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折一天都没回来,她吩咐了人去宫门口守着,人回来了就来通知她。
一天了,没有人来通知她。
皇后没回来自然是好事!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外头的风雪极大,她本想出去砸冰捞鱼的想法也只能作罢,困在这御书房里,暖炉散发出来的热气混着熏香,再加上这眼前一堆的折子,反倒叫她心烦,看不下去任何东西。
就像是天上一道闪电劈下,姜妗忽然就清醒了,她站起来。
“李嬷嬷,外头雪下得还大吗?”
本站在一旁昏昏欲睡的李嬷嬷听了连忙看一眼门口守着的宫人,随后道,“回皇上,还很大,今儿估计难得小得下来。”
姜妗闻言点点头,大步朝门口走去,大门打开那一瞬间,冷风吹得她一哆嗦,但却并不想再回里头。
“你们不用跟着我,天这么冷都回去歇着吧。”
她这么吩咐了,其他宫人便在李嬷嬷的眼神下都退了下去,只有李嬷嬷还留在那陪着她。
摒退了其他人之后,周边只剩下雪簌簌落下的声音,姜妗戴上手套便像那脱缰的马欢快跑进雪中,找了片合适的地儿蹲下,开始捧雪,团了一个小雪球,然后放到雪地上滚,滚成一个大雪球。再滚一个小一点的雪球,放在上面。
防止雪球滚动滑落,她又将大雪球底部用周边的雪支撑住,两个球的衔接处也用雪填起。
又用同样的办法堆了第二个雪人,两个雪人面对面,姜妗跑回御书房,拿了一本废折子,毛笔和一些写满字的废纸。
她将废折子顶在一个小人身上,将废纸揉成团给两个雪人做眼睛和嘴巴。将毛笔插在另一个雪人的身上,废纸撕成条粘在它脑袋顶上,雪水打湿纸张洇开墨水,便好似真的是一头奇怪的黑发一般。
姜妗直起身看着自己的大作得意的笑着,来回围着两个雪人看,满意得不得了。
“这是皇上与皇后?”李嬷嬷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笑着问。
姜妗点点头就回去了,没有多说也不再多看。
正在用晚膳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报,“皇上,太师府上来人去了太医院请太医,说是岑小公子病了。”
岑小公子?
“皇上,是岑蕴和小公子。”
李嬷嬷见姜妗一头雾水,便轻声提醒。姜妗这才反应过来,岑蕴和被夺了兵权之后就已经没有了职位,现在可不就是只是岑太师家里的小公子了么。
岑蕴和生病了?!
“病得严重吗?”姜妗面色严肃,那宫人也就答得小心,听说前阵子岑小公子还差一点进了后宫呢。
“回皇上,据说已经发热一整天了。”
姜妗“嗯”了一声就让她退下了。她安安心心地吃完饭后,又休息了一会儿,才叮嘱李嬷嬷,盯着太师府的动向,要是岑蕴和有点什么动静都报上来。
又是一个难眠的夜晚,姜妗第二天是顶着黑眼圈去上朝的,她以为皇后会从太傅府上过来,却不想皇后今天根本没来上朝,那珠帘后头是空的,今日朝堂上并没有什么大事,姜妗就说了一下关于河县的河堤修筑选派人员,又听一众大臣絮絮叨叨了一些其他事。
终归她也没听进去。
等下了朝,姜妗衣服都没换就带着李嬷嬷朝宫外去,“皇上,您是去接皇后回来吗?”
李嬷嬷一问出口,姜妗就顿住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不是啊,朕去看看岑蕴和,他不是生病了吗?好歹曾经是咱们贞央国的大将军,面子上还是要做做的。”
李嬷嬷深深地看一眼姜妗的背影,吩咐了身后的人去备马车,便又快步跟了上去。
姜妗也意外,李嬷嬷难道看不出来皇后没回来她过得很开心吗?不用为今天要批多少折子心烦,也不用为自己能不能看懂折子发愁,想出去堆雪人就堆雪人。
至于那个什么梦,前天问完皇后之后就被她抛在了脑后。
现在她满心的只想去看看岑蕴和的情况,下意识地将岑蕴和归为头号反派,赶着去看他的惨状。
她刚走到宫门口,李嬷嬷让人准备的马车便到了,为了方便朝廷官员们上下朝,外头大路上的雪都被扫过。
今日雪小了一些,太师府离皇宫相对来说也比较近,没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到了。
她是突然来访的,没有提前通知,到的时候也只是李嬷嬷上前说了一下,便有人领着她们进去,过了一个回廊,岑太师才迎了出来。
“微臣来迟,还请皇上恕罪。”
她虽说已经是上了年纪,但说话声音也算得上是中气十足的。
“岑蕴......岑小公子现在怎么样了?听说昨晚很严重?”姜妗已经等不及要去看了,岑太师领着她到了中堂,便要着人去叫岑蕴和出来。
“多亏昨晚太医来得及时,犬子已无大碍。”
堂中很快被竖起三块屏风,没一会儿,姜妗就看到有人影在屏风上印着,慢慢走近,随后传来两声压抑的咳嗽,“蕴和给皇上请安,咳咳。”
他声音不似之前低沉有力量,只显得十分虚弱,仿佛随时都要断气一样。
姜妗压着心底的激动,沉着声音,气势端足,“嗯,坐着吧,听你的声音还是很虚弱,太医怎么说的?”
