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温文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总结到。
他们如今在上京楼内的某包厢内,其中还有吕和亮和舒锦程二人的存在。
解温文刚被武博弥从半空中带入这间包厢时候,看到舒锦程的时候也只是眨了眨眼睛,随即就是喊出了那个熟悉的外号:“秀秀好久不见呀。”
不觉得惊奇的原因,除了在他和武博弥在这间包厢的外部平台上站稳脚步的瞬间,他就听到了来自系统的播报以外,便是因为如今碰到过不少同学了,再加上从武博弥那边听说他大概猜测五班所有人都穿越过来了这点,所以解温文在看到舒锦程时候更多的想法,可能更多的还是他说出的这句话。
好久不见。
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二十余载,好久不见。
舒锦程在解温文推门进入的时候,正低着头看着眼前的茶杯不知道在研究着什么一样的模样,在听到解温文声音后抬头一看,瞬间就是一笑,随即而来的是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总算不是和吕和亮独处一室了!
舒锦程家教从以前开始就很好,哪怕他内心是对和吕和亮二人独处一室表示出拒绝的态度的,他也从来不会主动说出来,甚至都不会在言语和表情之中表达出任何的不满。
只是,舒锦程的伪装对于和他不算熟悉的人来说还有用,对上他们这些可以说几乎同学了十二年的人们来说——
“嗤!”吕和亮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边再次的朝左边又移了一个位置,终于将自己和舒锦程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了最远处。
对于吕和亮的举动,舒锦程也是轻微的扁了扁嘴,身子朝着椅背多移动了几分。
武博弥:……
解温文:……
吕和亮和舒锦程从小就看不对眼。
甚至他们的纠纷是从祖辈就开始的。
舒锦程外祖家里是解温文他们前世所生活的那个国家里面比较有名的存在。
舒家追溯久远一点,便是有人在当时的朝廷做过大官,追溯的近一点,好几个著名的研究便是舒家后人参与、或主持出来的,就舒锦程外祖家几个比较近的,和舒锦程母亲是兄弟姐妹关系的不少人,如今都是在各个著名大学里面拥有教授职位,所以称论舒家一句书香门第一点都不为过。
而吕和亮家里,虽然父母都是公|检|法单位的公务员,但是祖父家里确实靠煤矿起家的,在当年的那个时代也算是暴发户的存在了。
而舒家和吕家的纠葛,其实是有点让人觉得好笑的,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便是“没头脑碰上了不高兴”。
舒锦程外祖父是个性格比较要强且正直的存在,因为出身不错外加上父母成绩的加成,让得舒锦程外祖父从小就是个需要将任何事情都做到自己能够做到最好的地步,再加上因为都是靠的自己的努力得到的结果,所以舒锦程外祖父也非常不喜欢一些走偷偷摸摸道路行事的人。
而吕家老爷子,这则是一个从小就没读过书,从底层爬起来凑巧因为煤矿大赚一波丰富了口袋的泥腿子。
这样的两个人理所当然应该是不会有交集的,而他们的交集就出在了吕和亮父亲当年准备参加高考的时候。
吕老爷子当初就是标准的土大户思想,觉得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是可以用钱购买到的,没有什么是用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么一定是钱还不够多。
于是吕老爷子在吕和亮父亲在备战高考的时候,直接想办法找到了舒锦程的外祖父,希望能够借助舒锦程外祖父的能力帮助吕和亮的父亲直接拿到一个大学名额,以不要让吕和亮父亲读书那么辛苦。
舒锦程外祖父当然是不会同意吕老爷子的这个要求,不仅不同意甚至还和吕老爷子大吵了一架,如若不是后来吕和亮父亲的成绩的确很优异的原因,舒锦程外祖父甚至想要做主不要录取吕和亮父亲进入大学就读。
虽然说按照后来舒锦程母亲和吕和亮父亲的说法,那不过是舒锦程外祖父的一番气话,一生正直的老爷子怎么也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的,但是这件事情却像一根刺一样留在了吕老爷子的心里,直接将舒锦程外祖父批判成了一名老不羞。
事实上,两个只见过一面的老人之间的关系如此的恶劣,却并未影响下一代之间的感情,甚至舒锦程母亲会和父亲结婚并且搬至他们城市,也都是因为吕和亮父亲在中帮忙导致的。
吕和亮父亲和舒锦程的母亲之间的关系其实非常的好。
只是,父母之间关系好却未能让两个一同长大的孩子之间同样关系良好,因为、他们是外公和爷爷带大的!
