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王虽然双腿行走不便,但是因着幼时玩伴会武,穴位经脉这些东西也是懂一些的,”太子从李漱玉背后探出个脑袋,也冲楚怀澜一笑,“还望盟主海涵。”
平日有个李漱玉气人就算了,现下还多了个太子殿下。
楚怀澜警告道:“太子殿下请务必待在李漱玉的背上不要随便下地走动,若是有诈,那便从方才下来的山头上逃跑,在河边会合,可听明白了?”
二人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乖巧得很。至于照做还是不照做,便不得而知了。
几人悄无声息地跃下,就见面前立着棵高大的柳树。这柳树似乎有些年头了,长长的枝条下垂着,像是一个蓬头垢面的耄耋老人。太子倒吸一口冷气,轻声道:“还是个柳树,不仅‘困’,阴气也重,这处的风水也太差了点。”
李漱玉道:“昨日我来,先是进了左手边第一个门,然后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进了王娇娇的屋子。”
趁着夜色还浓,三人按着李漱玉的说法向左边走去,走了一半,忽地听见了脚步声。楚怀澜连忙拉着李漱玉往假山后一藏,刚藏好,便见一堆影子影影绰绰地从旁边的圆形拱门后慢慢靠近。
这是什么东西?
李漱玉悄悄从假山后面探出一点头,登时便愣住了。她戳戳楚怀澜:“盟主,你看。”
一队穿着家丁衣服的人排着整齐的队伍,慢慢从拱门外走过来。惨淡的月光照在他们面无表情的脸上,显得格外渗人。而更可怕的是,这些人步伐一致,就好像有人在指挥他们一样,一步一步地走来。
这是什么鬼?
李漱玉觉得浑身发凉,咽了口唾沫,却见楚怀澜不知何时闪去了那队家丁身后,一个手刀狠狠地劈下,最后的一个人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他身上。
不愧是你。
楚怀澜拖着家丁再次藏回假山后,李漱玉连忙凑过去看,就见那家丁双目紧闭,和平常人昏过去没什么两样。
“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
楚怀澜手上动作娴熟得很,三下五除二便将那人的上身的衣服脱了个干净。太子是个体面人,见此情景“啊”了一声,飞速地捂住眼睛。
你一个大男人看男人的身子娇羞个什么劲。
李漱玉撇撇嘴,觉得太子殿下真是矫揉造作。
楚怀澜根本没觉得自己这光天化日之下替别人宽衣解带有什么不妥,俯身嗅了嗅那人的口鼻,沉声道:“这人透着一股子死气。”
“死气?”
他没再说话,并起二指,快速地点去那人身上的几处大穴。李漱玉正纳闷,忽地看见他本来平整的皮肤上猛地凸起了一道金色的条纹,就像是异域人的纹身一般。
等她再仔细看去,就见那条纹忽地一扭,似乎要钻出皮肉一般。
这怎的还会动?
楚怀澜让李漱玉和太子往后躲了躲,自己摸出一根银针,对着那条纹的头便扎了下去。那东西似乎痛得很,在皮肉下剧烈地扭曲起来。看得李漱玉心惊胆战,似乎自己的身子也跟着疼了起来。
但是那家丁仍然闭目躺在地上,似乎金纹不是在他身上兴风作浪一般。
无痛无感觉,还是人吗?
那金色的纹路似乎终于受不了楚怀澜如影随形的银针,终于从皮肉里窜了出来。楚怀澜似乎就是在等这一刻,手上一捏,一条金色的线便被捏住了。
“这是什么?”
楚怀澜道:“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就是这个东西让家丁变成这样的行尸走肉。”
他从怀中摸出个小药瓶将金线丢了进去,再抬头看那家丁,就见他的身子慢慢瘪了下去,好像有什么人给他放了气一样,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了一张皮囊。
纵然李漱玉这一路走来手上也沾了不少血,但是突然看见这场“活画皮”,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有没有觉得很熟悉?”楚怀澜问她,“我们见过这种人,没有痛觉也没有表情。”
李漱玉皱眉思索了半晌,恍然道:“金陵城的那些人也是如此!”
“所以这庄子和收容蛊姥的那方势力脱不开干系。”
他们尚还沉浸在家丁身上的金线虫中,没注意到不远处房中的灯悄无声息地亮了。
太子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自己在抠地砖玩,此时一抬头,连忙战战兢兢地戳了戳李漱玉,抬手颤抖地指着那房子道:“那那那,那屋子怎的亮灯了?”
