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人便将两者仔细比对一番,终于发现缺少的那味药究竟是什么。
“血魂草膏。”穆雪薇将名字念出声。
谢容姝脸色微变:“是当年穆昭凤最后给王妃吃的毒药。”
穆雪薇脸色一沉,翻开目录对应的页码,指着上面的文字道:“这上头有用法和效用。”
谢容姝一目十行看去,上面的内容虽用晦涩难懂的古语书写,但她还是看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血魂草膏,取“以血萃魂”之意,用其搭配不同的血,给人服用,会有不同的效力。
用法上单独列出了几种搭配:
单独食用,则服用者吐血而亡。
配以猪血,则服用者日渐痴傻。
配以狗血,则服用者日渐躁郁。
配以鸡血,则服用者夜不能寐,直至七窍流血而亡。
配以鹿血,则服用者有回春之感,停药后会五脏六腑衰败而亡。
谢容姝的目光,落在最后那行字上,瞳孔骤然一缩。
鹿血,是鹿血……
她犹记得,前世德妃回仙阳郡为其父奔丧以后,回京途中偶遇通体雪白的仙鹿,将仙鹿带回皇宫进献给皇帝。
后来,那仙道便用鹿血炼制“延年益寿丹”,给皇帝服用。
此刻,谢容姝在密室这味缺失秘药的药集上,再次看见“鹿血”二字,实在很难不多想。
“如何?”
冷库温度极低,两人在冷库里已经停留许久,穆雪薇冷得直搓着胳膊。
“可是发现什么没?”她忍不住问道。
谢容姝回神,合上药典,摇了摇头。
“尚有些疑点,不敢妄下定论。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先出去再说。”
穆雪薇闻言,也不多问,随谢容姝一道将密室的油灯熄灭。
见谢容姝将玉蝉取出,关上了密室的机关,穆雪薇这才执着油灯,先一步朝冷库外面走去。
*
两人回到郡主府,谢容姝换回男袍,同穆雪薇一道用过膳,便将先前查出穆昭凤的下落,告诉给穆雪薇知道。
末了,她道:“眼下战事要紧,不宜节外生枝,待到西北战事告一段落,我回京再想法子揪出穆昭凤不迟。”
穆雪薇点了点头。
“王妃且先在郡主府安心住下,万事有我,我定会护你周全。”她顿了顿,恳求地道:“等来日回京城,还请王妃务必带上我。”
谢容姝知她复仇心切,面上带了几分踌躇之意:“穆昭凤亦是我杀母仇人,我必不会放过她,只是……你若能保证进京以后万事都听我的,我自然愿意带上你,可若不能……”
“我可以的。”穆雪薇忙不迭保证:“我发誓,若我不听你的话,便让我永远都报不了我娘的仇。”
“好,我答应你。”谢容姝笑着允诺道。
两人说话间,内侍匆匆进来禀报:“郡主,威远侯世子登门拜访,您看……”
穆雪薇与谢容姝对视一眼,对着内侍道:“同他说,容术还要在我府上多住些时日,让他自去忙他的,莫要打扰我们两个。”
内侍犹豫了一下:“可王爷方才专门派人来交代,若威远侯世子来请容公子,让郡主务必放人。”
一听见是穆元纳交代,穆雪薇更加没有好脸色。
“我不管,我就要与容术在一起,谁交代也不行。”穆雪薇任性地道:“你现在就去,让人把府门给我关了,就说我病了,只让容术陪我,除了他谁也不见,就算父王亲自来,我都不见!”