因为房间里面莫名的气息,再加上吕和亮、舒锦程二人态度明确的将一个房间划分为两个领域,并且双双释放着冷气的行为,让得武博弥和解温文都不由得默默后退了几步。
“不是吧……他们都换了一个世界了,还能这样?”解温文嘴角忍不住抽搐,将脑袋凑到武博弥耳边,小声的开口问到。
武博弥耳朵随着解温文说话所呼出的气息动了动,不一会儿就是让其感觉到一阵灼热的感觉,他连忙伸手搓了搓耳朵,一边带着有些抱怨的语气对着解温文小声说道,“你别这样,你看我耳朵都被你熏红了。”
解温文抬起脑袋一看,果然武博弥的左边耳朵显得有些通红。
“不是你自己揉的吗?”解温文略无语。
“我干嘛要这么用力揉自己耳朵?是你刚刚说话熏红的。”武博弥却是皱着眉头,有点一本正经的抱怨道。
这话说的解温文却是有点无语,但是又想到自己刚刚的确做过这样的事情,而率先来到包厢的二位似乎也没有启动阵法温暖一下房间内的空气的举动,解温文便觉得怕真的是自己刚刚和武博弥说话的时候,不小心将其熏红的吧。
只是,
“别岔开话题,你还没回答我问的事情呢!”解温文是不会选择道歉的,他用手肘朝武博弥顶了一下,小声催促到。
武博弥业务熟练的躲过了解温文的一肘子,也是有些无奈,“舒家的舒老爷子和吕家的吕老爷子从以前就不对付了,秀秀的老爹是入赘的。”
解温文:……
行吧。
万万没想到,哪怕穿个越,也没能改变这二人的关系,也是很稀奇了。
“秀秀怎么在这里?”解温文开口打破了房间内的沉默。
主要是解温文也实在好奇这件事情。
秀秀是当初五班的同学们给舒锦程取的外号。
那个年代的孩子们还没有过多的接触手机和电脑,他们的知识来源更多的是来自于学校老师的教导以及图书馆的书本上,而在当时给舒锦程取出这个外号的原因,知识单纯的一个锦绣前程的成语罢了。
对于一年级的孩子来说,成语可是非常深奥的存在。
所以在舒锦程站上讲台做出自我介绍的时候,大家都因为一句“我的名字是来自锦绣前程这个成语的第一个字和最后一个字,寓意着我的家人们希望我有一个美好的未来”的自我介绍记住了锦绣前程这个成语。
虽然说,大家更多的只是记住了舒锦程的名字叫做锦绣前程,所以才会导致后来还不熟悉的他们叫到舒锦程的时候,有一人嘴就那么一个秃噜,直接就把舒锦程叫做了锦绣前程后,又被女孩子们嫌弃名字太长,就不知道到底是经历了如何的心路历程,变成了如今秀秀这样一个明显不属于男孩子的外号。
不过舒锦程却不介意,他向来都是一副对什么都不在意,一副游离世外的模样。
若是单论性格,吕和亮和舒锦程二人可以算是五班脾性最好的二人了。
一个是性格懒散,对生活没有太大的追求的咸鱼性格;
一个是性格散漫,对世事万物都是一副得过且过的道系思想。
但是偏偏这二人碰到一起,就会不知道是产生了什么奇怪的化学反应,如今这样的冷战还算是第一等级的斗争了,代表如今的他们还没有任何关于思维、思想上的对立。
“我是礼部司的郎中。”舒锦程被解温文叫到,本能的坐直了身体,慢悠悠的说到。
礼部司隶属于礼部,恰恰好是负责管理学校的一个部门。
“Hayashi呢?”解温文又转而问到吕和亮。
“他作为当事人有点不太好出面。”吕和亮有点点憋屈的说。
解温文:?
“他算哪门子的当事人???”解温文被吕和亮这样一句话语弄得有点懵圈。
他可没有听武博弥说过这还是个复合案件,或者说难道当时上京楼门口的乌龙事件,也要追责兰平太的责任吗?那不是已经认定是周姑娘因为神情混乱之中,不由自主做出的碰瓷行为了吗?