李漱玉闻声看去,心下也是一哆嗦。
于是三人又贴着墙向那屋子走去,走近了,太子皱眉轻声道:“这屋子好像就是先前招待我们用膳的地方。”
那屋子说是亮了灯,实际上只有主座前的灯被点燃了,其余地方仍然沉寂在一片黑暗中。李漱玉咽了口唾沫,无意识地抓紧了楚怀澜的胳膊。楚怀澜瞟了她一眼,慢慢向屋中走去。
主座前静默地立着一个人,仰头看着花纹繁杂的屋顶,不知在想什么。似乎是因为脚步声打扰了他的沉思,他淡淡地回头瞥了他们一眼,接着水袖一甩,一声穿透力极强的戏腔炸响在空荡荡的厅堂中:
“君王意气尽,妾妃何聊生——”
李漱玉只觉得胸口一闷,似乎被那戏腔震伤了一样。她惊呼道:“君如晦?你怎的在这里?”
君如晦看着一众空荡荡的坐席,仍将最后的戏词唱完,接着对台下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转头笑着道:“回李姑娘,李姑娘是为什么而来,鄙人便是为什么而来。”
“相比诸位作为不请自来的客人,我这个主人邀请来的戏子,便先替主人分忧了。”
说罢,只见台上那人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李漱玉面前。那唱戏用的水袖本是柔软的布料,此刻却像刀锋一样倏地逼近,压迫得李漱玉喘不过气来。她刚想偏头躲过,忽地响起自己背后还有个拖油瓶,只得咬咬牙向旁边一滚,才堪堪躲过了那水袖的攻势。Ηtτρs://WWw.HLXs9.cóm/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君如晦袅袅婷婷地立在一把椅子的扶手上,俯瞰众人,“鄙人君如晦,天枢阁天罡星,这厢有礼了。”
“夔州的事也是你干的?”李漱玉惊道。
“自然不是,”君如晦笑眯眯地看着她,“我只算个监工,还是刘刺史出力比较多。至于那老张头,他自己赌输了家财去偷李兆和的宝贝,事情败露恼羞成怒要杀人,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顿了顿,又笑道:“再说了,我用忘忧草帮你洗掉了夔州人的记忆,不然你这个被官府认定杀人的小贼又怎的能大摇大摆走在街上?李姑娘不谢谢我,还与我针锋相对,真是令人难过。”
他刚说完,便觉得面上掠过一阵疾风,连忙向后一弯腰,轻轻巧巧地躲过了。楚怀澜见一击不成,手腕挽了个花,刀尖又向君如晦面上刺去。
李漱玉见他们二人打上了,连忙背着太子殿下想找个地方藏起来。怎料刚走几步,就听一个女声蓦地响起:“李女侠乘夜而来,我这个主人家的不招待一下怎么说得过去?”
是王娇娇!
前有狼后有虎,这孤月山庄果然是个局。
王娇娇从暗处走出来,面上仍带着笑:“我本来以为,李女侠根本不会理会我的邀约,哪想李女侠真的来了,真是欢喜得很。”
她慢慢走近,又用一种很委屈的声音道:“只是李女侠在宴席上不吃不喝,真是让人伤心得很。若是稍微喝一点,今天也能变成我的偶人了。”
说罢,她拍了拍手,那些面无表情的家丁们迈着沉重的步子,慢慢地从她背后走了出来。
“对了,还没与李女侠做自我介绍,”王娇娇施施然一抱拳,“小女子君如昭,常年住在这座江南小镇,没想到有朝一日也能被我钓上来一条大鱼。”
君如昭,君如晦?
难不成......
君如昭轻轻笑了笑,笑声像银铃一般清脆,但落在李漱玉耳朵中却诡异得让人汗毛倒竖。她笑道:“那位是我的弟弟君如晦,先前若有冒犯的地方,还请李女侠多多指教。”
说罢,那些被控制了的家丁潮水一样向李漱玉奔来。他们一齐踩在地板上,发出了如山倒般的轰隆声,像是要把这庄子活生生撕裂了一般。
远方的寝宫里,有人用瘦弱的手指夹住一颗黑子缓缓地落下,抬头看了看窗外无边的夜色,轻声道:“易河,起风了。”
“回先生,起风了。”旁边一身黑衣的男人恭敬道。
先生把玩着棋,问他:“太子可找到了吗?”
易河犹豫了一会儿,斟酌道:“尚未。”
先生轻笑一声:“好像圣上的人比我们先找到了太子,正派人赶过去。”
易河吃了一惊:“那先生,我们......”
“无妨,”先生起身,将棋盘上落好的黑白子拂乱,“你听闻陇右的事了吧?此次朝廷派人去,不是救人,是要杀人的。”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喵小玄的以貌嫁人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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