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绿也皱了眉,与伍长对视一眼。姜妗将她们的反应看在眼里,笑着回身,“你们可以监督朕,如果发现朕只是说来玩玩的,只要理由充分,那你们可以直接提剑杀朕,朕不会有丝毫怨言,更不会让别人以弑君的罪名抓了你们。”
她红唇张合,一字一句听在左折耳朵里都像是在嘲讽。
讽刺他经常寻着莫名其妙的由头提剑杀她,他冷笑着,当真是胆子大了,都会拐弯抹角的说他了。
姜妗垂首仔细想着,她们还有哪里对自己不满,一次性说个清楚,免得以后再找自己的麻烦。
“我凭什么相信你?”那伍长对姜妗的恨意很深,她冷笑一声,“你是皇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回头你悄无声息地派人杀了我,也没人会知道!”
姜妗蹙眉。
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虽然她说了,但她在这两人心中早就没了丁点可以信任的地方,若是没点让人信服的东西,确实不合适。
她这么想着,便下意识看向左折。
左折正靠在椅子上,懒洋洋的样子没有一点皇后的端庄样,一双凤眸噙着冷意与姜妗对视。
“皇后可以帮你代为出手,他武功高强,即便是千军万马也拦不住他。”她说话时,表情淡淡的,并没有太多情绪,“至于皇后是不是和你们站在一边,莫绿应当是知道的。”
她看向莫绿,眼神没有丝毫掩饰,将自己的怀疑都放了出来。
只见莫绿看一眼左折,抿了抿唇,点头道,“好,我们答应了,到时候皇上不要反悔才是。”
姜妗笑了,她本就是皇太女,虽说只是游戏里,但好歹没事的时候也学了些仪态,端着架子时,外表看起来还是十分威严端庄的。
“不反悔。”她浅浅笑着。
从莫绿的态度里,她能判断出,莫绿是皇后的人,即便成为了贞央国的将军,如果自己不站起来,不能让莫绿信服,那最后她手中的胡血军也不会是自己的利刃,相反还会是一个明晃晃存在着的危险因素。
想到这里,姜妗不由得看一眼左折。
只见他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出现了那把短剑,他正低垂着眼眸,好似在欣赏一般,仔细的观察着短剑。
姜妗呼吸一顿。
“皇、皇后。”她开口突然结巴,左折抬眼看过来,是熟悉的平常的眼神,并无杀意。
“何事?”
姜妗垂下手,将手隐在宽大的袖子里,捏了捏手心,“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她们吗?”
左折看那两人一眼,眼神凌厉。
莫绿倒是大胆与他直视,那伍长却不由得低下头,好似很怕左折的样子。
“前些日子皇上不是还在琢磨岑蕴和的婚事么?便将他嫁给柳伍长吧。”
他漫不经心的说着,“正好借机铲除那些个大臣安插在禁卫军里的人,给柳伍长也升个职,堪堪够娶岑蕴和便行了。”
即便两人现在关系不太好,但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在给着自己的意见。
却不料柳伍长当场上前两步,铁链在地上拖出“刺啦刺啦”的声音,有些刺耳,她的声音也是,有些尖音,“我不愿意!”
她态度强硬,姜妗知道,她上辈子就是被岑蕴和所杀,让她娶一个仇人确实强人所难了。
“为何不愿?他是男子,你是女子,成亲后你随时可以以任何名义休夫,让他颜面扫地,冷落他,羞辱他。”左折不慌不忙地拿过桌上的一本折子,眼睛看着折子,嘴里继续说着,“况且,他是最大的威胁,你可以看着他,有任何情况我们都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他这么一说,柳伍长面上明显犹豫了,但她还是不愿,她知道岑太师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不是她能惹得起的,若是直接刺杀那她还能一搏,可成亲后便是漫长的防备。
姜妗眼看着这局面也有些无奈。
她总不能就这么跟他们说,岑太师貌似是个好人。
“不如朕先召岑太师进宫来问一下?”姜妗小心开口,岑太师和左太傅一向不对盘,左折又讨厌岑蕴和,算起来,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左折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折子丢在桌上,站起身,往外走。
姜妗皱了皱眉,看向两人,“你们先别回去,让李嬷嬷带你们下去休息,先安心等消息。”
莫绿二人告退后,姜妗便着人去请岑太师进宫,却不料,来的不只是岑太师一人,还有岑蕴和。
岑太师领着岑蕴和,从外面进来,姜妗手下一抖,便在一本折子上落下一个红点。
行过礼后,姜妗先开了口,“朕让你进宫,太师怎么把小公子也捎上了?”
之前她还很怕岑太师,尤其是一想到上次他看自己的眼神,狠毒阴冷,让人头皮发麻。但核桃说了他是一心为国为民的好官,她便也不那么害怕了。
“微臣是正好有些事想向皇上问问清楚,才会带上犬子一起来,还请皇上恕罪。”
他倒也不遮掩,姜妗也没有怪罪。
直接接入主题,“朕今日叫你来也是为了他的事,之前就说为他赐婚,但因为一些原因一直没有定下来,如今年关将近,现在定了,明年春日便能成亲,岑太师觉得呢?”
