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垂眼,她穿着浅粉色吊带睡裙,锁骨精致,皮肤白皙无瑕,美好得不像话。他突然产生了一种破坏欲,想在那白皙的鸿沟处咬出一道印子来。
焦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心想他是不是在拿她跟那D罩私奔对象作对比。
她抬眼,对上他探究的目光,他黑眸闪了闪,带着晦暗不明的光芒,像是在问“你有什么事儿”。
焦软本来就觉得有点矫情了,这会儿被他盯着一顿审视,突然冷静下来,想伪装贤妻。
她扯出笑容,眉眼弯弯:“我就是想说,哥哥一直这么睡沙发,我心里过意不去。最近你也给了不少的零花钱,是想暗示我给你换个大床是吧?没关系没关系,你睡床,我睡沙发,或者拼床睡也是可以的。”
焦软把自己给听无语了。
她到底在说什么!
程让收回目光,牵起她的手。他手指冰凉,却拥有一种无形的温度,越来越高,连心都被点燃。
焦软耳墩也烧起来,心跳不自觉加快,咚咚地蹦,带着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无端紧张。
她跟着他,一步步走到床沿边,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焦软心里没底,又不敢问出口,只能仰头用眼神询问“这是准备睡我还是我睡你”?
程让指挥她上床躺下,然后倾身过来。焦软感觉身上有了重量,低头发现他帮她把被子盖上了。
焦软:“?”
程让穿着黑色家居服,碎发散落额前,长睫掩去了他眼底的情绪,随性慵懒的模样带着少年感。冷白的皮肤,五官冷酷的棱角,配上他手指的温度,有点像住在古堡中的俊美吸血鬼少年。
焦软望着他神游太虚,思绪飘得远远的,脑袋被轻轻敲了一下她才缓过神来。
她不满地嘟囔:“干嘛打我。”
程让笑看着她:“穿这么少跑出来做什么?”
是啊,她突然跑去踹他门做什么?
程让伸手勾了勾她睡裙的肩带,眸色暗了暗:“不是有厚睡衣。这身太薄了,当心感冒。”
焦软侧头望向他,下意识问:“怕我感冒啊。”
“嗯。”程让坐在她旁边,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我最近忙,你生病了,我没法照顾你。”
焦软躺平,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老公坚持分居,她总不能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一块儿睡吧。
她悲伤地闭上眼睛。
头顶上方有浅浅的呼吸,紧接着额上有柔软一触。
程让在她耳边说:“晚安。”
焦软突然有点能理解古代昏君没脑子的缘由了。美人诱惑,就冲这一份温柔乡,江山算什么,命给他又有什么关系。
她拉耸着嘴角:“晚安。”
他扬起唇角:“乖。”
*
焦软觉得程让又变了。他像个百变超人。
从一开始的淡漠抗拒婚事,到后来的无微不至把她视作亲妹妹一样疼爱,再到现在的无底线宠溺。所有的冷漠轻狂都被他压得死死的,流露出来的全都是成熟男人的独特魅力。还有她从来不曾在他身上见过的柔情。
再加上他最近说话总是轻声细语,像是身体不适,不敢大声说话,低低的嗓,就更显得温柔了。
分居的状态让焦软耿耿于怀,可是他所做的一切又让她忍不住自作多情,去畅想和他的未来。
暗恋的种子一旦萌芽,焦软很难再收回去。那点爱情的小苗头当初被她撕得稀碎,后来还不是被他一个吻给勾惹出来了。
焦软不想做无用功的挣扎。她懒得去纠结了,顺其自然,享受当下吧。
程让在家办公,下午这段时间一般是孙固在汇报工作。
焦软从冰箱里拿了葡萄洗干净,很贤惠地过去敲门,招呼孙固:“孙助理,来吃点儿水果呀。”
程让抬起了头。
焦软笑容明媚。
程让冷下了脸。
孙固立刻声称有事,飞快逃离。
焦软:“……”
这两人之间,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被她撞破了吗?
