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入狱以后,父亲四处求人,想救你出来,可你的案子是皇上御笔朱批要查的,没人敢帮咱们。”
“娘亲可知道,宁王竟要娶谢容姝那个恶女为正妃,现如今圣旨已下,京城谁人不知,你跟谢容姝有杀母之仇,这下更没人敢帮咱们了,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逼啊。”
“父亲说,若这案子查到最后,人证物证皆证明你是凶手,御史参他宠妾灭妻便是板上钉钉之事,安平侯的爵位怕也保不住了。”
“徐世子原本要娶女儿为妻,可出了这档子事以后,世子便只答应纳女儿为妾,娘亲,女儿是安平侯府的二小姐,怎能做人妾室……”
“娘亲,父亲说只要您的案子没结,只要他的爵位在,这件事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娘亲,您一向最疼女儿的,这次您一定要救救女儿啊。”
罗氏颤颤伸出手,摸上谢思柔的发顶,泪水模糊了眼眶:“娘如今身陷囹圄,就算想救也救不了你啊……不过你放心,他们查不到的,他们什么都查不到。”
谢思柔哭着摇头。
“父亲得到消息,说崔嬷嬷受不住刑,已经招了……这案子不能拖太久,他们肯定也会对你用刑的。”
“我不会招的。”罗氏脸上尽是嘲弄:“我什么都没做,只要我不承认,姜莲早已死无对证,他们又能耐我何?”
谢思柔抓住罗氏的手:“娘亲,没用的,你不知道那些狱卒的手段,谢容姝是不会放过你的,你挨不住的,娘亲,为了我好,你……你去死好不好?只有你拿命抵给姜莲,谢容姝就会收手,我和爹爹都会没事,我也能做威远侯世子夫人……”
罗氏没想到,自己亲生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不可置信地道:“柔儿,我可是你亲娘……”
“就因为你是我的亲娘,你才更应该为我打算。”
谢思柔从袖袋里拿出一根准备好的素白腰带,塞进罗氏手里,哀求道:“娘,你多活一天,女儿的亲事便会多拖一天,只有你不在了,女儿才能好……爹爹已经让人打点好狱卒,今天晚上子时过后,这大狱里无人值守,娘,求求你……”
罗氏心里骇极,她不愿去死,可当她听到谢严已经打点好狱卒,便知道自己不得不死。
她太了解谢严的手段,为了安平侯的爵位,他绝不会让自己活着。
罗氏抱着谢思柔痛哭流涕:“女儿啊,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你去替娘求求你爹,不……你去求求威远侯世子,救救我好不好?”
谢思柔不住地摇头,不断重复着那句话:“娘,没用的,世子也救不了你……求求你,就当是为了我……”
谢容姝蹙眉看到最后——
罗氏纵然心里有万般不甘和怨愤,最终还是妥协在谢思柔的哭求下,在子夜时分,绝望地将腰带系在窗棂上,自尽身亡。
拜窥探记忆的能力所赐,谢容姝能够感受到,罗氏最后的痛苦挣扎。
这让她心底舒服不少。
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和夫君生生逼死,这样的下场,应该可以告慰姜莲的在天之灵。
只是,让谢容姝遗憾的是——
罗氏在死前并没有回忆当年毒死姜莲的“玉殒”,究竟是从何而来,也没有回忆杜姨娘口中的“西疆人”是怎么回事。Ηtτρs://WWw.HLXs9.cóm/
“玉殒”的线索便又断在了这里。
不过谢容姝并不着急,除了罗氏,还有两个人应该知道玉殒的来历。
一个是罗老太太,另一个便是前世给她下毒的徐怀远。
现如今她即将嫁入宁王府,执掌悦来楼,这些疑问总会有机会一一找到答案。
“走吧。”谢容姝对着仵作低声道。
仵作将白布盖回到罗氏尸身上,两人一前一后正要离开停尸房——
只听见“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打开。
一男一女带着几个仆从,从外头走了进来。
谢容姝的目光,扫过那对男女——
身穿素色长袍的徐怀远,和披着孝衣的谢思柔。
呵……冤家路窄,还真是晦气,竟然在这遇见这对狗男女。
谢容姝下意识朝仵作身后躲了躲。
“世子哥哥,谢谢你帮忙在寺正面前说情,否则我真不知道何时才能将母亲接走。”
谢思柔惨白着小脸,眼眶哭得通红,娇柔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只手勾着徐怀远的衣袖,依赖地看着徐怀远,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不愧是罗氏的亲生女儿,刚逼死亲娘,转头就有心思在亲娘的尸身面前勾引男人。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姑娘也要节哀才是。”徐怀远温声道。
谢思柔点了点头,弱柳扶风般走到尸身面前,隔着白布嘤嘤哭了起来。
她身后跟着的婆子见状,忙上前劝慰,又指使着其他人为罗氏换衣裳。
不算大的停尸房,顷刻间变得拥挤不少。
仵作见状,带着谢容姝无声朝两人见了礼,正要离开——
“等等。”徐怀远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在谢容姝的身上停了一瞬,看向仵作问道:“罗太太的尸身,昨日不是已经验过了么,莫非这案子又有反复?”
