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当天,左夏就以回家照顾“年迈”母亲的理由自解离开了军营。
两人收到消息的时候,左折笑了一声。
“三月初我们要去赏花,是吗?”
姜妗一头雾水,点了点头,怎么这时候说起这事儿了?她看着左折拿起笔来,铺开一张信纸,下笔写着什么。
她凑过去瞧,前头看着还没什么问题,是写给莫绿的。
可这莫绿不是刚刚出发离开吗?HΤτPS://wωw.hLxS玖.còΜ/
紧接着就见他后面写着:“二月二十八一战务必生擒北永国男将林盛淮。”
姜妗皱了皱眉,“要打仗了?林盛淮是谁?”
左折写下最后一划,放下笔,待墨迹差不多干了才一边折起来,一边道,“一个将死之人。”
他语气很寻常,根本没想多说这个人。
姜妗听着撇了撇嘴坐回去继续干自己的事。
“皇上,你想去边疆看看吗?”
他忽然说起,姜妗一愣,“三月初我们要去看花,三月中旬有殿试,而且莫绿才来找了我让我好好理政,边疆太远了,要不咱们还是别去了吧?”
他没说话,她又带着商量的语气补了一句,
“或者等过两个月的时候再去?”
左折凝眸望着她,就在姜妗都快要妥协答应的时候,他才摇了摇头,笑着道,
“有我在,莫绿不能拿你怎么样,咱们过两天就去,边疆晋城郊外有一种特殊的花,花开之时漫山遍野也是春景,到时候赶在殿试之前回来便是。”
他很明显就是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姜妗蹙眉,两手捧着他的脸。
“阿折,你别什么都自己一个人决定好,未来是两个人的,有什么事咱们商量着来好吗?”
最近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决定,不管是回去质问左太傅,还是让胡血军回去,还是眼下这件事,没有一件事提前通知过她。
“你不想让我来做决定?”左折反问她。
姜妗叹了一口气,“当然不是。”
“那就我来安排。”
他拉下她的两手,替她理了理衣领,“过往也都是如此,不是吗?”
姜妗的内心下意识的就想防备什么,可看着现在的局势,她应该防备什么?他又不会杀她,最多就是跟着她,寸步不离。
可看着他脸上的笑,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种感觉在她每每半夜醒来,都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最后发现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在黑暗中盯着自己的时候会变得更加强烈。
若是说他想做什么,从他所做的这些事来看又都没什么坏处。
“不行,阿折,今天咱们得讲清楚。”
她严肃着脸,抽出手来抓住左折的手,微微用力,“你以后有什么事都跟我商量,不能一个人做决定,你看我每一件事你都是参与了的不是吗?”
左折看着她幽幽开口,“你偷偷去找岑蕴和之前怎么不先与我商量一下。”
姜妗的话都被堵在喉咙,眼神复杂。
她就是说不过他了吧。
她若是说后来她也告诉他了,他肯定也会说他做的决定后面也都告知她了。
她舔了舔嘴唇,然后转身没再说话。终归她也说不动他,干脆松开他的手,还不如自个儿好好想想那种让她想防备,让她觉得不对的是什么。
“你应我这一次,往后我便都同你商量着来。”
他声音轻轻的。
姜妗想了想还是点了头。
“最多七天时间,而且那莫绿若是要杀我你可得帮我挡着,否则我就回不来了。”
说罢她就继续尝试画画,并未注意到左折听了这话后,露出的阴郁神色。
“她巴不得回不来呢,她早就想摆脱你了,你要是杀了她就正正合了她的意,那样她便可以早早地回到自己的世界,做真正的姜妗,而不是这个只会不断讨好迎合你的皇帝。”
那个声音再次掐好时机在他脑中响起。
左折面上不动声色,隐藏在大袖里的手却是握紧了起来。
“你也真是贱骨头,都被她这样欺骗了,还想着与她一生一世,白头偕老。不要再骗自己了,她的每一个举动都只是为了再次获得你的信任,然后将你再次抛弃。”
那声音停了一下,紧随而来一声嘲讽的笑声,“毕竟,她可是最喜欢看你绝望痛苦的样子了。”
那人笑了起来。
听得左折骤然就拉住了姜妗的手。
姜妗手被猛地一拉,墨笔在画纸上留下长长的一笔痕迹,像是直接将画纸从中间分成了两半,割裂开来。
她眼皮一耷,看过去他脸上还有没来得及隐藏的紧张,她连忙问,“怎么了阿折?”
