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屏蔽了痛觉,用另一只手轻轻拥住他,“不会,我说了不会走就不会走,就像阿折你说不会杀我就不会杀我。”
她眉眼带笑地看着他,“阿折,你不会杀我对不对?”
左折手上的力气松了些,却也没再有别的动作,一双眼睛黑沉沉地将她望着。
他这样的反应,在姜妗看来就是不信任。
她看看他的嘴唇,又看看他的眼睛,随后闭上眼凑上去。
那一瞬间,左折立马就偏头躲开,然后拉着她继续往前走,姜妗只是愣了一瞬,带着疑惑跟着他走。
“阿折,你说那个岑蕴和的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
她跟上他的步伐后,便有一搭没一搭的找着话题。
那个岑蕴和一会儿死活要嫁给梁知雨,一会儿又不嫁了,一会儿拼死要进后宫,现在也轻松答应了不进,包括收他的兵权,表面上看像是费了一番功夫,实际上也像是儿戏一般,简单顺利。
左折冷笑一声,“是毒药是解药,等他现行就知道了。”
他这样一说,倒是让姜妗想起来,以往左折见了岑蕴和那股子仇人劲儿没了,他今天甚至都没看那岑蕴和一眼。
她不由得侧头看他。
等到了晚上,她是越想越不对劲。
难道是他在她不在的那段时间里,岑蕴和做了什么事?
“阿折,你是不是知道岑蕴和的打算?”
她蹭到左折身旁,小心地问,左折只是垂眸看着面前那个空茶杯,没有说话。
姜妗咬了咬下唇,眼珠子一转,便给他倒好热茶,送到他手边,笑道,“阿折润润喉,顺便暖暖手。”
左折不动声色地皱了眉头,没有去接,转身往床上走去。
“有何打算,明日便知。”
他果然知道,姜妗跟了过去,“那这是谁走漏了消息,让他们知道了我要遣散后宫和取消选秀的事?”
这个问题他也一定是知道的。
但左折躺在床上后便闭上了眼没再开口。
她不由得头疼,现在的皇后感觉比以前的皇后难伺候太多了,动不动就不说话,让她猜,可她要是能猜到,又哪还会问他呢?
她认命的爬上床,抓过他的手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放在他腰上捂着他的另一只手。
像前两晚一样,挨得很近。
左折却侧头看向她,眼神有些冷。
“为何这么对我?”
姜妗一愣,以为他终于问起了那天跳崖的事。她沉默一瞬后,才看着他道,“阿折,我有我的原因,但我以后都不会这样了,若是我再这样,你大可一剑杀了我,我只有这一条命了。”
告诉他真实原因是必然不可能的,暂且这样说着吧,若是左折后面真的忍不住杀了她,那这个游戏大不了就此结束。
左折轻眨一下眼,动了动手,“我说这个。”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她侧着身子面向着他,眼睛里隐隐有光,“我要补偿阿折,所以我要对阿折好。”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左折眼神黯淡下来,将手从她手中抽了出来,又将她的手挪开,声音都冷了几分,“不必。”
他忽然的态度转变,再回想今日白天时的情况,再一番联想。
姜妗躺平不动了。
她这一夜睡得不算好,所以左折第二天一早一起床她就醒了。
今天除夕盛宴,下午时候大臣们便会开始进宫参加,一直到晚上,他是主要负责人,要准备着,有些事还需要处理。
他一起,姜妗也起了。
可惜的是,她又被关在了未央宫。
直到午膳后他回来,她沐浴更衣,两人共赴除夕盛宴。
到的时候,所有有资格参加的大臣都到了,另外还有吴梁国的使臣也到了。
因为他们提前到了,虽说有过不和,但左折也叫人去叫了他们一起参加盛宴。
下午时候也不过就是先由几位大臣汇报一下这一年的情况,再之后便是歌舞。今年的歌舞与往年不同,一开始姜妗是非常喜欢除夕盛宴的歌舞表演的,可这毕竟是游戏,每一年的歌舞表演全都一样,看了二十多年早就腻了。
今年是左折亲自安排教导,以往就一直有传言说左折一舞倾城,可姜妗是从未见他跳过。
但在今晚他亲自教导的表演上,姜妗也算是见识了。
一停一顿,每一次都恰到好处,无数的小心思技巧加在一些寻常的舞蹈动作中,又给这次的歌舞增添了一丝趣味,让人下意识眼前一亮。
每一个人都训练有素,整齐划一。
一舞完毕之时,大殿之中响起热烈的掌声。
姜妗也朝着身旁那无比淡定的人投去赞赏的眼神,趁着一众大臣不注意,凑过去说着悄悄话,“听说阿折跳舞也很好看。”
她脸上的意思太明显,左折只是瞥了她一眼,便转了回去。
姜妗热脸又贴了冷屁股,撇撇嘴坐正了继续观看。
“皇上,今年我们吴梁国提前到来,还冲撞了尊贵的皇后,现在正是贞央国一年最盛大的节日,我国想趁此向贵国正式提出和亲,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到傍晚时候,中间歇息之际,吴梁国使臣站了起来,向姜妗行着他们吴梁国的礼仪。
姜妗看一眼左折,他正面色从容的看着下面,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姜妗这才看向那使臣,笑着沉声道,
“可。”
那吴梁国使臣又道,“我吴梁国此次派出的和亲人选正是我们的三公主永乐公主。”
姜妗又犯了难。
她现在膝下无子,也无手足兄弟,既然应了这和亲,又该派和人去?