“我和你说,那个姓周的女的家里就有毛病好嘛!”吕和亮说到这事顿时就是一肚子气,也不管自己手上的伤还没有好全、还是缠着纱布敷着药的状态,当下就是将木制的桌子拍的“嗙磅”直响,“那个姓周的女的他爹说什么,Hayashi当初在上京楼门前的举动太过于强势,让本来就心灵脆弱的姓周的回家以后因此梦魇了几天,现在都有点害怕身穿刑部制服的人,甚至我去他家拜访的时候,他还要我在门口将外服脱下来才可以进去!!!你说这TM算是个什么事啊!”
“……你不要拍的这么大声好不好。”舒锦程就这么见着吕和亮说着话突然激动起来,将袖子往上一捞,露出了黄白色的绷带后,眉头轻皱,在吕和亮说完了一番生气的话语后,才是慢悠悠的带着不满的情绪说到。
“哈?!”吕和亮顿时就是一火,声音都是拔高了几分,“我说话怎么大声了?你哪只眼睛见到我说话大声了?!”
“你说话怎么不大声了啊,你现在说话不大声吗?!”舒锦程扁了扁嘴,当下也是站起身来,拔高了声音,“嗙”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对着吕和亮就是喊道,“还有,你听声音是用的眼睛?!我怎么不知道你这样天赋异禀?!”
“说话就说话,拍什么桌子!”吕和亮紧接着在桌子上“嗙嗙”两声拍下,声音又是拔高了几分,“你们礼部说话看的就是谁拍桌子的声音更大?!”
“哈?!”舒锦程又是一声巨大的“嗙”拍在桌子上,不干了,“你说我拍桌子?!吕小亮你给你爷爷我讲清楚,是谁先拍的桌子啊!”
“是我怎么了?”吕和亮一噎,却还是梗着脖子说到,“我刑部一堆大老粗本就比不上你礼部之人金贵,谁家男人这个天气出个门还要带个汤婆子啊?啊?”
解温文在吕和亮带伤的手拍上桌子的瞬间,就是已经感觉到了不妙,紧接着在舒锦程和吕和亮二人开始没有链接缝隙的对吵的时候,已经是眼前一黑很是熟练的把身形高大的武博弥拉到了自己身前,直接挡住了那两人。
他现在真的不想看到这两个吵架要比谁拍桌子声音大、以及谁声音大来决出胜负,宛如小学生一样的二人。
不,应该说他们穿越前那个年代的小学生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幼稚的举动了呀!
“……秀秀带了汤婆子?”武博弥语气有些微妙的突然参与进入这场争吵。
解温文听见武博弥这样一问,顿时也是从武博弥的身后探出一个脑袋朝着舒锦程看去,扫视了几圈后,又是有些奇怪的看向了吕和亮——因为舒锦程一身穿着就是标准的文人穿着,全身身着的衣服看上去都没几件,更不用说汤婆子的存在了。
如若说舒锦程真的带了汤婆子的话,那么为了不让人从外面看出来,很可能是想办法藏在内衣哪处了,那么问题来了。
吕和亮,是怎么知道舒锦程带了汤婆子的……?
舒锦程:……
吕和亮:……
二人瞬间双双一噎,场面就这么沉默了一段时间后,二人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重新坐了下来。
“……你们两个有点不对劲。”武博弥眯了眯眼睛看向这面前二人。
他的记忆里面,这二位可不是会这样轻易的停战的人。
并且通常发展到这种二人都已经“动手”的地步,十有八九是要真的动手动脚的节奏的了。
并且,吕和亮到底是如何知道舒锦程带了汤婆子的???他刚刚带着解温文的时候就发现解温文的手掌摸上去有些凉意,如果真的有这种不被发现又能携带汤婆子的法子,他也想要给解温文整一个啊!
“有啥不对劲?”
“没有不对劲。”
二人一个吊儿郎当、一个一本正经,却都对着武博弥摇了摇头。
“你们不对劲。”
“你们真的不对劲。”
这会儿,就连解温文都感觉到二人的不对劲了。
如果说二人有可能因为武博弥的“淫|威”而被迫和解,却永远都不可能有这种不约而同主动宣战的行为的,正常的操作应当是二人在一边回答武博弥的同时,还会夹枪带炮的对着对方开火才是。
场面沉默半晌,舒锦程带着慢悠悠的声音开口问到,“……今天不是来讨论正事的嘛,还是说青阳学府这个事情不是很着急?”
解温文:……
更加不对劲了啊喂!这个巴不得能够不做事的舒锦程居然主动提起正事了啊喂!
