但喻闻若显然已经忘记了,手里端着个平底锅,温和地问她:“吃吗?”
小可看了一眼,他好像把生鱼片都煎熟了,当即尴尬地笑了笑:“谢谢,我不吃。”
“我吃!”迟也从沙发上一溜烟蹿过来,爬到厨房高脚凳上,“你这儿居然有锅?”
“就一个锅,没碗。”喻闻若打开柜子,看了半天,只找到一把叉子,递给他,“你将就着吃吧。”
迟也一点不计较,叉了一块三文鱼往嘴里送。喻闻若看着他吃,眼角挂了一点堪称宠溺的笑意。看得小可手臂上一层鸡皮疙瘩,这两人绝对有事儿吧!可到底是什么时候有的事儿啊!迟也昨天去见的不是邱君则么!
小可满头的问号,恨不得现在就去把迟也拎起来,抖两抖,问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跟喻闻若勾搭到一起的。HttpS://WWW.hLχS㈨.CōΜ/
但吧台边的两个人已经完全无视了她。
“没放油没放盐,你也吃得下去啊?”
“这鱼片质量好,什么都不用放。”迟也嘴里嚼着鱼肉,含糊不清,“其实我平常减肥的时候吃的都是纯的水煮菜,一点儿味道都没有,我早就习惯了。”
喻闻若眼睛微微睁大,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干你们这行真的不容易。”
“那是。”
小可再次开口:“小也。”
但她的声音很快被手机铃声打断,小可掏出来看了一眼,直接递给了迟也:“阿姨回电话了。”
迟也赶紧放下叉子,接了电话,“喂?妈……对,我又要换号码了……没事儿,不麻烦不麻烦。你别担心……嗯,嗯……”他一边听,一边抓起叉子,见缝插针似的,又塞了一口鱼肉。“我就是问问你,我爸起了没?哦,还没啊……哦,那你拿着他手机,我这就发个验证码过来,你告诉我就行。嗯。”
迟也肩膀上夹着电话,又一溜烟跑回沙发边,拿着新手机点了几下,没多久便传来了验证码,迟也输了进去,总算松了口气。“好我登上微信了。妈你有事儿跟我微信说吧,我把手机还给小可了啊……哎呀你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儿啊,身边有保镖呢……嗯,嗯,好,新号码办好了第一时间给你……挂了挂了。”
他摁掉电话,还给小可,又从自己的新手机上调出微信二维码,摁在了吧台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利落地朝喻闻若扬了一下下巴,继续吃他的鱼。
喻闻若低头看了一眼。他在当时二月刊封面的群里见过迟也的头像和微信名,非常商业,就是他本人的大头写真照和真名。因为一直是跟迟也的团队对接,喻闻若都没加那个号。可是现在嵌在二维码里面的头像却是一辆非常酷炫的方程式赛车。
他笑了一下,猜到了:“私人微信?”
小可在一边快昏过去了——这怎么连微信都没加上就上人家家里过夜了?!
迟也点点头,“加不加?”
喻闻若脸上笑意不减,掏出手机来扫了一下。
“这号绑定的你爸手机号啊?”
“嗯,反正他自己没有微信。”迟也把手机收回来。
他遇到的私生其实远远不止昨天那一个,只是昨天那位影响时间特别长,手段特别恶劣而已。平常他的手机号、航班信息和酒店房间被泄露都已经成了家常便饭,而早在他刚开始被频繁骚扰的时候,迟也就很有先见之明地把一应的需要绑定的东西全都换成了父亲的手机号和父亲的银行卡。他赚的钱其实只留了很少一部分的活动资金在手机里,其余的都给了父母保管。
这也是他能够如此频繁换手机号的原因。
迟也一边继续折腾验证码,一边跟喻闻若嘀咕,“其实你这样也挺好的,别弄这些什么手机支付,麻烦死了。”
喻闻若给自己倒了杯水,“嗯”了一声。他本来就不想弄。
“昨天在你家里那个stalker,怎么样了?”