穆雪薇是穆元纳最宠爱的女儿,在西疆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她若任性起来,就连穆元纳都拿她没办法。
内侍早已习惯穆雪薇这副蛮不讲理的模样,赶忙应下,转身自去安排不提。
谢容姝乐得轻松,便朝穆雪薇告辞,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她将院中服侍的人摒退,提笔将今日在疆药司发现的事,写成书信,交给夜鸢,吩咐道:“命人将这信交给殿下,顺便……想法子替我联系上京城悦来楼的绿枝,如若可以,用王府暗卫传递消息的渠道,将绿枝那边收集到的京城情报,送来西疆。”
*
半个月以后——
京城悦来楼的消息,连同楚渊的回信,一并经由夜鸢的手,呈到谢容姝面前。
“殿下交代,让王妃先看过悦来楼的消息,再打开殿下的回信。”夜鸢交代道。
谢容姝闻言,将楚渊的回信暂且放到一旁,打开绿枝送来的密信,细细看过,脸色瞬间大变。
没想到,他们离京不过短短几个月的功夫,京城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先是肃王和桓王伤好以后,皇帝并未让二王离京,而是让肃王领了户部的差事,督办军饷和粮草;又让桓王去兵部,协同征调军械和兵马。
二王一去户部和兵部,立时便将晋王先前安插在两部的人手,以各种名义,架空了个七七八八。
只是,他们在京城的根基毕竟不深,明面上虽然撤换了晋王的人,风光无限。
可实际上,将熟手换成生手,难免拖累战事后勤补给的进程,以至于朝堂上下对此怨声载道。
尽管如此,皇帝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专门在早朝上当着众多朝臣的面,将二王勉励一番,又点了几个心腹大臣前往户部和兵部辅佐二王。
于是,再木讷的人都能看出,皇帝这是有意要提携肃王、桓王,打压晋王。
在储君未定的局面下,皇帝有意亲近谁,朝堂上的风向,自然朝向谁,不少善于钻营的朝臣,纷纷向肃、桓二王靠拢了不少。
一时间,朝堂之上,肃桓二王与晋王之间,竟有了分庭抗争之势。
与此同时,德妃和晋王这边,也不甘示弱。
两人为卢安仲扶棺回乡,在返回京城的途中,遇见一只通体雪白的仙鹿,将其当作祥瑞,带回京城献给了皇帝。
皇帝见到仙鹿以后,龙颜大悦,重赏了德妃母子,还专门让人在上清宫辟一座园子,将仙鹿养在上清宫里。
不仅如此,皇帝还命晋王,守在上清宫里,日日向他当面禀报仙鹿的状况,整整一个月不曾有一日落下。
晋王多了私下见皇帝的机会,皇帝对晋王也比先前亲近了不少。
除此以外,先前皇帝派出的花鸟使,带着众多美人的画像,回到了京城。
新一轮的选秀,由皇帝钦点德妃协助顾贵妃主持,在京城已然拉开了帷幕。
谢容姝的目光,落在密信上那条关于仙鹿的信息,久久回不过神来。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谢容姝从不相信这世间之事,有“巧合”一说。
穆昭凤拿走西疆密室的那坛“血魂草膏”,同德妃进献给皇帝的仙鹿之间,究竟有怎样的联系,已经不言而喻。
今生,炼丹的“仙道”,提前被他们在仙阳郡揭穿,便等于拆了穆昭凤一张王牌。
可如今,仙鹿就养在上清宫里,鹿血被炼成丹药进献给皇帝,是迟早的事。
谢容姝已经不敢深思,前世皇帝真正的死因……
此事关乎皇帝的性命,她唯有告知楚渊,让楚渊去解决此事,方为上策。
想到此,谢容姝合上密信,正欲提笔将此事,写信给楚渊——
忽然看见手边放着的楚渊的回信。
她想到夜鸢给她信时说过的话,忙放下手里的笔,拆开了那封信。
信上只有笔力苍劲的寥寥几字:“秘药、仙鹿之事,我已知悉,切勿挂怀,记得吃药。”
谢容姝将信上的内容,反复默念几遍,总算放心不少。
她将密信连同楚渊的回信,放在烛台上烧毁,确认不留下半丝痕迹,这才从袖中拿出瓷瓶,取了一粒药吃下。
从谢容姝开始服用楚渊给她的药,到现在不过才半个月的时间,把她的血滴在玉蝉上,玉蝉的变色越来越淡,这便意味着,瓷瓶里的药吃完,想必她身上的毒,也会完全消退。
就在谢容姝怔神间,穆雪薇身边的内侍,在门外唤道:“容郎君,郡主被王爷喊去王府了,威远侯世子在府外求见,您要不要见?”
这半个月以来,穆雪薇守着郡主府,让徐怀远吃了不少闭门羹。
谢容姝难得清静了几日。
今日穆元纳刚把穆雪薇唤走,徐怀远便上门来,显然是有备而来。
正巧,谢容姝得了京城的消息,也想从徐怀远那里探探口风。
便朗声回答道:“请他去外院议事厅,我即刻便来。”
“是,奴婢这便去。”内侍明显松了口气,脚步轻快地报信去了。
待他离开后,谢容姝稍稍等了一会儿,整整衣冠,拉开房门,朝外院走去。
*
议事厅里。
徐怀远一见到谢容姝的面,便神色凝重地对她道:“阿姝,西匈和狄奴三十万大军兵临雁阳关,西北告急,皇上命我带兵前往西北驰援,此番我来是要同你告辞的。”
尽管谢容姝先前从楚渊那里,已经知道西匈与狄奴联手之事,可此番得知徐怀远即将去西北,仍是让她大吃一惊。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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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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