程让朝她伸出手:“来。”
焦软发现他最近变懒了。比坐月子的新手妈妈还要懒,但凡能坐着,他绝不站着,大多时候躺在沙发上。就算是起来,也是坐轮椅,一步路都不想多走。
她走到他跟前,拎起一串葡萄:“吃吗?”HΤTPS://wωW.Ηしxs⑨.còM/
“吃。”程让转过椅子,抬起下颚,凑近咬了一颗葡萄叼在嘴里。
焦软:“……”他这是手都懒得抬。
焦软放下果盘,坐到办公桌上,坐没坐相,剥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口齿不清道:“程大人,你怎么变懒了?消极怠工可不好呀。”
程让答非所问:“你跟孙固关系很好?”
焦软吐出葡萄籽,抽出一张纸包起来放到桌上:“好谈不上,以前你经常让他订花送礼物什么的,我一见到他就知道有礼物,还比较喜欢他这人。”
程让后悔了。当初应该自己送。
焦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亮了亮:“有一年的圣诞节,他给我送来一双高跟鞋。”
程让:“然后呢。”
“然后,”焦软回忆着那一年:“边上有一对情侣,以为我跟他是一对儿,还跟她男朋友说,过节送女朋友鞋就是想把人也送走的意思。”
程让:“……”
程让:“哦。”他眉梢一挑:“以为你跟他一对?”
焦软咬着葡萄:“那种节日,别人误会也正常啊。”
程让看着她身上的浅绿色毛衣,他的脸也绿了。
焦软又剥了一颗葡萄,被程让抢走了。她差点伸手去抠出来,心想以前都是他剥给她吃,领证以后怎么就变懒了?这莫非就是男人婚前婚后两个样的真实写照?
不对,他们还没结婚呢。
故事还是要讲完的。焦软接着说:“然后孙助理就跟那女的吵起来了。”
程让没兴趣听她回忆跟孙固的圣诞节。不过,他要是不接话,又显得冷落了她。他问:“为什么吵起来。”
“孙助理说她管不好自己的嘴。还说这种恶毒的人迟早跟男人分手,不是被甩就是被劈腿。”当时焦软都惊呆了,没想到一向知礼识趣的孙助理,吵架撕逼这么猛。
程让:“……”
程让:“然后呢?”
“然后那个女的前男友就来了。”
“孙固叫来的?”
焦软点头。孙助理当时跟那女的吵架,正好程让打电话来了,他挂了电话就放狠话:“你要有种就留个电话号码,回头开完会老子跟你接着吵!”
那女的男朋友也加入了撕逼大战,拿性别攻击,说孙助理一个大男人跟个女人计较,说了句送鞋分手怎么了,不就是嘴上说说。
孙助理说:“你休想搞男女对立!男女平等,人人平等!电话号码留下!”
那女的没想到他这么能混淆视听,可能觉得不留电话就输了气势。结果才刚把电话给出去,没一会儿手机就被黑了。她和前男友联系的时间、包括不久前的开房记录,全都被抖了出来。
“圣诞节那餐饭没吃完,我就看到那女的跟男朋友当场分手,被甩了。孙助理太厉害了。”
程让阴沉着脸:“所以?”难怪她今天这么热情,亲手端着水果送进来。他都没这待遇。
焦软:“所以迷信不好。”
程让:“……”这话题的扭转局势,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焦软坐在办公桌上,脱鞋摆在地上,她光着脚丫子,轻轻踢了踢程让,被他捉住了脚。
程让垂眼看着这只脚,小得他一掌就握住了。脚腕也细到像是他稍一动力就能捏碎。
他回想她舒服时双眼迷离的样子,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要不是有心无力,他现在就想做点什么。
程让喉结滚了滚。
焦软以为他口渴了,递给他一颗剥了皮的葡萄。她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就被他咬住了手指。
她脸颊飞红:“自己拿着,不是喂你。”
程让摩挲着她的指尖,目光深沉:“想买什么?”
焦软见他表情平静,也不像是故意咬她手指,应该就是不小心碰到。她也没再别扭,笑着说:“就,看上了一双鞋。”
焦软剥了一颗葡萄喂给他:“哥哥呀。”
程让盯着那粒透明的葡萄,逗她:“下了毒?”
