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远不说这句还好,他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般暧昧不明的话,便是要当众办谢容姝难堪,她又怎能就这么离开。
谢容姝正愁事情若不闹大,就无法借势将皇帝的阴狠心思宣之于众,徐怀远既这般作死,她就绝不能轻易放过他。
“等等。”
谢容姝唤住车夫,掀开车帘,走下了马车。
她在徐怀远一丈开外站定,隔着暗卫站成的人墙,看向徐怀远道:“我乃宁王妃,我想做什么,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么?你算老几,胆敢对本王妃出言不逊,若活得不耐烦了,本王妃不介意送你一程。”
这话让徐怀远愕然怔住。
他没想到,自己都已经下令放行,谢容姝非但不走,竟还敢得寸进尺,出言挑衅,难道她还真的以为,宁王府还是以前那个宁王府么?”
“阿姝,莫要胡闹!”徐怀远沉声威胁道:“你还是好生想想,宁王如今的处境,再决定要不要对我用这等态度说话。”哈啰小说网
“处境?”谢容姝冷笑:“宁王乃堂堂亲王,会有什么处境?方才我念你素日给皇上办差的份上,给你几分面子,不愿与你一般见识。没想到你接二连三,竟得寸进尺。本王妃想用什么态度同你说话,便就用什么态度。本王妃的名讳,是你能宣之于口的么?来人,给我掌嘴!”
挡在谢容姝面前的暗卫闻言,脚下微动。
“你敢!”徐怀远知道她并非在开玩笑,登时变了脸色,怒声道:“本侯有皇命在身,我看谁敢对本侯不敬!”
此话一出,徐怀远身后的禁卫,立时摆出戒备的姿态。
谢容姝已经铁了心,要将事情闹大,正欲命暗卫直接动手——
忽然听到一个冷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说来听听,你领的是什么皇命,就连你当众出言不逊,本王的王妃都动你不得?”
谢容姝错愕转头——
便看见身着一袭玄衣的楚渊,正信步朝他们走来。
他冷峻的面容,一扫先前的苍白,周身弥漫着凛凛威势,毫无半点早上她出门时的虚弱。
这气色看上去比谢容姝给他易容前,还要好上许多。
难道穆惜月当真有血魂草膏的解药,把楚渊身上的毒给解了?
连最了解楚渊的谢容姝,看见他现在这样,都会这么想,更何况是徐怀远。
徐怀远身子一僵,他万没想到,穆惜月竟真的只用一粒丹药,就把楚渊身上的毒给解了。
如此,从今往后的楚渊,便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宁王,而谢容姝又成了徐怀远遥不可及的梦。
徐怀远心里极度不甘,可却不得不识时务地先朝低头朝楚渊告罪。
“先前下官言语无状冲撞了王妃,还请殿下恕罪。”徐怀远揖手道。
楚渊走到他面前,神色淡淡:“怎么,见了本王,连帽子都不舍得摘么?”
徐怀远暗暗咬牙,将头上的帷帽取下,露出他半张青肿的脸颊,看上去格外滑稽。
楚渊的目光扫过他的脸颊,唇角勾起嘲弄的笑。
然而,下一瞬,他“刷”的一下抽出佩剑,锋利的剑刃直接对准了徐怀远的喉结!
“殿……殿下,这是何意?”徐怀远惊慌地问道。
“你说呢?”楚渊的眼神寒彻如冰,看向徐怀远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死人:“在大周地盘上,没有谁能在本王面前作死以后,还可以全身而退,你说是么?威远侯。”
此时此刻的徐怀远,已经完完全全被满身煞气的楚渊震慑到,两腿不禁在打颤。
这一幕明明从未在徐怀远梦里出现过,却不知为何,竟让他如此熟悉,熟悉到仿佛他曾亲身经历过,一模一样命悬一线的生死大关似的。
“殿下,殿下。”徐怀远下意识便脱口而出道:“有话好好说,这一切并非殿下想的那样,都是误会……误会……”
可话一出口,徐怀远的眼中便有了几分茫然之色。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突然说出这样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更不明白,从他口中说出的这句话,怎会令他自己这么熟悉。
“误会?”楚渊唇角的嘲弄更深,意有所指地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你倒是记得十分清楚。”
他说着,将锋利的剑尖,缓缓从徐怀远的喉结移开,稍稍往上——
“本王本该一剑将你刺死在此。”楚渊淡淡道:“只因今日乃忠毅侯府大喜的日子,本王不想因你的血,给姜家染上晦气,便小施惩戒一番,若敢有下次……”
“殿下放心,绝不会有下次。”徐怀远信誓旦旦地道。
楚渊闻言,挽了个剑花,将长剑收于剑鞘之中。
而随着他的动作,徐怀远只觉得受伤的半边脸颊一阵剧痛,紧接着,温热的液体便从火辣辣的伤口处渗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他竹青色的长袍上。
徐怀远腿一软,半跪在地上。
楚渊见他两句话便被吓得魂不守舍,顿时没了唇角勾起一抹冷嘲,不再理会他,转身上了马车。
因着楚渊的出现,禁卫们不敢再阻拦,自觉让出一条通道,让马车缓慢通过。
马车里,谢容姝握上楚渊的手,感受到他的手指不再冰凉,反而和以前一样温暖干燥,心下总算稍定。
“你服下穆惜月给的药,竟恢复的这样快……难道那真是血魂草膏的解药吗?”她好奇问道。
楚渊反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淡淡回答:“据我所知,血魂草膏无药可解,这药究竟是什么,尚不得而知,总归不管是什么,于我来说都不会有大碍,反而别人就不一定了……”
谢容姝闻言,心头不由再次担心起来。
“上次你说那血魂草膏也无大碍,可却让你病了这么多天,如今又是来历不明的丹药……”
楚渊知道她是关心自己的身子,轻拍她的手:“不过受些苦楚,比起以前我在战场上受的伤不知道要轻多少。正所谓’除死无大事‘,只要你在我身边,便没什么可担心的。”
尽管谢容姝知道楚渊说的话有道理,可心里还是止不住担心。
楚渊见状,索性朝车夫吩咐:“不回王府了,直接去翠云别庄。”
说着,他转头对谢容姝解释:“你我大婚之时,舅舅便将翠云别庄送给了我,京城事多,成日呆在王府也憋闷的很,不如我们去翠云别庄散散心,可好?”