武博弥则是皱了皱眉头。
他其实很想深究一下这件事情的,因为这个藏匿汤婆子的方法显然比看上去的更加实用,能够让他每次不要带着解温文在外乱跑的某天,因为天气过于寒冷而导致解温文因此患上风寒。
虽然说这个大乌并不像他们所了解的古代一样,一个风寒都能成为要人命的大病,但是在武博弥看来,能够不生病自然是不生病才好,解温文能够一辈子都不生病就是最好的事情了,什么一年内最好感冒一两次的言论都是暴论,他不认可!.
在解温文想要八卦、武博弥想要探究汤婆子如何藏匿的情况下,因为某两人的抗力不合作行为,硬生生的、还居然真的把这个当事人都想偏离的话题给拉回了正规上。
“周子正那个老匹夫的旁系?”武博弥挑了挑眉,对于刑部那边调查出来的这个结果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可是周子正那老匹夫不是早就在少年时期就和周家断绝关系了吗?”
“是的。”吕和亮点了点头,同时这也是让他和Hayashi有些不解的地方,“调查出来这个叫做周正的人可以说是和周家血缘关系已经非常淡的一条支脉的人了,并且其就在礼部里面担任一个从八品上的职位,平常为人处世唯唯诺诺并且胆小怕事。”
“可是我记得你们之前上交至御前的报告说的明明是,初步调查结果显示,周姑娘的所作所为、包括如今的学子罢学,都是周正在背后推动的。”武博弥一只手撑住下巴,一只手在桌子上很有节奏的虚点着,整个人的情绪有点让人看不出所以然来。
“对的。”吕和亮多看了武博弥一眼,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却又很快接上了他的话语,“一并调查出来的还有,周正不知道什么时候得到了一大笔钱财,这笔钱财被他存放在家里床下的瓦罐之中,我们怀疑他都是用这些钱收买学子去进行罢课以及游|行的行为的。”
“但是你们却并没有调查出来这笔钱的来源是何处,甚至是谁指使他做的这件事情。”武博弥继续说到。
“对的。”吕和亮点头,神情蓦然变得严肃起来,“所以我们调查以后在发现他和周家有联系的时候是非常吃惊的,可是周家年轻一代之中,除了周子正担任着工部尚书以外,没有一人尚有建树,甚至作为周家大本营的礼部这两年也是被其他家族的人后来居上。”
吕和亮一边说着一边看了对面的舒锦程一眼。
实际上,上京城的周家的大本营与其说是礼部,不如说是礼部司。
也就是在天安帝和裕宁帝之前,礼部司的上层官员几乎都是姓周,虽然这是皇家和朝廷都知道的事情,但是因为周家确实有能力,而年轻一代之中又没有能够替代周家的官员存在,所以皇家也就是默认了周家把控着礼部司的举动。
毕竟就帝王来说,只要周家不要愚蠢的作死,帝王其实是不太介意谁做那个位置的。
但是却没有人想到,帝王没有对周家出手、其他家族也没有对周家出手,周家竟然把自己玩死了。
这件事情是就连到达上京城还没有多久的解温文都知道的事情,其实无非就是如今的当家的周老爷在周家坐镇的老爷子天寿后,就和一只飞出笼子的鸟儿一样,因为本人因为能力问题并没有在朝廷任职,所以开始各种出入风月场合。
出入风月场合就算了,这位周老爷还搞出了好几条人命来,搞出人命来算了,被搞出人命来的烟花女子都是被一些爱情话本蒙骗了心思的女子,这些女子一心想要成为周家的主母太太,一心想要自己的孩子成为的周家家主。
于是就在周家主母去世很多年,周家三代、也就是和工部尚书周子正一辈的大多数后代们都已经是成年或者接近成年的时候,这些女子开始搞事情了。
她们在内宅内给那些面临成年的孩子们下毒下|药,倒霉的直接一命呜呼被自己亲爹将真相掩埋下来,成为了一个死后连祖坟都不能进入的孤魂野鬼,走运一点的直接坏了身子,在家成为了一个药罐子,别说未来传宗接代,甚至有不少人都是在之后几年都陆续死去了。
至于之中有没有这些后来入府的“姨娘”们的手笔,就不为外人而知了。
而对于这些成年的周老爷的孩子们,这些烟花之地的女子们开始想办法破坏他们的家庭,或者是伤残他们的子嗣。