“听说永乐公主是吴梁国最受宠的公主,皇上,如今您膝下无子,那便由岑太师之子,我贞央国前大将军岑蕴和小公子前去和亲,也不算失了礼节。”
左折像是早就料到一般,在姜妗还在思索的时候就先做了决定。
她朝岑蕴和看去,恰好看到岑蕴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姜妗倒吸一口凉气。
“嗯,可,李嬷嬷拟旨吧。”
她顺着左折的意思应了下来,后面的,想来左折应当是自有打算。
“多谢皇上,祝愿皇上洪福齐天,万岁万岁万万岁。”
“蕴和谨遵皇上旨意。”
一时之间,大殿上都安静了下来,乐声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故而几人道谢领旨的声音都十分清晰。
“好了,烟火快要开始了,大家都到外面去吧。”
左折懒懒散散地站了起来,说着外面的人就都站了起来,成堆的站着走向殿外。
姜妗也趁机拉住左折的手,悄声问,“阿折早就知道,那接下来阿折如何打算?若岑蕴和借着吴梁国的势力反过来攻打我们怎么办?”HttpS://WWW.hLχS㈨.CōΜ/
虽说这是一个小国,但岑蕴和怎么说也是上一世颠覆过王权的人。
左折冷冷淡淡地道,“那就灭了吴梁。”
反正,她走后那一年,他也是这么做的。
姜妗噤了声。
也是,左折杀不了岑蕴和,可他还有bug在身,还能杀其他人,只要他们敢来,他就能让他们全军覆没。
这么想着,姜妗也就靠近他一些,手绕到他宽大袖袍里,与他冰凉手掌十指相扣。
她笑道,“好,阿折说得对,我支持阿折的每一个决定。”
左折侧头看她,骤然嗤笑一声回过头。
刹那间,天空之上,烟火四放,照亮整个夜空,五彩绚烂,耀眼灿烂。
他看着那他自己安排的烟火,感受到手中那传来的温热,有些失神。
他大约是不信她的,之前她也是这样,百般讨好,应着他的要求,相较以往还十分主动,却在他表明心意后,毫不犹豫,以仰着的姿势跳下了悬崖。
他一边告诉自己她早就在预谋那一天,她早就想离开了,一边又忍不住去找她,去等她。
一天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一年过去了,他无数次坐在未央宫,站在稽山东边山崖之上,等着她归来,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她却再也没出现过。
可他总能感受到,她在。
他知道,她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他,甚至有几次他能很清晰的感受到她在暗中看他的视线。
可当他望去时,却又什么都没有。
她很少入他的梦,一年多,也仅有一次而已。
直到那天,他躺在床上,忽然感觉身边有个人,被子里也比那一刻之前温暖许多。
他撑着手起来看,她与印象中是不一样的反应,他才敢肯定,这就是她,一年多了,她终于又回来了。
那时候,惊愕、恨、愤怒、恐慌,还有不敢相信与喜悦,在一瞬间都涌了出来,他也说不清自己内心里是哪种情绪更多,只知道很多,很满。
可她回来之后,所表现出的惧怕,讨好,无一不让他讨厌。
像极了上一次她离开之前的种种。
他不得不多留起一层疑心。
最起码,要在确认她是真的为他回来,再不离开之前,他会一直留着这一层怀疑。
这样想着,在一片欢呼声,烟火盛放声中,他侧过头,第一次问出了那句他从不曾问过的话。
“姜妗。”他这样叫她,声音清清冷冷,眼神里却暗藏着一丝微不可见的期待,
“你为什么会回来?”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明日复明日的相亲相出个总裁妹妹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