“可……皇上不是禁了你的足?”谢容姝迟疑地道:“若他知道今日你不但擅自出府动了徐怀远,还跑去翠云别庄……”
“无妨。”楚渊嘲弄一笑:“若他知道我这般生龙活虎,必会觉得他身上的毒同我一样有解,又怎会再与我计较这些,若我还呆在王府,他怕是才会疑神疑鬼。”
谢容姝瞬间明白楚渊的意思,想到先前他托付自己办的事,心下一动,便有了主意。
“如此也好。”她意味深长地道:“今日一过,这京城有多少人都在盯着咱们府上,如此我也好趁此机会,让他们好好瞧瞧。”
*
一连五日,京城里着实热闹非凡。
先是忠毅侯府和府外发生的事,被有心人传开,在京城闹的沸沸扬扬。
有说新晋的威远侯徐怀远,到底还是嫉妒忠毅侯府“一门两侯”的荣耀,特意选在大喜的日子,带着禁卫上门,给姜家添堵。
也有说,徐怀远还没那个胆子,禁卫是皇上的禁卫,岂是徐怀远能调动的,应该还是皇上的意思。
还有说,皇上封赏姜家,并不是因为姜家立下的军功,若因军功,早在姜远山进京时,便封赏了,又何故等到今日。“真正原因,应是为了宁王……”
在这第三种说法里,根本没有提及皇帝“为了宁王”究竟是什么意思。
可也正因言语含糊不清,又涉及到储君大热人选的宁王,其中的信息能让人揣测到许多种可能,反倒成为流传在官员和百姓间最广的版本。
与此同时,徐怀远因着在楚渊面前,受到惊吓,回去便发起高烧。而他被姜砚和宁王打脸的事,也在茶楼酒肆被人模仿得惟妙惟肖,以至于整个威远侯府的奴仆出门都抬不起头来。
在这期间,安平侯府的嫡次女谢思柔,不顾世俗眼光,屡屡进出威远侯府,在徐怀远昏迷不醒时,亲自照顾他的起居,在京城传了不少风言风语……
比起外面这些热闹来说,宫里却异常静默。
正如楚渊所料,皇帝在得知他们去了翠云别庄以后,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未苛责。
然而,派去别庄盯梢的影卫,却比之前多了不少。
楚渊和谢容姝的一举一动,皆在皇帝的监视下……
此刻,已临近深夜,太极殿里,皇帝还在书案后批阅奏折。
高公公从影卫那里得了信儿,便赶快进殿禀报。
“宁王日日约庆安侯和承恩公世子,在翠云别庄马场击鞠,宁王殿下勇猛无敌,次次把庆安侯打的毫无招架之力。每次殿下中场都只歇息半个时辰,便又生龙活虎上场了,身子瞧着与先前没生病时没什么区别。”
“宁王妃在别庄设宴,请了承恩公夫人、忠毅侯夫人,以及同两家相熟的夫人小姐们,还请了万春班来唱戏,那阵仗都快比上承恩公府的秋日宴了。”
“圣女听闻宁王身子有了好转,特地去翠云别庄,想为殿下请脉,没想到殿下连府门都没让她进,圣女气急,可徐侯爷受惊吓又染了风寒,尚在昏迷中。没了徐侯爷率禁卫撑腰,圣女也没办法,只能进宫求助老奴。”
皇帝听到这,手里的御笔微顿——
“都能天天在马场击鞠,还用请什么脉。”他冷哼一声,命令道:“你去通知穆惜月,明日一早便给朕用药,朕已经等不及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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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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