周子正就是其中一位。
周子正的妻子是一名普通的绣娘,作为当时周家算是最出色的几个孩子之一,周子正没有娶一名门当户对的妻子已经很出乎大家意料了,但是因为之后周子正和妻子之间的关系琴瑟和鸣,所以没有任何人会想到,在周子正孩子出生的那晚,周子正在周宅外面的房子会遇到歹人。
那天晚上作为一名普通工部官员的周子正因为在工部加班,是被家中的邻居匆匆从工部叫回去的,可是回到家里的周子正却并没有看到自己出世的孩子和心爱的妻子,看见的而是妻子和产婆还有家里雇佣来的下人们的尸体。
还有不知所踪,不知道性别为何的孩子。
这件事情发生在解温文出生的那两年,因为性质非常恶劣,所以引起了当时还在世的鸿源帝的注意,当时鸿源帝非常愤怒,勒令当时的刑部和大理寺一定要彻查此事。
只是当时,不管是鸿源帝还是周子正本人都没有想到,做出这件事情的,不过是当时周老爷房里那个显得最柔弱、最弱小的姨娘。
而做出这件事情的理由,不过也只是本想靠着母凭子贵上位的这位姨娘肚子里面是个女娃,正巧这位姨娘听到周子正的妻子即将生产,再加上周子正的孩子正巧是个男孩,姨娘便让自己的亲兄弟帮忙将人全部杀了,将孩子抢给她当孩子。
因为是周子正的孩子,所以姨娘并不担心这个孩子通过不了血缘鉴定。
风流在各种烟花之地的周老爷不是个愚笨之人,他虽然对于这些美丽的女子有喜爱之情,却不代表他会愿意戴着一顶绿帽,给别人养孩子。
所以他后院后来入府的所有女子生产下的孩子,第一时间就需要做血缘鉴定。
这在对于血缘关系不甚在意的大乌,是很罕见的事情。
当时这件事情引起重大轰动的真正原因,其实并非是这件后宅小事,而是从事杀人之事的人是当时大乌的国师身边的一个护卫,是来自隔壁天宁国的人。
虽然说天宁国和大乌之间因为一些原因,并不反对其居民任意更换国籍,但是这却不代表大乌会对于一个天宁之人在大乌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无动于衷。
最后的结果虽然是当时的国师亲自出手,将这位姨娘的亲兄弟捉拿归案,并且亲自将其斩首给了大乌的帝王以及人民一个交代,但是却也因为这个原因,导致当时的国师直接提前离任,一直到天安帝上任后都没有再去天宁请一位新的国师。
只是这件事情还未完全。
因为当时被姨娘亲兄弟带走的那个孩子,周子正妻子的遗腹子,不见了。
据姨娘亲兄弟所说,他当时在带走了那个男孩以后,就是突然碰到了能力比他还高强的高人,高人从他手里将孩子抢走以后,就不知所踪了——可是要知道,这位姨娘亲兄弟可是来自天宁国师的护卫之一,而在当时的大乌,虽然说境内是允许有修仙能力的人存在的,却多都是工籍。
也就是这些人多半都是在手艺、工程方面颇有建树,而拥有攻击、战斗能力的人都是被大乌官方送往了天宁,或者是登记在册强制划入了刑部和大理寺。
所以唯一一个符合这位姨娘亲兄弟的人,只有当时在大乌留任的国师一人。
这也是为何当时国师提前离任的另外一个原因。
因为国师没有证据用来说明,他没有带走当时已经红了眼的周子正的孩子。
虽然后来国师用提前离任来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可是周子正的孩子却还没找到。
而后来的那几年,周子正甚至向着当时的鸿源帝请了长假去寻找他丢失的孩子,如果不是后来鸿源帝仙逝、天安帝上位需要一个老臣帮忙稳定工部,这位周尚书怕还在外继续寻找他的孩子。
但是周子正却没有想到,当时离家几年回到家里面对的是他和妻子的房子被卖掉,他还被自己父亲私自做主结了一门新的亲事,就等他回家成亲了。
而当时,周家和周子正一辈的孩子几乎都差不多死绝了。
包括后来入府的那些姨娘的亲子们,也是在她们自己的内宅争斗中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去世了。
换句话说,周家本来一个子嗣拥有十多位的大家族,瞬间就变成了周子正这么一根独苗苗了。
因为周老爷,不能生了!