“太医说,没什么大碍,就是染了风寒,之前在边关每日练武倒还好,现在没了事做,反倒叫风寒钻了空子。”
岑蕴和压着咳嗽,说的有些慢,听得姜妗心里白眼直翻,好好说话,别拐弯抹角的。她脸上带着和善关怀的笑,“就只是风寒?”
下边的岑太师顿了顿,屏风后的岑蕴和也愣了一下,随后笑道,“皇上好像很失望?”
姜妗摇摇头,与岑太师对视一眼,岑太师的眼神就像毒蛇一样,阴沉冰冷。只是一瞬,姜妗便收回了目光,这人对她的敌意怎么这么大?好像她杀了岑家全家似的。
一瞬间,姜妗想起了那个梦。明明反过来才是,应该是岑太师的儿子,杀了她全家。
“母亲,我想与皇上单独谈谈。”岑蕴和忽然提出。
岑太师在旁边看着姜妗都有点说不出话来了,她挑眉点点头,正合她意。
岑太师这才应了声“好”,起身离开,一众人离开时,还带上了门。姜妗看着那屏风上的影子,屏风后的人也在看着屏风,仿佛在对视。
“皇上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双双沉默之后,岑蕴和先开口。
姜妗没有说话。
她也不敢说话,岑蕴和这种能起兵夺权的人,不是现在的她可以对抗的。
她甚至想不明白,岑蕴和之前既然已经提出了要嫁给梁知雨,就说明他已经动了谋反的心,甚至极有可能太师府与相府已经联合起来在谋划了。按照本来的路线,岑蕴和应当是一定要嫁给梁知雨,可为什么,他却在自己拒绝后又提出要入宫为妃?这也是太师府的计划吗?
“既然皇上没什么要问的,那就听我说说吧。”他似乎并不介意姜妗对他的防备,“我知道皇后是死过一次回来的。”
外头的雪好似没一会儿就又下大了,纷纷扬扬的,人站在雪里,没过片刻就能满头白雪。
姜妗站在马车边上站了好一会儿才上去。
坐在马车里,她撩起帘子,望着外头的雪,神情有些恍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李嬷嬷见了抿紧双唇,想了半晌才开口,
“皇上,前边儿就是太傅府了,咱们要去请皇后回宫吗?”
这么一句话问出去,姜妗也好似没回神,过了许久,她才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地道,“不用了。”
却不想,马车刚刚行到太傅府门口,就被太傅府的人拦了下来,是太傅亲自出来拦的,“风雪太大,一路回宫路滑不安全,还请皇上移步府中歇息,待雪小些再行回宫也不迟。”
太傅请的诚恳,姜妗深吸一口气,掐了掐脸,笑着下了马车,“嗯,朕也是这么想的,皇后可在家中?”
“回皇上,在的。”
太傅人到中年,风雪又大,姜妗又怕皇后一会儿拿剑要宰她,便让太傅去休息,她自己去找皇后就行。实际上,她也是坐上皇位后第一次来,一直以来对太傅的了解就只限于清廉,节俭,好官。
每年寿辰太傅都从来没有操办过,以至于姜妗自己也就没来过,左折倒是每年都回来。
府上的下人领着姜妗到了皇后的清竹苑就退下了,她进去时院中的人都只是朝她行了礼,却没一个人开口说话。
李嬷嬷推开房门,姜妗一踏进屋内,便顿感温暖,方才还不觉得,现在倒觉得外头是真的冷了。
她都走进去了,那靠在榻上的人也只管翻自己的书,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外面好冷啊。”左折毫无反应。HΤτPS://wωw.hLxS玖.còΜ/
“皇后一会儿要跟朕一起回去吗?”左折无动于衷。
姜妗莫名心虚的舔舔嘴唇,笑着凑上前,“看的什么书?”骤然间,剑尖已经刺破了她的衣裳,抵在心上,冰凉的,左折抬眼,她才见得他眼神里的恨意就快要压不住了,他声音暗哑,饱含着怒气,
“滚出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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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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