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王尔德
或许是因为刚才吹多了冷风,我的脑袋隐隐作痛,正好这个下午没有课,我可以好好地补个觉。这个觉睡得并不安稳,我感觉自己一会儿是在做梦,一会儿又是清醒的。时间在这样的状态下总是变得很混沌,但毫无疑问,我是被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动静给吵醒的。
“汤姆?”我试探着问,心想他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最近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反正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坐下来安静地聊聊天了,这已经成了我们之间的常态。我掀开只掩上了一半的帷帐,扶着额头下了床。由于斯莱特林的寝室位于湖底,没有开灯的话,这里比夜晚亮不了不少。
就着一盏并不明亮的灯光,我看到汤姆挺拔修长的身影站在我的书桌前。我拉了一下手边的灯绳,并不刺眼的微黄色灯光瞬时就填满了房间。汤姆没有搭理我,背对着我站在原地,黑色的校袍并没有像一贯那样好好地扣着,而是胡乱地穿在身上,帽子歪歪扭扭地搭在背后。
空气里有一股不容易察觉的香水味,我勉强能辨认出那是风铃草的香味,谁用的是风铃草香气的香水?我想不起来。书桌上除了我要看的书和几个有趣的小摆设外,还放着一堆因为拖延而快到了截止日期的论文。我见他站在那里,便用开玩笑的语气问他:“你是过来帮我写作业的吗?”
汤姆还是没有理会我,我揉了揉眼睛,猜想他可能是心情不太好,便打算像往常那样走到他身后,抱住他的腰冲他撒个娇。可是还没等我走到他的身边呢,他就猛地转过了身,眼睛里的神情阴鸷而冷漠。我被他的眼神吓得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身体却抵到了靠背长椅的边缘,无法再退。
我朝他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小声问道:“怎么了?汤姆?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直到这个时候,我还以为他不过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状况,只要我安慰他一下,他的心情就会从阴转晴。“或许你确实应该给我解释一下了,亲爱的伊芙琳。”
说着,他就把手里拿着的一沓挺厚的纸片扔了出来,雪白的纸片在空中旋转、飞舞,最后无法幸免地往地下落去,瞬间,深色的地毯都被这堆纸片胡乱地堆满了。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飞到眼前的一张纸片,定睛一看,却发现这是一张照片,是静态的,不能动,像是麻瓜照相机的产物。
我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什么——照片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不是我和珀尔修斯又是谁?照片里珀尔修斯抱住了我的腰,而我看起来则像是踮起脚尖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我们脖子上戴着的围巾被风吹得纠缠在了一起,像是永远都不会分开。
我惊得几乎都要跳起来,眨了眨眼睛,又胡乱地去抓面前桌子上散落的几张照片,都是一模一样的照片,上面的我和珀尔修斯都是相同的姿势。显而易见,它们都是在我和珀尔修斯在猫头鹰棚屋外的走廊谈话时被拍下的,但是那个时候——我甚至都没有发现走廊上还有别人。
一种被窥视、被监控的恐惧与不安席卷了我的身心,难道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我一直都是在被暗处的眼睛盯着的?我的所有所作所为、一言一行都有人在记录、拍照,等着发给汤姆?那么这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是这个学期?还是很早之前?
“也许我能听到一个解释,伊芙琳?”汤姆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让我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就像是我被扔进了那声音所含有的亘古不化的冰山。理智告诉我无论如何都得继续撑下去,于是我强作镇定地答道:“我不知道。我没有。我没有和珀尔修斯有过任何过于亲密的举动。”
那些照片突然缓慢地从地上飘了起来,在我的眼前列成一排,就像是排列整齐的勋章,然而这些照片,除了会带给我窒息的感觉外,别无用处。撇去刚才我看的那张照片,还有我和珀尔修斯拥抱的情景。我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手,直到这时,才发现我的手心已经出了好多汗。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些照片的?”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脑海里的念头又从刚才的震惊与害怕变成了应该如何让汤姆不要误解。这些照片看上去是如此真实,对比起来,我翻来覆去就只有寥寥几句的辩解是多么的无力。HΤTPS://wωW.Ηしxs⑨.còM/
“我想这并不是目前最重要的问题,不是吗?”他也看着那些照片,笑了一声,听上去就像是一个大人遇到了一个胡搅蛮缠想要新玩具的小孩子。“我没有。”这时的我,脑子完全被放空了,竟想不出任何一点应该如何质疑这些照片真实性的话,只能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
“还有,你应该如何解释这个呢?”一封被揉得皱巴巴的信纸飘到了我的眼前,我迟缓地认出这是被珀尔修斯随手扔掉的那封信。信上的字迹的确是我的笔迹,在信中,我言辞恳切地向珀尔修斯表达了有关毁掉我们的订婚宴的后悔,并用相当谦和的语气向他请求重归于好。
这是个彻头彻尾、做戏做足了全套的陷害,我意识到了这一点。可谁会这么无聊?每天等着我什么时候和珀尔修斯见面?又刻意地模仿了我的笔记写出这么一封矫揉造作的信?他或者她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试图破坏汤姆和我的感情?这付出与回报未免也太不成正比了。
等等——那天珀尔修斯会到猫头鹰棚屋根本就是因为他收到了这封信,所以那个人很可能一早就等在了附近,根据错位的手段拍出些可信度看上去足够高的照片。但是那个人究竟会是谁?谁会这么大费周章?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人的脸,却没有哪一个人停留在了可怀疑的范围内。
“Bullshit.”我完全没能忍住内心的气愤与莫名其妙,一句脏话破口而出。“他妈的我写信什么时候卑微过了?还真挚地恳请您能原谅我一时冲动犯下的错误?这样做作的语气让我听着就犯恶心,我怎么可能还自己写出这种东西?”
