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迫切,风里掀起一股清雅的香气,转瞬有人站在他身后,伸出两条柔软的手臂就抱住了他的腰。
郑宗绪回神,反手抱住扑过来的许翊桐,不由分说,先照着红润润的樱唇亲了上去。
人的身体是有记忆的,也比嘴更诚实,比心更坦诚。
不管郑宗绪当着外人的面,夸夸其谈的说着对许翊桐有多不在乎,对两个人的未来也从没什么勾勒,更是从没想过把她圈在自己的“以后”里——他的以后只有他的妻妾,许翊桐则什么都不是——但这会儿抱着她,身体自然而然的得到了放松。
在他还没有意识到之前,他已经很习惯并享受这种闲适放松。
许翊桐也没想到自己的感情会如此充沛和丰厚,竟然不顾女子的矜持,知道他回来,却久不见他进屋,便按捺不住,跑出来大喇喇的抱住了他。
可是那种思念是心上柔软里的沙砾,真的很磨人。
这会儿紧紧抱着他,又得他紧紧相拥,那些过去的深夜里的孤寂和空虚就一下子都被填满了。
心里不再只有风声和虫鸣,还有他的热情和温度。
他亲近碾磨,许翊桐娇羞不可抑,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淌了满脸,深情的喃喃的唤着他:“七爷,你可终于回家了。”
爱和不爱是有差距的。
郑宗绪一看许翊桐的情状,就知道她不是装的,是情之所至,深入肺腑。
一时心底越发歉疚。
他将许翊桐抱起来,大步进屋。
许翊桐反倒不好意思的用帕子蒙了脸,又是羞又是愧的解释:“七爷,我不是……”
她不是怨尤,真不是,没有拖他后腿,嫌他离家冷落了她。
她边说眼泪边往下掉,嘴角却往上翘,又哭又笑的道:“我就是太高兴了。”
郑宗绪伸出手指,替她揩掉眼角的泪,道:“我知道。你想七爷了,七爷也想你。”
好像……是。这也没什么耻于承认的。
许翊桐哭了一会儿,把眼泪擦的干干净净,问:“七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女人都心细。
郑宗绪穿着簇新的衣裳,腰带上挂的玉佩等物件也全是新做的,衣裳上还有陌生的薰香。
男人都糙,以前郑宗绪过来时,也打扮的衣冠楚楚,但不像这次,浑身上下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透着“新”字。
就好像他也被新的女人重新洗了一把,将她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迹洗得一干二净。
郑宗绪垂眸看了自己一眼。
郑府办喜事,又是他自己的大喜事,肯定从里到外全是新的。
他倒没注意到这个,疏忽了。
但这事不能解释,越解释越麻烦。
他不在意的道:“昨儿傍晚回来的,先回了趟家。”
许翊桐怏怏的哦了一声。
于她来说,两个人的小窝是家,可于他来说,郑府那边才是家。
郑家自然不缺人服侍,所以他是在郑家洗漱打理好之后才过来的。
当然能理解,可心头的酸涩压抑不住的往上涌。
既有她的失职的惭愧,又有一种被郑宗绪划出界限外的隔膜。
她有许多话想问郑宗绪。
这一路可否辛苦?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在家待几天?
她在家里也没闲着,给他做了两双鞋,有春夏穿的,还有两双是冬天穿的,还没做好。
她认识了曹娘子,买了十亩地,他可别笑话她。
她还认识了正哥儿,跟着他学了好几十个字。以后他再出门,能否给她写一封两封家信?不会耽误他太多时间,只要他稍微的报下平安就好。
可郑宗绪心思不在这些叙寒温上头,已经手脚利落的开始解她的衣襟。
他在萧氏身上得不到满足,反倒是见了许翊桐,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想起两人昏天黑地胡闹的场景,只觉得诱人又惑人。
他这会儿只想和她融为一体,享受她最销魂的嫩滑和紧#窒。
许翊桐挣扎了下:“七爷,外头还有人呢。”
“不管她们,没爷的吩咐,她们不敢进来。”
“可……”大白天的,这不成了白日宣那什么。
不过郑宗绪一向不讲这些,许翊桐羞涩时节,还要被他取笑“道学”。
许翊桐挣扎不过,也就随他去。
也幸亏正哥儿走了,不然羞死个人。
郑宗绪堵住她的嘴,凶狠的亲着,手上也不停的揉搓。
许翊桐几乎很快就倒戈投降了。
她也念着他,心里念着,身体被他这么一蛊动,也蠢蠢的激荡起沸腾的血液。
她理解他的急切,男人在这种事上都有点儿贪,毕竟两人分别的够久。许翊桐心疼他,自然就予取予求。
郑宗绪熟门熟路,肆意逞威,嘴里一口一个叫着“乖乖”。
许翊桐最是温顺不过,被他教的久了,又全心全意的依恋着他,但凡他有要求,她也能忍羞迎合。
郑宗绪忍不住想,如果和榆木疙瘩的萧氏比,她是臭鱼烂虾,许翊桐却是人,参,鲍,鱼,不能同,日,而,比。