一边因为自己父亲的愚昧行为导致自己没了孩子也没有妻子,一边又被父亲私自结亲只为了给周家传宗接代,因为在外奔波看上去老了几岁的周子正愤怒的直接一纸诉状将自己告到了天安帝的案台上。
大概意思就是说自己只想悼念亡妻和寻找不知何处的孩子,这等不孝之人不堪为周家儿郎,然后单方面的宣布自己以后不再享用任何周家的资源,宣布独立出户。
解温文是不知道当时的明面上的天安帝和暗地里面的裕宁帝是怎么想的,反正他们就同意了,然后没过几年就是把周子正丢上了工部尚书的位置,直到至今。
周子正的事情,解温文还是听战星宇和自己提起的。
主要是战星宇是很疑惑,为何当年那样一个有情有义的周大人,如今会变成如此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对于战星宇的疑惑,解温文其实也是觉得很疑惑,于是他也顺手找到武博弥询问过一下这件事情。
在解温文看来,武博弥毕竟姓武,又住在长安公主府,说不定还真知道什么事情。
但是解温文没有想到,武博弥似乎还真的知道。
之所以说是似乎,是因为武博弥并没有明白的告诉解温文周尚书这样做的原因,只是很是阴晦的告诉解温文到,周尚书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孩子所在了,而他的孩子也正好在工部这边就职,所以周尚书想要给自己的孩子铺路。
但是周尚书的孩子到底是谁,武博弥却并未告知解温文。
说到这里,几乎不会有人觉得,这样的周尚书还会帮周家做什么事情,更不用说因为周家二代成年儿郎几乎死绝了的原因,让得本属于周家的礼部司早就是易手,真正要算起来,还不如说现在是舒家的礼部司了。
毕竟如今的礼部司郎中姓舒。还叫做舒锦程。
但是偏偏关于这次事件的背后指向,却是将很多证据都指向了周子正。
兰平太和吕和亮可不会天真的觉得真的是周子正做的。
解温文和武博弥自然也不会。
“可是,周子正为人处世十分圆滑,特别是在这几年,就和一条泥鳅一样,让人想抓错处都抓不到,又会有谁想要给他点颜色呢?”舒锦程歪着头,语气慢悠悠的带着疑惑的语气说到。
甚至工部尚书在不久之后就会易位这件事情,都是朝廷内人尽皆知的事情,不等到周子正退位才整治他,偏偏在他准备退位的前夕做出这样的事情。
就算这件事情最后真的被安在周子正的脑袋上,如今的裕宁帝也不可能真的认真惩治他多少,实在是如今学子的罢学事件只是在青阳学府小范围内发生的,还不是一件大规模的事情。
对的,因为周姑娘在上京城那么一闹,反而让得朝廷对于青阳学府的事情更早的出手并且控制了起来,解温文今天所看到的□□反而是一种例行活动一样的存在了。
每日下午下课后、以及每周周末早上空闲时候,这些学子们就会和打卡一样前往青阳学府进行游|行抗议,而在之后,他们还是该上学的上学,和从未参与过这件事情一样。
解温文:……
真的就是不知道应当如何评价此事。
但是也是因为刑部和朝廷介入的足够及时,才没有让这件事情扩散发展开来,但是同样如何幕后之人真正想要整治的人是周子正的话,此时就应该停手了。
因为在这种并未出现什么事端的情况下,哪怕裕宁帝真的对于周子正进行问罪,也不过是让他提前告老还乡找儿子去罢了。
可是问题是,他本来这两年就要退休的了。
甚至如果快的话,过了年他就可以退休了。
“最让我们疑惑的是,我们想办法调查了几乎整个朝廷,都没有找到对周子正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怀有恨意的人!”吕和亮说起这件事情不但头疼还手痛。
刚刚他敲桌子敲的太用力了,他的手臂本来就因为骨裂在养伤上药中。
“一个都没找到?”解温文表情有点古怪。
不是他不信任吕和亮和兰平太的业务能力,而是在解温文看来,只要是人活在世上,那么就不可能是没有孑然一身的。
“自从周子正儿子丢了以后,周子正为人处世就非常注意了,也不是说没有找到对他怀有恨意之人,只是没有找到对他恨之入骨之人。”吕和亮那边还捂着手臂龇牙咧嘴没空回复解温文的问题,舒锦程便是微微叹着气慢慢的帮忙回答到,“都是为官之人,如果不是恨之入骨,谁会做出这个傻的事情啦啊。”
解温文:……
武博弥:……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
“秀秀你不是礼部的吗?”解温文表情变得更加古怪了。
