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留给她的最后一点念想也跟着消失不见,里面的种种回忆,里面的每一坛佳酿,统统不复存在。
沈瑜握住她的手腕想要带她离开,她却用力挣开,红着眼哑声道:“殿下不必管阿璧了,阿璧就这么随爹娘一并去了吧。”
夜间起了风,熊熊大火借着火势变得更加嚣张,周围已有住户百姓出来围观,但却并无人来救火。
毕竟这间酒楼的主人已逝,唯一的女儿去了京城不知所踪,谁还愿意冒险去救?
沈瑜皱起眉头,情势紧张,他无法同她多言语,只抿着唇不顾她挣扎将人抱了起来,淡声威胁道:“温璧,你再闹,本王就不再插手你爹娘之死。”
温璧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她咬着下唇缩在他的怀里哭得难过,哭声中既是悲痛亦压抑。沈瑜垂眸看了她眼,低叹道:“阿璧,不哭了。”
他放低了姿态,难得唤她名字时如此亲密。温璧轻轻打了个哭嗝,听沈瑜继续哄她:“你爹娘的死,我会帮你讨回公道。待回了京城,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能不能不哭了?”他问她。
温璧小声啜泣着,薄凉的晚风拂过她的面颊,有些难受,“殿下,方才是阿璧任性,是阿璧不对。”
沈瑜未答话,沉默着抱着她又往前走了几步,就见霖渡驾马车匆匆赶来。
霖渡见到沈瑜抱着温璧,忙下马跪下,“属下来迟了。”
沈瑜睨了他眼,未曾责怪,只关切怀中人。
他慢慢将温璧放了下来,扶着她上了车,而后转头对霖渡道:“一会儿回了别院去,去寻个郎中来,今日之事,便看在你往常尽职尽责的面子上,不多深究,若有下次,便自己领罪去。”
霖渡垂首道:“是,属下明白。”
沈瑜掀开帘子上了马车,见温璧小脑袋贴在车壁,原本清澈的杏眸已肿成两颗桃子,此时正微微失神想着什么。
他在她身边坐下,问她:“可有受伤?可有哪儿不适?”
温璧摇头,哑声道:“阿璧并无不适。”
沈瑜这才安心,将藏在怀中的剑穗递给她,企图以找寻到她爹娘死因的线索来使她高兴一些,“这是本王方才在你父母房中寻到的。”
温璧一听事关爹娘,立马来了精神,伸手接过那剑穗,捧在手心里端详,思忖片刻后道:“阿璧并未见爹娘用过此物,想来不是爹娘的。”
沈瑜低低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的手心处,“自然不是。或许是真凶留下的。”
温璧皱起眉,“爹娘逝世后,阿璧曾细心打扫爹娘房间,才发现了那几颗香附子,可未曾见过这物件。”
沈瑜认真道:“你进京后,是否有人进过酒楼,并无人知晓。”
温璧不信,开口反驳道:“人已逝,他们还进去作甚?”
沈瑜转眸看她,眸色平静无澜,“自然是为了取走证据。”
“什么证据?香附子已被我带走”,温璧道。
“害死你爹娘的,又不一定仅仅是因为香附子”,沈瑜停顿片刻,“不过,本王不过也是在猜测罢了。”
“那为何不直接如今夜这般放火烧了?这样岂不是更省力”,温璧小声道。
沈瑜轻轻叹了口气,探身用手帕将她面上灰尘拂去,声线有些懒散,“若是酒馆不在了,你也不会来。”
“那今夜这场火是……”温璧心中隐隐觉得沈瑜说得都是对的,她抬眸看了他眼,有些拘谨地接过他手中的手帕,垂眸道:“阿璧自己擦。”
“今夜这场火,是告知你我,他们已知晓我们来了”,沈瑜勾唇道,眸中却冰冰冷冷,不见半分笑意。
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温璧将手帕还给沈瑜,眼睛直盯盯地看着某处,陷入沉思之中。
不过一会儿,马车缓缓停了下来,沈瑜扶着温璧下了马车,她今晚受了惊吓,此时脚底发了软,根本走不动路。
温璧只能轻轻抓着沈瑜的手臂,半边身体倚在他身上。
沈瑜一定会说她没骨头吧,温璧暗暗想着,觉得他这般人,总不会如翩翩公子那般温柔体贴。
她却没有想到,沈瑜不仅没出口嗤笑她,反而伸出手臂将她往他怀里拢了拢。
温璧纤细而柔软的腰肢被他掌着,惹得她腰间既痒又麻,她抿唇,慢慢低下头,听他低声问她:“腿软?”
她磕磕巴巴应道:“嗯……约莫是方才被吓到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中浸着宠溺,“猫儿那么大的胆子。”
温璧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暗自吃惊。
这么甜腻的语气……竟是从沈瑜口中说出的?还是对她说?
