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漏嘴了?
左折似乎也忽然清醒过来,他眨了眨眼,也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
还在,一切都还在。
姜妗却缩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想着这会儿可不能出差错。
“醒了?要喝点水吃点东西吗?”
她想了想,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等来的却不是他接过水杯的手,而是探究的眼神。
马车里光线比较暗,小桌上点了支蜡烛,照亮这一方小世界。
姜妗手都酸了,他也只是看着她,她舔了舔嘴唇,咧开嘴角,“皇后不渴吗?”说着她就将水送进了自己口中又将茶杯放在桌上。
“你在计划什么?”
他问得直接。经过这些日子,他算是差不多摸清楚了,姜妗这个人,不能跟她拐弯抹角,她有时候听不懂,有时候听懂了也会装没听懂,想知道什么,想做什么,都得跟她明着来。
让她没有躲避的机会,尤其是在这样小的空间内,没有外事打扰,她连不回答的借口都找不了。
那边姜妗揣起了手,脸色有些沉重。
“我做了一个梦。”她以这为话题开头,就像之前一样,神情自然,“我梦到你上次不是不救我,是突然想被人操控的木偶,身上挂着很多跟无形的线在牵扯着你的身体动作,让你不得不将已经现出的剑收回去。”
她顿了一下,靠过去一点,手轻轻替他撩开脸颊上因为睡觉乱跑的发丝。
“就像之前我梦到自己被人烧死一样,我能感受到你的恐慌和害怕。”
左折抿紧唇垂下眼眸。
不知道为何,她的梦总是如此的精准又真实。
“对不起,阿折,我之前错怪你了,你比我还害怕,我又不会死,我怎么能怪你呢?阿折,你能原谅我吗?”她轻声细语的,前所未有的温柔。
明明应该让他感觉到触动,但他还是莫名的有些害怕。
她为什么没问他为什么会突然那样?她不奇怪吗?她甚至说他能理解他的恐慌害怕,却不是对他身后在操控他的世界感到害怕。
姜妗看着眼前低着眼眸一言不发的人,主动的握住了他的手,两只手紧紧握住,莞尔笑道,
“你手好凉,我给你暖暖。你别怕,都过去了。”
半晌,左折才抬起眼睛看她,点了点头,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这只手也冷,一起暖吧。”语气还是一如往常的平淡,却夹杂着一点一样的情绪。
看着眼前她认真搓手给他暖手的样子,左折耳尖有些泛红,只是灯光昏暗,姜妗又在认真的搓手哈气,倒是没有看到。
到这时,才算是感性战胜了理性,他将心底所有的疑虑都压了下去,相信了姜妗的说法。
不管她如何知道的,这不重要,大抵真的是梦吧,就像之前那次一样。
马车质量很好,往日里也常有达官贵人来此游玩,故而京城到稽山的路也修得平整。
到稽山的时候正好是中午,山脚下的那家客栈正好开着店。
吃饭的时候,姜妗也是对左折百般体贴照顾,生怕他吃不到一样给他布菜。
第一次这样照顾人的她还有些手忙脚乱。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左折下马车时戴了白色的帷帽,便是在房里吃他也没取下来,倒也正好遮挡他脸上较往常更深的笑意。
下午出发的时候,他们是独自步行上山的。
这边山上下了雪,马车上不去,丁咛便在山脚下这客栈订了房,等将行李给他们送上去之后再下山来等着他们后天下来。
上山的路倒也不算艰难,只是偶尔脚下打滑,左折都会紧紧拉住她的手,姜妗便也会朝他笑以示感谢。
这般不快不慢的到山顶费了一个半时辰。
因为这边常有人来,所以山顶上修了院子,以供来人居住。只是正好这几天临近过年,山上没人来了,只有负责院子打扫看守的人还在。
丁咛将他们送到就下山去了。
两人各自回房换下路上被雪水打湿的衣服。左折出来时,姜妗正站在院中等他。
“怎么站在这里?”他微微蹙眉,有些担心,要将她拉进屋子,姜妗反过来拉住他的手,
“我记得小时候父后带我来的时候,就属东边山崖那儿的景最美了,万树飞瀑,如今银装素裹,一定也好看,我带你去。”
说着她就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外走,直往东边去。
外头路上的雪都被人扫的干干净净,还铺了些干草,走起来很方便。
路上看到有些松枝上时不时有雪团簌簌落下,姜妗心生一计,松开左折的手,站到一棵树边等他,左折步履从容,走得慢,她便大声唤他,
“阿折你走快一点!”