先不说这些刑部的事情吕和亮能不能告诉舒锦程——虽然就二人的关系来说,解温文也并不觉得吕和亮会告诉舒锦程就是——就舒锦程那一天到晚都懒得动一下的脑子,再加上这个思维方式很明显是属于吕和亮的——
“你们绝对不对劲。”武博弥的眼睛再一次的眯了起来,已经在心里开始思考,是否需要让武征去给他私下调查一下,这面前的二位是否有着什么猫腻了。
舒锦程:……
吕和亮:……
“刚刚的思考方式我听着很像是咸鱼的性格。”解温文再次补刀到。
舒锦程:……
吕和亮:……
场面一度陷入了沉默。
“锵锵。”
门突然在外被敲响。
武博弥神情一凛,吕和亮也顾不上手痛,二人带着解温文飞快的跃至窗前,将窗户微微推开,做好了随时翻窗出去的打算。
他们四人的见面是私下约定好的见面,朝廷上的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毕竟裕宁帝目前还没有公开的告诉别人,准备把大理寺划为自己私下用来调查用的特别行动小组的打算。
在三人做好准备后,舒锦程才是缓缓的喝了一口茶水,懒洋洋的拉着嗓子问到,“谁~呀~?”
“HayashiHeita。”
隔着门外面的人的声音有些失真,但是这个发音和名字却是让得几人松了一口气。
武博弥松开拉着解温文的手臂,和吕和亮分别将窗户恢复成原状,舒锦程也是动作迅速的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将门外之人给放了进来。
HayashiHeita,林平太,是兰平太本来的名字。
兰平太的父亲是当年一名来到中国做文化研究,却被中国文化所吸引最后在中国成家立业安定下来的日本人,虽然兰平太父亲的姓氏写作中文是林,读音却和中国的Lin不太一样,而是读作Hayashi。
兰平太小时候经常和父母往返中日两国之间,而因为母亲在生下自己以后和父亲关系经常有间隙的原因,兰平太更多的时候还是和父亲生活在日本,所以对比别人叫他林平太,他更加熟悉别人叫他Hayashi。
这是他的姓氏林在日本的叫法,在日本不是特别亲密的人之间是不会称呼名字的。
后来兰平太的父亲因为想要认真的挽回和兰平太母亲之间的婚姻,也是为了给兰平太一个完整的家,最终又是带着兰平太从日本回到了中国,让兰平太一边接受中国的教育,一边企图唤回兰平太母亲的心。
虽然最终他们还是在兰平太初中的时候离婚了,还给与了兰平太这一辈子都无法抹灭的伤害。
但是对于当时回到中国没有多久,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一群看着自己的同学,这位就是嘴一秃噜就把自己的自我介绍说错了,“大家好,我是Hayashi平太,你们以后可以叫我Hayashi!”
对于一年级的孩子来说,很多人还不能很好的理解中国是什么,理解日本是什么,他们更多知道的是自己班上有一个老好玩的和大家长的一样,却名字不太一样的家伙。
但是出于对于兰平太的尊重,也可能是小孩子的玩心重,直到穿越后,大家都不曾记得兰平太早已不姓林,在父母离婚后他被母亲强行要走抚养权以后改姓了兰,只记得他们的同学、他们的朋友叫做Hayashi。
这样一个来自记忆之中的称呼,也没有人会想到和知道,对于兰平太本人来说,已经是一个证明他还是个独立个体的存在的,唯一凭证了。
在大乌所在的世界,可是没有日本和日语这两样存在的。
所以能够说出来Hayashi这个称呼的人通常也只有他们五班的人,而能够将HayashiHeita这个名字完整念出来的人从始至终也只有兰平太本人了。
实在是,大家光记得兰平太叫做Hayashi平太了,却很少有人记得他真正的名字发音其实是HayashiHeita才对。
“Hayashi!小周!”解温文略微有点吃惊。
如果说兰平太的到来还算是正常范围内,那么周思宇的到来就是有点耐人寻味了。
因为,在刚刚才被提醒了关于周尚书的事情后,再加上周思宇本身就是青龙城皇宫收养的孩子,还姓周……
“怎么样?”吕和亮开口就是问到。
“问过了,不是我父亲做的。”周思宇轻轻摇了摇头,眉头却是没有舒展开来。
解温文眨了眨眼睛,第一个反应是看向了武博弥。
“周思宇就是周子正当年丢失的那个孩子,当年那个神秘人将周思宇救走以后就和方思宇一起送到了皇宫里面,后来就被天安帝身边的两个大太监分别收养了。”武博弥看见解温文转头,就是猜到了解温文想问什么,当即就是直接开口给其解释到,“周思宇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跑去将作监的,但是周子正似乎以为儿子不想和自己竞争所以……”说到这里,武博弥的表情还变得有点古怪起来。