仵作没想到,他突然问起这个,仓促回道:“回世子,没有反复,只是此案的卷宗要呈给皇上过目,小人特地来再确认几处细节。”
徐怀远“嗯”了一声:“巧了,方才我找寺丞借阅验尸的卷宗,寺丞说在你这儿,可否将卷宗拿来给我瞧一瞧?”
卷宗这种东西,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
可徐怀远既提到寺丞,仵作自然不敢当面拒绝。
“小人这就去请示寺丞大人。”
“你去吧。”
徐怀远随手指向谢容姝道:“这个小厮且留给我用用,我有东西要交给寺丞,让他随我去拿来。”
“他是刚来的,对衙门不熟。”仵作忙道:“还是让小人跟世子去吧。”
“不必,我过会儿还要进宫去,耽误不得,只是拿个东西而已,让他跟我走一趟便是。”
徐怀远说着,率先朝外面走了出去,竟是不再管停尸房里还在嘤嘤痛哭、装模作样的谢思柔。
谢容姝不知道徐怀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朝仵作丢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跟在徐怀远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理寺衙门,徐怀远寻了个无人的角落,才算停下脚步。
他转身看向谢容姝,温润的眸子,带了些许水光:“你……当真要嫁给宁王么?”
谢容姝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早就认出她来了。
前世,她曾将自己易容的法门告诉过徐怀远,能认出她也不足为奇。
“世子说什么,小人听不懂。”谢容姝瓮声瓮气,佯装不解地回道。
“阿姝,别装了,我知道是你。”
徐怀远神情黯然,语气里难掩心痛:“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认出你……你当真就那么厌恶我,为了躲开你我的亲事,甚至不惜嫁给宁王么?”
这话结结实实把谢容姝恶心到了,她懒得再继续装下去,嘲弄道:“世子已是弱冠之年,竟还看不清自己吗?这京城里有哪个女子不想嫁给宁王殿下,难道世子觉得……你能与宁王殿下相提并论?”
“不,哪怕全京城的女子都想嫁给宁王,有一个人是不愿嫁的。”
徐怀远说着,目光紧紧锁住谢容姝的面容,眼底带着几丝疯意:“阿姝,你一定跟我一样,记得以前的事对不对?所以才会这么恨我、厌恶我……阿姝,你可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重来一次,我绝不会辜负你……”
“世子是疯魔了么。”谢容姝冷笑:“尽说让人听不懂的话。”
说完这话,她转身欲走——
突然,手腕一紧,竟被徐怀远从后头紧紧抓住。
“徐怀远,你是疯了么?”谢容姝回头,怒声斥问。
她正欲唤暗卫出来——
只见徐怀远抓起她的手腕,就将她的手往他脸颊上贴去……
“阿姝,我知道你还有那个能力……你摸摸我的脸,好不好?你只需摸一摸,便知道我对你的真心,我此生别无他求,只想好好弥补你,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谢容姝下意识想要挣开徐怀远的手,可转念一想——
再没有什么,比直接窥探徐怀远的记忆,更能助她解开所有的谜团,搞清楚玉殒的来历、和姜家前世覆灭的真正原因。
对真相的渴望,让谢容姝强忍着被徐怀远碰触手腕的恶心,放弃了挣扎。
眼见着自己的手,被徐怀远抓着,即将贴上他的面颊——
“你们在做什么?”
忽然,一个淡漠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只是转瞬之间,谢容姝只听见“咔”的一下,伴随着骨节脱臼的脆响,她的手腕被猛地松开。
“敢动本王的人,你是找死么?”
随着这声寒彻到底的斥问,徐怀远的身子,以一种极轻巧翩然的姿态,横着飞出去,又“砰”的一下,重重跌落在地上。
徐怀远抱着一条胳膊,整个人在地上痛苦地躬成一团。
谢容姝几乎可以断定,他那条胳膊,怕是凶多吉少。
就在谢容姝怔仲间,方才被徐怀远抓住的手腕,被另一只微凉又修长的手,圈在掌心里。
“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来人轻揉着谢容姝的手腕,嗓音低沉地问。
谢容姝抬眸,猝不及防跌进一双寒星般的凤眸里。
“宁王殿下……”
谢容姝顾不上在意手腕传来的异样,诧异地问道:“殿下是如何认出我的?又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桃酒二两的暴君黑月光重生了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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