小可愣了一下,以为喻闻若是在问自己,品了一下才意识到喻闻若这是在提醒迟也问问自己。
迟也头都不抬,“还能怎么样啊?带走,教育,最多因为治安管理条例行政拘留,然后再放出来呗。”
他问都懒得问了。
喻闻若眉头皱了一下:“你们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
迟也冷笑了一声,没接这个话。
要处理私生,首先得提起诉讼,走完程序,才能申请一个人身保护令。这个耗时之久,还不如去庙里求菩萨降个雷劈死这些神经病来得快一点。
小可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自在,迟也越发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好又耐着性子,在迟也耳边轻声道:“小也,我们别耽误喻主编上班。”
“我蹭会儿WiFi,弄好了再走。”迟也飞快地在两个界面间切换,把他妈妈从微信发过来的验证码输进去。“不耽误,他不上班都行。”
听听这话说的,就跟你俩整天一块儿过日子似的。
小可微笑着咬紧了牙:“我给你开热点。”
迟也依然置若罔闻,还是喻闻若听不下去了,笑着在吧台桌上敲了一下,“好了,我真要去上班了。”
迟也总算抬起头看了看他,缓缓地“哦”了一声,神色好像还有一点不情愿,把手机放了下来,“等我去换个衣服。”
喻闻若“嗯”了一声,目送他进了卧室,转身把平底锅放进水池里,视线在厨房看了好几圈,没有洗洁精,没有钢丝球,甚至连块抹布都没有。他叹了口气,决定让小简先去给他买点儿生活用品来。
小可还站在客厅里,表情复杂地看着他这满屋的衣服,没肯坐。
喻闻若双手撑着吧台,突然问她:“迟也这次在北京呆几天?”
小可眼皮一抬,“他没跟喻主编说啊?”
“忘了问了。”
小可脸上笑得越发甜,心里已经刻薄地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真忘了问,还是迟也不愿意说呢。顶天了就是睡了一觉,还能当个事儿了!
“我还以为喻主编是我老板娘了呢。”
喻闻若被她顶了一下,也没说话,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
迟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已经换好了自己的衣服,那件穿着睡觉的T恤搭在他臂弯。迟也拿起来,朝着喻闻若挥了挥:“我拿回去洗了再给你。”
喻闻若:“没事儿,你放着吧。”
迟也:“你不有洁癖嘛?”
喻闻若知道他早就发现自己其实没有洁癖,不过老爱拿当时那些话翻旧账,当下便顺着他的话头调侃了一句:“我洁癖分人。”
小可无声地在旁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喻闻若不动声色地问迟也:“下礼拜陪我去吃烤鸭吧?”
“啊?”迟也莫名其妙,脱口而出就是一句,“神经病吧?那玩意儿有什么好吃的?”
喻闻若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迟也。
迟也非常同情地看着他,“行吧,你是英国人,倒也情有可原。”
喻闻若道:“那就下礼拜?你几号有空?”
“下礼拜不行诶。”迟也把外套抓起来,往自己身上套,“我就今天能休息,明天后天都有广告物料要拍,大后天就得飞上海了……又得俩礼拜才能回来。”
“哦。”喻闻若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要显得太得意,“去上海干什么?”
“不是去上海,到了上海再转乌镇去录节目。”迟也浑然不觉旁边的小可已经快气得头顶冒烟,“有个新综艺,叫《出神入话》,请我去当导师。”
“哦……好像听说过。”喻闻若道,“可那不是一个关于话剧的竞演类节目吗?”
迟也听出他言外之意,把新手机揣到兜里,做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
他当然是不够格的。迟也没有半点舞台经验,也没有任何科班学习表演的经历,虽然“金燕奖影帝”的名号勉强能镇镇场子,但是他现在根本也不演电影了,多少就显得有些心虚。其余当导师的,不是国内话剧圈的名导,就是圈里很有分量的演员前辈,要么就是电影学院正儿八经的表演老师。而整个团队陪演的、做剧本的、布置舞台的,清一色都是常年泡在剧院里的人。迟也毫不怀疑,就是这些人里,看不上他的估计也不在少数。要他来指导别人演话剧,确实有点儿贻笑大方了。
但是,说得直白一点,如果不请迟也去坐镇,这么一个节目,又哪来的收视率呢?
反正合同已经签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迟也心大得很。
喻闻若把迟也和小可送到门口,迟也跟他摆了摆手,“烤鸭等我回来再说吧。”
“嗯?”喻闻若已经忘记了他拿来套话的借口,“哦!烤鸭!”