焦软自己先咬了一半,再喂到他嘴边。
程让吃掉了。
焦软后知后觉,他吃的是她咬了一半的葡萄。见他面不改色,应该是没有发现。她赶在他反应过来嫌弃她之前赶紧说:“CL出新款了,杂志款你看了没?很适合买回家供起来。”
“扯这么说,是想让我给你买鞋?”程让卷着她的马尾发梢,拒绝道:“不买。”宁可信其有。万一真把人给送走了。
而且,她跑了两年。程让更加坚定了。
焦软嘟嘟嘴。
程让:“你的那些高跟鞋,十双有九双都供着,其中一双穿不了十分钟就脱下来。”她穿一次高跟鞋,他给她拎一回鞋。
焦软从办公桌上跳下,穿上拖鞋转身就走:“哼,我自己买。”
程让在她身后笑:“嘴巴都能挂个包了。”
焦软被他的形容逗笑了:“你嘴巴才挂包。还吃不吃哈密瓜,我给你切点儿,都是我们果园结的,刚下飞机的鲜货。”
这个项目程让是最大的金主,焦软最近越来越社畜心理,对待金主爸爸,表面功夫全套全套的做。而且她也想跟每一位投资人分享成功的果实。
程让问:“有柚子吗?”
“没有,清湛山不适合种柚子树,还是我们弘河的柚子甜。你想吃,等今年冬天吧。听周婆婆说,今年挂了六个果子呢。”
程让:“你那树产量也太低了。”
“有得吃就不错了,你还挑剔。我给你点一杯柚子茶?”焦软开始笼络金主爸爸了。
程让:“去冰,去糖。”
“知道了程大人。”
焦软哼着歌回房间。盘腿坐在床上翻看高跟鞋的图片。以前不知道那些东西那么贵,程让每次都“批发”似的,一个颜色买一个回家。现在她自己上班挣钱了,发现挣钱不易,买个包都要思考很久。
焦软看了眼价格,这双鞋居然要三万多。程让搞“批发”搞的她以为它们很便宜。她盯着代购发的图眼馋了一会儿,没有下单。
焦软随意披了件外套,去楼下买柚子茶。
楼下那间店不外送,每天排队排得长长的。
焦软在奶茶店门口碰到了雷婷婷,她刚买到准备离开。
何安峰被判刑,雷婷婷是证人。
见到焦软,雷婷婷愣了一下,似乎犹豫着要不要过来跟她打招呼。
焦软先开了口:“好久不见。”
两年多不见,雷婷婷变化很大,做了卷发,穿着高跟鞋,人也没那么聒噪,气质恬静优雅了。
雷婷婷望见焦软依旧漂亮明艳得惊人的脸,看她脸颊红润,美眸含着笑,一看就是幸福小女人的姿态。她这才低垂着脑袋,小声致歉:“是我把我哥带去跟你认识,害你差点没命。焦软,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雷婷婷一直没有勇气找焦软说。按照焦软过去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接受道歉的。
焦软笑了一下,说:“你肯站出来,我要感谢你。不用道歉,他早就盯上了我,你不来他也会找别的途径。”
雷婷婷很意外她会这么好说话,放下心来:“虽然他死有余辜,但是我爸妈……我爸妈到现在都不肯认我。说我胳膊肘往外拐,哎。”
焦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雷婷婷往一旁望去,说:“我男朋友来接我了,焦软,我先走啦。”
“再见。”
“拜。”
焦软望着走远的雷婷婷,在心里祝福她能过得幸福。
焦软拎着柚子茶穿过街道。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夜风把她的毛衣外套吹得鼓鼓的,几根碎发在她脸上乱晃。
她抬手拨开头发,一抬头,望见站在街边的程让。
他站在灯火璀璨的街道边,静静等她。
焦软扬起嘴角,小跑过去,脆声声道:“坐月子的,你怎么出来了?”