郑宗绪翻来覆去的折腾许翊桐。
许翊桐求他轻些。
郑宗绪越战越勇。
一场情#事下来,郑宗绪酣畅淋漓,十足的过了个瘾。
他抱着许翊桐,亲着她道:“我的乖乖,你可真叫人疼到心坎里去。”Ηtτρs://WWw.HLXs9.cóm/
他知道他折磨的有些狠了,但许翊桐却满是隐忍,宁可委屈自己也不肯叫他不痛快。
许翊桐又是怨又是恨,却舍不得怨,舍不得恨,只虚浮的朝他笑笑。
还惦记着他有没有吃好穿好,想起身让人安排饭食。但实在是累得指尖都不想动。
郑宗绪不过轻轻拍哄了两下,她便沉沉睡去。
许翊桐足足了一个多时辰,等到从温软柔美的梦境里醒来,发现已经日影西斜。
她有些惆怅的想,是自己太过想念七爷了么?居然会梦见他回来了,还那么热情,好像没有明天,恨不能把所有的情感都消耗在这一刻一样。
她伸手捂住脸颊。
薄毯轻垂,露出她赤着的两条手臂。她低呼一声,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身上都是朵朵淤青。
那不是梦,不是她思念七爷入骨,自己臆想出来的,而是他真的回来过。
可他人呢?
许翊桐慌忙起身,不想腰腿酸软,站立不住,差点儿从榻上直接翻下去。
她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先穿戴好,这才叫疏雨过来。
疏雨一脸喜色的回道:“七爷来了,又走了,没在这边用饭,只说奶奶累了,叫奴婢们不许打扰,您几时醒,几时用饭。都在锅里热着呢,还有七爷特意叫人送来的肘子和酱鸭。”
他这就走了?许翊桐神色怅惘的问:“七爷有没有说今晚可回来?”
“七爷不回来。”
“……”许翊桐强打精神,道:“知道了。”
许翊桐泡了个热水澡,换衣裳时才发现床头有个荷包,打开来,里头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这算是七爷交的家用吗?
难为他有心,说明他心思细腻,细致,始终还是有她的。
许翊桐将荷包贴在心口,眼窝里热辣辣的,有欣喜,有感动。
只是,他来的匆匆忙忙,两人连话都没多说几句,离别之情也不曾相叙,他就又走了,还留下银票,怎么这感觉那么怪异,还有点儿刺心呢?
好像这银票是她拿□□换来的。
呸呸呸。
许翊桐轻轻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混想什么?
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夫妻敦伦是天经地义,他事多又杂,就算大白天的……不过是偶尔,又不是常态,只要夫妻情深意笃,旁人也说不出什么难听话来。
……………………………………
郑宗绪三五天就来一趟。
他在许翊桐这里享受到了女人的关切、温柔以及心灵和身体上的放松,对萧氏的阴死阳活也就不甚在意。
但他很少在许翊桐这儿过夜,尽管每次温存是少不了的。
许翊桐每每睁着水润的眼睛看他,很想问他为什么这么忙?
两人竟是连在一起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但看他疲惫的面容,猜着他身上担子、差事不轻,就什么都问不出了。
她不想给他添堵。
郑宗绪不来时节,许翊桐仍旧陪着正哥儿读书写字,闲暇时便在家里备着解酒和补气的茶汤。
若是郑宗绪折腾的不那么狠,她便亲自做上几道家常菜,务必让郑宗绪在这里得到的是温暖和舒适。
郑宗绪很享受许翊桐的温柔侍奉和温顺小意,望着她欲语还休,略带委屈的眼神,心里也偶尔会有些歉疚。
歉疚就从别的方面补,他待女人一向大方,是以许翊桐的房里又送来了好些东西。
但他仍旧不在这儿留宿。
以前没成亲怎么胡闹都行,现下不成。
他不想在分家之前让人抓住把柄,也暂时不想和萧氏撕破脸。
有些人就是那么怪。
她可以不要你,也可以往你身边送女人,但她就是不允许外头来的女人分了她的男人。
虽说郑宗绪还没摸透萧氏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确定她会对许翊桐如何,但他知道女人向来没什么道理可讲。
既然没想着和许翊桐如何长久,也没打算把她接回郑家,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瞒着就先瞒着罢。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百醉疏狂的一不小心遇上个渣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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