这封卑微到尘埃里的信就应该被直接炸成粉末,然后再强迫那个伪造信件的人吃下去。我抬眼怒气冲冲地看向汤姆,“你觉得这封信是我能写出来的东西吗?”他看着我,又或许并没有看我,只是在看我身后堆得满满当当的红木书架。
汤姆的声音很轻,“不管怎么说,这些天你还是和格林格拉斯恢复联系了,我有足够的理由认同这些照片的真实性。”我涨红了脸,尝试着张了好几次嘴,都没能吐出一个字,不知道是因为这封信生气,还是因为汤姆的多疑与不信任。
“我没有,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大可以摄神取念我。”我终于彻底找回了说话的能力,仰起脖子看向他,语气里带着些孤注一掷的意味。他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静得可怕,“我们的大脑封闭术与摄神取念的水平不相上下,把真实的记忆藏起来对于你来说,再简单不过。”
“那这对话还他妈的有进行下去的可能吗?我愿意让你摄神取念结果你还不愿意相信我!我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相信那些照片是假的!”我快要被这莫名其妙的破事和他这稀奇古怪的态度给气炸了,浑身都在发抖,控制不住地朝他大吼。
“对了,我知道了。你知道这件事唯一的解决方法是什么吗?那就是你多相信我一点!别听了风就是雨,拿到了照片和不知道是谁伪造的书信就来找我兴师问罪!谁知道这些照片是拿麻瓜的什么东西做出来的!或者根本就是借位!”
汤姆仍是平静地望着我,和我近乎歇斯底里的吼叫完全像是两个频道上的人。就在我以为他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事情可以尘埃落定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的,他直接拿起我桌子上摆着的一只装饰性质的水晶球就往我背后的书架上砸去。
水晶球贴着我的耳朵往身后飞去,直直地撞上了书架,发出哐啷一声脆响,玻璃渣子四处飞溅,好像还有零星的一点擦过了我的手臂,所幸我穿得足够厚,没有被划伤。我强行把我未能出口的尖叫按回了肚子里,瞪大了眼睛望着他。
我和汤姆很久都没有闹过矛盾了,每次他无缘无故发脾气的时候我都会做出妥协,小心翼翼地迁就他。我们之间脆弱的平静就像是易碎又漂亮的瓷器,我每次都得轻拿轻放,才能避免将它打碎。而今天,我很难再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神情冷峻,手里捏着他那只白如人骨的魔杖,微微拍打着手背,语气里多了几分威胁的意味。“别再和格林格拉斯说话,离他远一点,我不希望再因为这件事警告你第二次。我们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吵架,不是吗?”
他语气里那股子我只能按照他说的做的专横使得我脾气里那股偏要逆着别人意思的倔强被引了出来,“如果我偏不呢?为什么我必须要按着你的意思活着?我说了,我想和谁说话,想和谁一块儿待着是我自己的自由,你管不了,也没有权利管。”
沉默大概只维持了两三秒钟,汤姆的眼睛里闪着冷冷的光,“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伊芙琳?”“我清楚得很——”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汤姆就将我的双手反扣到背后,我因为这股力道被狠狠地抵在身后的靠背长椅上,长椅上突出的金属边缘硌得我后背生疼,不过这点疼和手腕上的疼比起来完全是不值一提。
“我是不是给了你太多的宽容,伊芙琳?让你对自己产生了某种错误的认知?”他话语里的温度瞬间就跌破了零点,生出细密的刺狠狠地扎着我的肌肤。“没有,你从来都没有给过我什么宽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自己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在汤姆还在气头上的时候质疑顶撞他。
他只盯着我瞧,脸上露出了点似笑非笑的神情,“你今天的话格外多,伊芙琳。”“你必须告诉我,那些信和照片是从哪来的。”我不甘示弱地继续追问他,甚至都忽略了手腕处传来的疼痛。“如你所说,我不认为我有必要把这堆东西的来源给你讲清楚。”
“肯定是你授意的那些骑士团的成员对不对?”我不死心,仍是不依不饶地追问他。“我说了,我没有必要和你解释所有问题。”他乌黑的眸子里倒映着窗外黑湖湖水的阴沉与毫无波澜,那样幽深的眸子,就像是无底的深渊,可以吞噬所有的快乐与悲伤。
“你为什么就不能多相信我一点呢?你明明知道我爱的人只有你,你也明明知道我为了你做了些什么……也许,我比你想象中的更信任你,汤姆。否则我就会问你身上沾染的风铃草的香气是哪来的了。”我抿起嘴角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悲哀。信任,永远都是我和汤姆之间最致命的问题,从一开始就是。
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默不作声地盯着我。一种无力感突然席卷了我的整颗心脏,就像是冰块缓慢融化。我不由想,迟早有一天,我得被这越收越紧的网给勒得喘不过气来。“囊毒豹那件事我们还没有说清楚呢,你说我应该相信你吗?伊芙琳?”
“什么?”我完全没想到汤姆居然在因为那件事怀疑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发愣。他突然松开我,并把我往后推了一把,我一时不妨,直直地后退了两三步,后脑勺毫无防备地撞上了书架。在一阵恶心与头晕目眩的混合感觉中,我沉沉地往无尽的黑暗中坠去,恍惚中,我好像看到了汤姆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素云卷舒的HP坏种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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