程让最近衣着变休闲了,喜欢穿深色衣服,不像过去总是西装革履严谨派,不是白衬衫就是黑衬衫。有这张脸,这幅身材,其实他穿什么都好看。
程让牵起她的手,和她十指紧扣,侧头淡声说:“买个东西,人都买没了。”
焦软被他牵着过马路:“我刚遇到雷婷婷了,跟她聊了几句就耽搁了。”
程让“嗯”了一声,显然对其他人不感兴趣。
焦软回想这半个月,不知道是她太忙还是没有注意到,他好像都没有出过门。在家灯光下他皮肤白得透明,到了外面还是病态苍白。
她疑惑地望了望他,问:“你这段时间睡得还好吗?要不要出来我房间睡。”说完忙纠正:“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
程让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是在顺毛:“开着灯,你睡不着。”
“我骗你的。”焦软脾气就是顺着她就好说话,他温和,她也温顺,老实交代:“那个时候咱两不是闹别扭嘛,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不想要我,就,我瞎说的。”
“那现在呢?还觉得我不喜欢你,不想要你?”
“你不是说过,你爱我的吗?”焦软偷瞥他一眼,对上他漆黑的眸子,猛地低垂脑袋,露出少有的娇羞。
“有这回事儿?”
“?”焦软小鹿乱撞的一颗少女心霎时间“啪叽”一声,被撞死了。
她气得咬牙,想撒泼又觉得大街上太丢人了。想到他的那个D妃,她气得低声骂:“骗子。”
“……”
“程让大骗子。”
“……”
“渣男锡纸烫!”
“……”程让本意是想逗逗她,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
程让:“生气了?”
“哼。”
程让见到她生动的表情,想收回过去说过的那些话。
他说不喜欢娇气包,可他现在最爱看她撒娇。
他一直欣赏独立的女孩。
但他希望她永远不独立,永远依赖他。
他欣赏能跟他并驾齐驱的女性。最爱的,是这个跟他并肩而立的姑娘。
焦软不好意思学人家整天问男朋友“你爱不爱我”这种话,憋着闷不做声,憋死她了。
她扭头用后脑勺对着他,不和他说话。
程让戳她脸颊:“焦嘤嘤,几岁了,还撒娇。”
焦软不理他。
程让也没再说话。
焦软假装抬头看星星,拿眼尾余光偷偷瞄一眼他。
两人的视线一下子撞上。
她立刻别开脸。
程让倏地笑了。
焦软回过头来:“你笑什么笑。”
程让扯一下唇角:“又想靠撒泼打滚这招跟哥哥睡?”
焦软被戳中心事,一下子炸毛了:“程让!”
程让手里一空,暴躁的姑娘挣脱了他的手,气鼓鼓走在前面。
焦软疾走了一会儿,发现程让被丢下一大截,他最近走路好像变慢了。她停下来等他。
知道他跑出来接她是担心她,焦软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再跟程让闹。她挽起他的手:“弘河的治安好,随处可见巡警,用不着担心的。”
程让有阴影了。他也知道市区内用不着担心,可他就是一见不着她就心慌。
焦软十七岁的时候跟他打过一个赌。她说:“你迟早会爱上我。”
当时他不以为意。
如今他不得不认。
焦软被男人扯到身边,他突然侧头喊:“焦嘤嘤。”
焦软:“啊?”
程让扬起唇角,冷酷的脸庞上有了温度,黑眸泛着细碎的光:“你喜欢我。”
焦软懵了几秒。
以为他说的是“我喜欢你”心里正暗爽着,都有点不知所措开始酝酿怎么回应他了。没过三秒,过耳之后,这四个字被大脑拼凑完整,她才听懂他说的是“你喜欢我”!
这人真是。
不要脸。
焦软打趣他:“你最近不仅不正常,还得了幻想症。”
程让敲一下她的脑袋:“焦嘤嘤,你真会煞风景。”
焦软哼一声:“说的你很浪漫似的。”
程让:“我不浪漫?”
焦软吐槽道:“七夕、圣诞、情人节,哪次不是派孙助理给我送花送礼物,你这叫浪漫呢?”
程让觉得,孙固是他的头号情敌。
焦软抬头望着天空,边走边跟他闲聊。两人的影子在路边被拉长,像一对餐后散步的小夫妻。
焦软说:“对了,雷婷婷有男朋友了。”
程让轻轻挑眉:“你不是也有。”
焦软说:“我不一样,你是我的未婚夫。”她突发奇想,问:“你知道未婚夫,跟男朋友有什么区别吗?”