左折听话的几步走过来刚刚站停,猝不及防就被落了满身的雪,从头浇下。
罪魁祸首早就跑远,站在范围外笑得直不起腰。
片刻后却见左折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她才畏畏缩缩的上前,讨好地笑道,“别生气别生气,开玩笑的,大不了我让你还回来。”
她话音刚落,左折手就飞快的拍了一掌树干!
一瞬间,剩余的积雪落下,落在两人身上,像在轻轻地拍打两个顽皮的人。
姜妗怔愣住了,好在这棵树剩余的积雪不是很多,比上一次好的多。
她愣愣的看了一会儿左折,他正抬手要给她拂去头顶的雪,姜妗一把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指了指头顶,
“你说我们这像不像共白首?”
就这么一句话。
刹那间,左折便红了脸,眼神有些躲闪。
姜妗傻眼了。
她这次看得清清楚楚。等左折抽出手将她身上的雪都拍掉,脸上红晕已经差不多散去,拉着她继续往前走时,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这个人居然好撩到这种程度。
之前她只以为这人只是吃软不吃硬,没事哄一哄,做事顺着他,他基本就不会生气,情绪还能回升。
却不想,一直以来动不动就拿各种理由杀她,一点都不好惹的皇后,竟然是一句话就能红透脸的人。
她脑子里又一次闪过那个想法,这一次,她抓住了。
姜妗在这时,做了个重要的决定——核桃,现在多少了?
“九十三。”核桃机械的声音说完这两个字后,又仿佛冷笑一声的‘呵’了一声,声音有些诡异,“当真是逃不过的命运,重生一世也躲不过的路。”
姜妗没有理会它后面说的话,只顾着前面那个数字了。
只剩最后百分之七了。
果然,带他来做他喜欢的事,才是最能涨情绪值的吧?或许,她真的能在这三天之内离开这个鬼游戏。
姜妗心下有些激动,面上却丝毫不显,安安静静与他携手行到东边山崖,一路上白雪皑皑已经可见瑰丽之色。
这边有个瞭望台,站上瞭望台,满眼冰雪,杳霭流玉,万木白首,原本的飞瀑化作悬着的无数雪白冰凌,挂在崖边。山上的雪没停,洋洋洒洒奔赴各方,天地间好似白茫茫一片,却又能清晰看到那被雪压着的青色松枝,半隐半现。
“壮观吧?”
姜妗轻声问。
左折点了头,他上前一步,嘴角微微扬起,视线看着远方,“稽山离京城不过半天路程,我却从没来过。”
他回头看着姜妗,眼中含着笑意,
“大哥从小身体就不好,母亲让我照顾大哥,大哥不便出门,我就也从不出门,后来先皇赐婚,大哥不愿,母亲便安排我进太女府,说终归我们都没出过门,无人见过我二人面容,换了我也无人知晓,后来被你拆穿,你竟也没怪罪。”哈啰小说网
他慢慢说着,姜妗听着有些耳熟,听到最后才想起,这是他刚进太女府没多久就被发现了不是先皇钦点的人,被人告到母皇那里,是她极力拦着,他那一命是她保下来的。
只是几年过去,她早就忘了这些了。
“皇上心地仁慈,又能及时醒悟,认真理政,假以时日,必定能改变如今局面,朝廷内不会再有奸臣,所有人都一心为民为国。”
说到这里,他手中现出短剑,郑重地将剑放在姜妗手中,
“往后,我便是皇上手中利剑。”
挡四方来敌,杀八方反客。
他一脸严肃,言辞认真郑重,姜妗却是震惊之余有些心慌。怎么在这个时候说这个?他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
她愣着没说话,左折抿唇皱了眉,声音都冷了几分,“你不愿?”
“我愿意!”姜妗连忙大声道,她紧紧握住手中那柄在这个游戏世界里杀了自己无数次的短剑。
左折嘴角压不住的笑意。
只剩百分之七了,应该差不多了吧。
姜妗看着他,随后张开手抱住他,他很明显的僵住了,她笑了一声,“阿折,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
他低垂下眼眸,顺着她的话问。
姜妗凑到他耳边,轻轻开口,“你是不是喜欢我?”
冰天雪地里,热气洒在他耳垂上,那耳垂好似也因此红了起来。
从他说‘会’,他们和好,他数值一下蹦到六十那晚,她便在怀疑,先前她随口一句玩笑他就脸红让她有些肯定。
现在,她基本已经能确定了。
左折被她抱着两手有些不知如何安放,她这样直白问起,更是打了他个措手不及,让他无从反应。
姜妗抬头含笑看着他,慢慢靠近,印在他唇上,轻轻软软。
一时之间,旋转落下的雪似乎都停了,核桃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一百!姜妗,可以走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明日复明日的相亲相出个总裁妹妹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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