“因为我义父告诉过我,裕宁帝似乎属意星星当工部尚书,我和小方去将作监也是裕宁帝授意的。”解温文又是重新看向了周思宇,周思宇却是面无表情语气没有任何表情起伏的说到。
“那周尚书……”
“可是我父亲却认为我是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靠裙带关系上位,才去将作监的。”解温文问题还没问完,就是被周思宇非常冷淡的开口打断并且解释到。
解温文:……HΤτPS://wωw.hLxS玖.còΜ/
“因为这次事情查到周子正身上了,所以圣上就把这个事情告诉我们,让我拖着这货去找周子正那老匹夫问清楚了。”兰平太笑嘻嘻的将手搭在周思宇的肩膀上,被其嫌弃的甩下去也不在意。
“那关于是否有仇人这事,问清楚了吗?”武博弥开口问到。
“问过了。”周思宇摇头,“父亲说如果真的有这种人,十有八九就是周齐了。”
周奇便是周子正的父亲,周家如今的周老爷,同样也是周思宇的祖父。
“那不可能。”吕和亮直接苦着脸否定了,“那老不死的可没有这个胆子。”
“我父亲说,那老不死的不但没有这个胆子,他甚至没有这个智商。”周思宇在吕和亮说完才是缓缓开口。
众人:……
要说狠还是你们周家狠。
这事情就这样突然而然的停止在此,盖因最近不管是刑部还是大理寺的高层的主要任务都是在调查这件事情。
实在是这件事情有点蛇头虎尾,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谁鼓动的,又是为了何事,但是按照他们最开始给出的罢学游|行口号,到如今学子们自发喊出来的那些口号,事情已经朝着奇怪的、不能够进行的方向去发展了。
如若不是如此,也不会让得裕宁帝接连着把国家最高的两个最高司法单位全部投入到这件事情里面来。
几人分别告别以后,互相离去。
武博弥也不知是否是良心发现,在将解温文莫名其妙的从家中带出接近半天后,终于舍得请他吃顿午饭了,虽然还是蹭的长公主家的饭。
因为天气还是很寒冷,如若不是紧急事情,武博弥并不想带着没有任何武功的解温文在天上飞来飞去给其增添感冒几率,再加上大理寺的机动性比起刑部本身就自由许多,二人就这么慢悠悠的从上京楼一路向着长安公主府走去。
“说起来。”路上,解温文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到,“如果说小周是周尚书的孩子,小方又是谁的孩子?”
这两人因为当初在五班的名字都叫做思宇,众人一时间连外号都不好给取,还是他们班主任给出了个主意(?),他们才会就姓氏将其一个称为小方、一个称为小周,却也没有想到,这样的外号和二人相同的名字,也能让二人在未来成为了关系要好的朋友。
所以解温文也同样没有想到,这两个人有一样的名字就算了,居然还能一同被父母弄丢后被一同捡到。
可是如今如果说周思宇是被人刻意放去皇宫的话,那么、方思宇呢?
被问及这个问题,武博弥的脚步一个停顿,回过头来的表情瞬间变得万分古怪起来。
“你还记得国师吗?就周子正妻子那个事件里面提前跑回天宁那个国师。”武博弥问到。
“记得,因为一是护卫造成杀戮事件、二没有理由解释自己的清白,所以提前卸任回天宁的那个国师。”解温文点了点头。
“那你可能不知道,这货提前回去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儿子不见了。”武博弥表情有些扭曲。
解温文:……
“你别告诉我就是方思宇。”解温文面无表情问到。
“可是还真的就是方思宇。”武博弥表情彻底扭曲,“他被他媳妇告知娃丢了,所以找了个理由提前回去找娃了,要不是他几年后找娃找到了宫里去,也不至于发现周思宇就是周子正的那个孩子。”
解温文:……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吃湘菜吗的一朝穿越发现朝堂众人皆为小学鸡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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