这好像是在关心他,可左折脑子里的声音却说:“你看,她方才那表情是不是准备大骂你的?”
他桀桀阴笑,“你真可怜。”
左折手抖了一下又松开。
“没事,只是想提醒一下皇上今日还有两本折子没看。”
姜妗来回仔细打量他的表情。
太不对劲了。
可无论她如何追问,左折都坚持方才的话。
无法,她只能暂且将这理解为他被控制后的后遗症,与噩梦一样。
二月二十八。
处理好这些日子的事务,安排好人暂管朝政后,姜妗与左折离开了京城。
天上飘着毛毛细雨,已经下了好几天了,官道也还好,没有太多烂泥,可为了赶时间,左折选的小路。马车车轮圈圈滚着碾压在道路上,卷起泥土,混着水飞溅。
慢慢的,后面的城市天气晴好,两人便弃了马车,改成骑马加快速度。
中间的吃喝很多时候都是为了不浪费时间提前准备好了吃食,匆匆用过就又上路。
姜妗不止一次吐槽这赶路速度哪像是去晋城赏花,分明是两个亡命天涯的人在逃命。
左折只是低眉笑着不语。
就这样,他们只用了三天时间,便到了晋城,到了晋城姜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睡大觉。
这些天来,她都没有睡够过,时常是感觉刚躺下没一会儿就被左折拉起来赶路了。
她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第二日早上,完全不知道昨晚上左折都干了些什么,又与莫绿做了什么计划,只知道醒来后左折竟是不在身边。
她慌了一瞬。
她回来后左折便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这么突然不见确实叫她吓了一跳。
只是下一刻,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披着白色披风的左折从外面进来,身上带着满身寒气,手中拿着一束花走近床前,有人替他摆了个瓶子在床边,他便顺手将花插了进去。
“外头又冷起来了,起来时多穿些,我带你去看个人。”
姜妗听着心下便有了想法,这人应当就是那日他说让莫绿活捉的林盛淮吧。
“这花就是你说的晋城独有的花?”
一小朵一小朵的,颜色不一,有深有浅,采摘起来束成一簇倒显得热闹好看,这样想着,那漫山遍野都开着这种花,一眼望去,也应该是好看的。
“晚点带你去看,先洗漱更衣。”
他好像一切都安排好了一样,外头的人鱼贯而入,服侍姜妗梳洗。
半个时辰后,姜妗才终于见到了那个左折口中的林盛淮。
关犯人的大牢里,那人容貌俊美,正悠闲地品茶,哼曲儿,独自下着棋,没有半分作为一个敌国犯人的样子。
“来了?快来陪我下下棋。”
他听到声音笑着看过来,却骤然收声,敛起笑容。
“小折。”
事到如今,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被识破了,没有隐瞒,沉着声音,带着淡淡的笑容,看向姜妗时微微颔首,“皇上。”
“这是左淮,左家大公子,如今是北永国将军林盛淮。”
左折介绍着,姜妗却皱了眉。
他既然知道林盛淮就是他大哥,那上次为什么要去问左太傅?现在又为何要活捉了左淮又好好待着?
“你走后没几个月,北永国便时不时来犯,小打小闹,在第十月的时候攻了过来,我发现了他。”
左折像是知道姜妗心中所想,所说已经在解释她的疑惑。
“他是左家计划的关键,他出不去,那左家的计划就成不了。”
林盛淮没有说话,面上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
姜妗紧了紧拉着左折的手。
原来,他不是在上次被左家放弃的,而是从一开始就是被放弃的那一个,是用来吸引视线的烟雾弹,他的存在从来都只是为了别人做掩护,所以上一世,左家归顺新帝,地位权势没有影响,却无人救他。
她心抽的一疼。
转身抬手抚摸他的脸,“我知道了。”
左折微勾着唇,没有避开林盛淮,他直视着姜妗的眼睛,姜妗温和的笑了笑,带着些安抚。
“现在,你知道了,我的世界,我的来历,我的一切,是不是该你了?”
三月,春寒料峭的三月。
倒春寒的三月冷起来不比冬日差几分。
姜妗倏地垂眸笑了,手还是没有放下,轻轻摩挲着他的脸,笑着道,
“阿折,我算是明白了,我们都是一类人。”
她看一眼林盛淮,又看看左折脚底的泥土,
“你现在做的这些,都和我之前离开时候做的一模一样。”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明日复明日的相亲相出个总裁妹妹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