她还认他做未婚夫,程让心情愉悦:“嗯?”
焦软眼珠子转了一圈,坏笑道:“男朋友可以随时踹。未婚夫嘛,踹之前要和家里打声招呼。”
程让避开她半米远,警惕道:“焦嘤嘤,你别踹我。”
焦软被他难得惊慌的样子逗得咯咯笑。
笑过之后,焦软又叹气:“雷婷婷她爸妈好像在责怪她,到现在都不认她。他们真的不知道何安峰犯的什么罪吗?就算没有雷婷婷的指认,撇开洗黑钱这一宗罪,就他绑架跟杀人,也能判死刑。”
程让说:“这世间有很多不公的事,不公正的人,我们只能保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管不了别人。”
“你是公正的人吗?”焦软问。
程让勾起唇角:“以前是,现在……”
焦软接话:“也是!”
程让没吭声,看着像默认。
他心里有另外一个答案。
一个他始终没有弄清楚,直到命悬一线,才幡然醒悟的答案。
在她面前,他不可能成为一个公正的人。就算她犯下弥天大错,他也会站在她这边。是生是死都陪着她。
*
晚上。
程让刚躺下,就听见开门声。
焦软一晚上从他沙发边路过三趟。
一开始他还以为她故意找存在感,想引他出去睡。直到听见塑料包装纸的声音,程让明白了。
焦软喝完冰饮就来了例假,有点闹肚子。一晚上跑了几趟洗手间,感觉快要升天了。
她看了眼程让,慢吞吞走出去,虚弱地趴在枕头上,心里有点难受。
没过一会儿,左侧位置塌陷,程让躺在她身边,抬起右臂搂过她。
被熟悉的气息包围,他身上的味道带着奇妙的治愈能力,焦软的肚子好像没那么痛了。
这种时候,焦软也没有心思害羞。她躺在男人怀里。为了掩饰自己刚才不争气到想哭的丢人一刻,她笑了一声:“程大人平时不来,本宫月事一来,你就来侍寝了呢?”
“什么程大人,朕来宠幸爱妃了。”程让搓热双手,掌心覆在她小腹上:“很疼?”
他的怀抱很暖和,像个人工热水袋,手掌捂着也特别舒服。
焦软没那么难受了,开始装逼:“皇上的D贤妃呢?会不会突然跑来跟我争宠?她敢出现,本宫就把她给杖毙了。”
程让似笑非笑道:“你不是女王陛下么?谁敢跟你争宠。”
焦软脑洞大开:“这不是联姻了么,咱两不同国家,我们国家小,你们是强国,我为了天下太平嫁给了你这个隔壁狗皇帝。”
程让说:“那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焦软:“当然是正宫皇后!”
“那行,那我的后宫就只有一个狗皇后。”程让刻意加重了那个“狗”字。
焦软觉得刚才就不应该骂他狗皇帝。她挪了挪身子,抱住他取暖:“那你的ABCD各宫嫔妃怎么办?”
程让:“没有嫔妃,你被独宠了。”
焦软:“……”
焦软脸颊烫起来,心里那头被撞死的小鹿又活过来了。
她想问“那皇上爱皇后吗?”
还没来得及开口,程让突然抽回手臂,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晚安。”
说完,他匆忙起身往隔间走,随手帮她关了壁灯。
焦软脑子里的烟火被当头浇灭,心里那头刚复活的小鹿又死翘翘了。她恋恋不舍地跟他道了声:“晚安。”
程让走后,被窝似乎都没那么暖和了。焦软滚到他躺过的地方,她喜欢闻他身上的味道,忍不住闭上眼嗅了嗅。不知道是不是生理期的原因,她觉得床上有股味儿。
她在枕头上轻轻嗅了一下,又掀开被子闻。
是血腥味。
焦软以为自己侧漏了,赶紧开灯趴到床单上一点一点检查。
发现程让刚才躺过的地方,有两团血迹。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籽潋的未婚夫总以为我喜欢他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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