岑蕴和站在岑太师身后,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姜妗,一双眼睛仿佛早就将她心中所想全部看透。
岑太师愣了一下,“臣今日来也是为了此事,臣的打算是让蕴和参加明年春天的选秀,只是他年龄已经超了,不知道皇上这边能不能宽容一下。”
他一句话差点没让姜妗心脏骤停昏过去。
这么久了,这家人怎么还想着让岑蕴和进宫?她后宫都要遣散了,还进来干什么?
姜妗忽然想起早上朝堂上的事,莫名其妙就提到了明年的选秀,想来也是岑太师搞的鬼了,先给她打一针预防针,让她好有个心理准备。
姜妗冷笑,“律法规矩摆在那,朕也不好私自改了。不过朕倒是可以为他赐婚其他人,之前他本也是军中之人,若是嫁给军人,也比较合适。”
她这么提了一嘴,没说到柳伍长头上,毕竟柳伍长没点头。
“可蕴和已经厌烦了军中的生活,不想嫁给军人,蕴和若是进宫,定会好好服侍皇上皇后。”
岑蕴和忽然上前半步,垂着头,语气诚恳。
姜妗心下一阵慌张,幸好这话没让左折听见,否则又是杀身之祸。
“你且先去外面等着,待朕与岑太师商量过后再行决定。”她还是将他赶出去为好。
整个御书房只剩她与岑太师,暖炉散发着阵阵香气。
“岑太师为何一定要让他进宫?”她搞不懂岑太师的操作,她不是一心为国为民的好官吗?明知道岑蕴和是个危险人物,为什么还将他往她身边送。
岑太师抬眼与姜妗对视,眼神坚定,“蕴和他不能嫁给有兵权之人,他更适合待在后宫,尽心服侍皇上,这也是他的心愿,老臣这辈子欠他许多,便也只能厚着脸皮来求一求皇上了。”
姜妗心里翻了个白眼。
好啊,这人重生了等于没重生,角度奇特,竟然觉得岑蕴和是因为想进后宫没成于是才翻了脸造反。
姜妗扶额,“若是朕说不行呢?”
“那,老臣便也只能冒死一求,在御书房外长跪不起了。”
她语气十分决绝,让姜妗一阵头痛,这到底是个什么老顽童。
她试图劝解一番,“岑太师,你也知道,他年龄已经超了选秀年龄许多,朝廷上,天底下那么多人都看着呢,朕怎么能单独为他改了咱们贞央国几百年传下来的规矩?更何况,朕并不认为他有资格进后宫。”
到最后,她话说得很难听,“一个敢在朝堂上用兵权威胁朕的人,朕实在不敢纳进后宫。”
岑太师垂眸沉默半晌,抬眼时眼睛里尽是阴毒,语气也很冷,“皇上当真这么想?”
姜妗重重地点了头。
“那好,老臣便到御书房外长跪,什么时候皇上答应了,什么时候老臣再起来。”
说完她便甩了甩袖子,转身迈步离开。
姜妗没有管她,低头加快速度批改奏折。
直到临近晌午,李嬷嬷来问她用膳的事,才提起岑太师是直接跪在院子里,任风吹的,岑蕴和也跟着跪在她身旁,此时宫外还有一些大臣听说了消息准备进宫来瞧瞧。
外头虽说没下雪了,但还在冬日里,天气还凉,地上冰冷的,岑太师年纪也大了,这么跪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晚些时候人来了就更麻烦了。
姜妗放下笔,深吸一口气,“李嬷嬷,去未央宫用午膳。”
这件事有必要找左折商量一下,她心里轻叹一口气,上午左折离开时候还有些莫名的不愉快,希望现在他不要给她吃闭门羹就好。
一声令下,御膳房的一众菜品都往未央宫送过去,姜妗要慢一些,等到的时候未央宫大门敞开,院子里一片冷清安静。
门外是熟悉的守门宫人,见了姜妗便上前行礼。
“免了,怎么没人?御膳房没派人将膳食送到这边来?”姜妗皱了皱眉。HttpS://WWW.hLχS㈨.CōΜ/
宫人似乎也是习惯了,听到身后有声音响动,才缓缓道,“回皇上,送来了,已经走了。皇后娘娘说,多谢皇上赏赐的菜品,但是未央宫地小,站不下皇上这尊大佛,请皇上原路回吧。”
像是配合着这宫人的话一般,她看着宫人身后的大门被人推着关上了,两扇合上的朱红大门挡住了里面的满院冬色。
姜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愤怒,面上带着浅浅的笑,
“你去告诉皇后,他若是不开门,便准备准备开春时候迎岑蕴和进宫。”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明日复明日的相亲相出个总裁妹妹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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