迟也犹在叹气,“可怜见儿的,烤鸭都没吃过。”
喻闻若忍着笑,“可不嘛。”
小也已经走到了电梯边,看着这两人没完没了,目光已经渐渐从愤怒转向了同情——她觉得他们家小也早晚有一天让喻闻若卖了还要替他数钱。
“真走啦。”迟也转过身,潇潇洒洒地往电梯走。
小可帮他摁着电梯门,看见喻闻若倚在门边,对着迟也的背影,指了指自己,朝着她无声地作了个口型。
“老、板、娘。”
小可:“……”
嘿这臭不要脸的!
喻闻若笑得一脸灿烂,看着电梯下去了,这才关上了自己的房门。第一件事就是跑回卧室去,一把掀开了迟也睡过的被子和枕头,狠狠抖了两下。
没有。哪里都没有药的痕迹。
他就奇了怪了。药一向是他睡前吃的,所以随手放在枕边,有的时候滑到枕头底下也很正常。但总不可能人间蒸发了,难不成还是迟也一口气给他吃光了?
喻闻若正准备把床头柜拉开看看有没有掉缝隙里,他的微信提示突然响了一下。
迟也:“在床底下。”
喻闻若吓了一跳,以为他还在这儿看着自己,下意识回头看了一圈。
手机又是一响。
迟也:“就知道你要找。”
喻闻若看着手机屏幕,哑然失笑。俯身、下来,伸着手在床底摸索了好一会儿,终于用手指尖勾住了那板药,从床底找了出来。
手机连响了两下。
迟也:“奥氮平的不良反应包括体重增加,头晕,口干,便秘,肝炎。”
喻闻若轻笑了一声。这些医生都跟他说过了,他现在症状已经很轻,服用的都是最小剂量,其实没什么事。但他觉得迟也的反应很可爱。
他没猜喻闻若有什么病,也没东问西问。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看到了,当着面的时候只作不知道,分开了第一件事却是去网上查这个药的副作用。
迟也继续抄:“以及男性异常勃、起。”
喻闻若唇边的笑意更深,就地坐了下来,背靠在床沿上,耐心地回了一行字:“我昨晚没吃奥氮平。”
迟也:“?”
喻闻若:“所以不是异常。”
迟也再也没回。
小可坐在保姆车里,看着迟也用着她的热点,对着手机,笑得一脸荡漾,只感觉自己头疼。
“你怎么会到喻闻若家里来住?”
“凑巧呗。”迟也敷衍她,“正好昨晚跟他在吃饭。”
小可打量着他,“你跟他睡了吧?”
迟也终于舍得从手机屏幕里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跟他睡觉,很奇怪吗?”
“你跟他睡觉不奇怪,但你现在这个反应很奇怪。”小可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你俩一早上在我面前那个劲儿就很奇怪!”
“哪里奇怪?”
“就……”小可噎了一下,搜肠刮肚地找了个措辞,“就像两人干柴烈火结果发现没套只能下次再约所以忍不住越想越陷进去的那种黏黏糊糊的劲儿。”
迟也愣是停了半分钟断了断她这个句子。喻闻若的眼睛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睫羽低垂,拂得他心痒。他的手指碰在他腕上,皮肤相贴,温暖,干燥。他身上挥之不去那股古龙水的味道。一点儿也不冷清,蜂蜜,肉桂,还带一点点苦,很好吃的味道……
迟也回过神来,避开她的视线,“差不多吧。”
小可震惊了:“所以你们昨晚什么也没做?”
迟也眯了一下眼睛。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小可长长地叹了口气,双手抱胸,一头靠在了座椅靠背上,“你还不如就跟他睡了呢。好歹睡过就过了,现在算怎么着,你准备跟他谈恋爱啊?”
“想那么多干什么?”迟也没搭理她,也靠在椅背上,继续玩手机。
小可很严肃地审视着他:“不是我想太多。你自己心里有点儿数,怎么玩儿都行,但不能太想着他了。”
“这种事情,两个人现在开心就好了嘛,搞不好明天就不想了,都撑不到去吃烤鸭就散了。”他突然想起什么,放下手机,拉下脸,“你别告诉茹姐啊。”
小可冷笑了一声。心道你倒是开心了,蒋总要不开心了。但她终究没说出来。即便亲密如她,也不是很懂迟也和蒋以容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迟也从不允许任何人窥探。
她不无担忧地看着迟也眉梢藏都藏不住的欢喜,心中暗自祈祷,但愿吧,但愿真如他所说。明天就不想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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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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