她耳根慢慢染上一层红晕,好在夜色已深,能替她遮住那隐隐羞意。
沈瑜扶着温璧回她的房间,月乔已备下热汤供她沐浴,她鼓了鼓腮帮子轻轻呼了口气,脱下身上脏了的衣裙浸在热水中,整个人放松下来,沐浴后,她换好亵衣亵裤,走出屏风。HttpS://WWW.hLχS㈨.CōΜ/
沈瑜还未离开,温璧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用干手巾擦着头发,“殿下不回房歇息?”
她话音将落,便听房门被人敲响,月乔在外头道:“主子,郎中来了。”
温璧此时正光着脚湿着发,沈瑜微微挑眉道:“上床去躺着。”
她忙缩进被窝里,沈瑜上前将床幔放下,这才去开门放郎中进来。
郎中为温璧把脉后道:“这位姑娘方才受惊,心绪不平,其余一切无虞,只消服用一剂安神汤便无大碍。”
沈瑜点头,“那就好。”
药童称好药,包好递给月乔后,便随着郎中一并离开。
沈瑜看着温璧喝了药才离开。
她十分疲惫,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只是睡至夜半,她浑身燥热起来。
温璧朦朦胧胧醒来,起身找水喝,不小心一个跟头跌倒在地,头重脚轻。
她呆坐在地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有些发热。
温璧跌跌撞撞起身上了床,又开始觉得冷,她紧紧抱着胸前的被子,可也不能缓解丁点儿。
外头无人守着,她又不敢去打扰沈瑜,只想自己咬牙捱到天亮。
就在温璧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温璧忽然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已无心思去理来人究竟是谁,浑浑噩噩地昏了过去,只是隐隐约约间闻见了一股熟悉的檀香味。
怎么会是沈瑜呢?定是她出现了幻觉……
沈瑜回房后并未入眠,心中又实在放心不下温璧,索性想趁着黑夜来看看她睡得是否安稳。
只是方才郎中口中的只要用一剂安神汤便无事的小姑娘,此时正瑟瑟发抖,唇色惨白。
他弯下腰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唤她的名字,“温璧,醒醒。”
她费力地睁开眼,眼前发花,看什么都是两道影子。
不过她怎么看到了沈瑜的脸?而且两道影子都是他。
“他怎么会来呢?”温璧闭上眼,一边低声呢喃,一边将被子又裹紧了些,“好冷。”
他抬手去试她额间温度,慢慢绷起了脸。
乡村之间,夜间并无郎中给人探病,无一医馆开着接看病人。
沈瑜点燃红烛,从地窖中取出坛酒,倒在一浅盆中,用帕子浸着酒液帮温璧擦拭手心和脚心。
只是并不见效。
他抿了抿唇,低低唤她:“温璧,你翻个身。”
温璧已烧得有些糊涂,但还算顺从,慢腾腾地翻身。他抬手将她亵衣下摆掀了上去,雪白无瑕的背上泛着粉红,肚兜红色的系带缠绕,更显身段。
沈瑜恍若未见,满心都想让她快些消热。
可他每每碰到她的腰间,她都要轻轻瑟缩,他以为她是怕凉,便柔声哄她:“忍一忍,消了热便好了。”
温璧却红着眼眶回头看他,俏丽的脸蛋微皱,如猫儿般轻声道:“痒。”
沈瑜呼吸稍窒,而后似笑非笑凑到她耳边道:“给本王忍着。”
“难受”,她又落泪,“头疼得紧,您还要欺负我。”
他有些不耐烦,“温璧,本王是不是太纵着你了。”
“不是殿下说的,做了您的王妃,骄纵一些也无妨?”温璧哑声道。
沈瑜咬唇笑着,低下眼换了另一方手巾,认命替她擦拭着小小的手心。
在战场上杀伐果断、从未败过的平昌王殿下,头一次知道被人制着是什么滋味。
沈瑜一夜未睡,一遍一遍不知疲惫地替她擦拭散热,她已沉沉睡去。
天色将亮,温璧才退热,沈瑜替她将被子掖了掖,起身让霖渡出去寻郎中来给温璧瞧瞧。
这次换了位郎中来,替温璧把脉后道:“姑娘已退热,并无大碍。”
“抓点药”,沈瑜沉声道。
郎中有些诧异,“公子,这位姑娘身体已无虞……”
“多抓点”,他现在根本不敢相信这些乡野大夫,只怕一会儿温璧又烧了起来,又寻不到大夫。
“是”,郎中只好遵命。
郎中走了后,沈瑜将月乔叫来,吩咐道:“日后晚间差使两人守着王妃殿下。”
“是,属下听命”,月乔行了一礼,心中暗道能让殿下这般上心的,恐怕只有这位王妃殿下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幼遇的白月光是小奸细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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