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流柯拨开窗边的百叶窗往下看,大厅外面堵了一堆记者。
他翻箱倒柜找出来一只口罩挂上,墨镜没有,帽子倒是有一个,不是什么牌子货,非常普通。
看得出原主资源不行。他刚刚有闲时间翻了一下原主的微博,粉丝寥寥无几,刚过十万。
冒出来几个新评论,都是问结婚这件事的,再往上的评论就是几个月前。原主基本没有代言,通告跑的很多,看得出来那段时间为了父亲想挣快钱。
他把手轻轻地按在自己的脸上,仿佛能通过这个皮囊、轻轻地触碰到先前的那个赵流柯疲惫而担忧的灵魂。
他又搜了一下霍襟风,出来了一个乱码的微博,接着就是营销号,写他残疾之后注销了一切社交账号,逃避现实,说的很锋锐,有些难听。
赵流柯默默拉黑了他们。接着打开房间里的电脑,旁边还有一台打印机。
……
上午十点,他收起手机,这时候才发现房间里没有镜子,赵流柯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长什么样。
他抓住背包走出卧室,行走间才发现自己还穿着睡衣,又折回去换衣服,挑的很普通的黑色卫衣、牛仔裤和一双滑板鞋。
赵流柯在客厅找到了镜子。
他看着镜子里青年那张脸,原地愣了很久。
这就是他年轻时候的脸,清秀、轮廓稍微圆润,因此很适合粉面小生的扮相,用现在的话说像小奶狗,这个时期也是他演偶像剧最多的时期。
再过两年,这张脸会逐渐长开,脸部线条俊秀而优雅,面庞也更显得硬朗,扩宽了不少戏路,让他可以更好地挑选自己感兴趣的剧本,足以驾驭很多脍炙人口的角色。
玄关咔嗒一声,门从外面打开。
安静的门口,高跟鞋的声音传来,进来的女人穿一身华贵的旗袍,眉头直竖,左眉眉头处长着的一颗黑痣尤其显眼,一脸怒气:“赶紧的,把他带走收拾收拾!订婚宴明天就要开始了!”
剧情来了。
赵流柯抓着自己的包被保镖架走,他的手握住包带,只带上了自己的背包,没有反抗。
外面停了三辆车,迈凯伦和LFA中间夹着一辆幻影,保镖来了至少十人,在前面围成圈堵住想要过来问话的记者。
他听见相机镜头接连被摔在地上的声音,甚至有一块形状不规则的金属碎片从旁边飞出来,掉落在他前进的路线上,被保镖一脚踢开。
所有人噤若寒蝉,无人再敢上前。
赵流柯被扔进LFA的后座,看见女人坐进魅影,在外面的手臂上挎着一个锃亮的包,赵流柯一眼看出那是当季限量,售价逼近七位数。
那就是霍襟风的继母。
赵流柯抬起手——他带着粉色塑料电子表的手腕看起来有些滑稽,但是家里只有这个了——现在是正午十点,霍襟风的自残是在订婚前一天下午爆出来的,如果现在就已经发生那他认了,但是如果在这中间,现在还有足够的时间。
司机提醒他:“赵小少爷是吧,启程喽,系好安全带。”
赵流柯拉好安全带扣进锁舌里,搜刮自己的大脑,和司机攀谈。
“大哥,咱们是不是要去山上啊,你知道霍家庄园什么样吗?听说有个特别好看的后花园?”
霍襟风二次自残就是在后花园。
“那可不,”司机大哥性格比较开朗,很健谈,“可好看了,当年夫人让人在后花园种了好多花,我一个糙汉也认不出来,但是红红绿绿的,开的又好,看着就开心。”
他说的夫人……不是现在这位,说的应该是霍襟风的妈妈。现在的继母可没有闲情管这些,她每天参加各种宴会选衣服都来不及。
这是霍襟风的司机?
“哥,咱到那能不能直接先去后花园看看,”赵流柯随意地说,“我可喜欢花了,想先去瞧瞧。”
“哎,那没问题,要是想去那得拐个弯,咱们不跟他们一起。”司机打着方向盘转了个方向,他是三辆车最后面一个,此时落下,车里司机的电话立刻响起来。
司机冷淡地接起来,按了免提,公事公办地说:“您好。”
“你们怎么落下了?!不是说的还要给流柯看衣服吗?!礼服那么多,半天也试不完,还在这里拖?”
赵流柯手敲在车门的搭手上,没有回话。
司机嘿嘿一笑:“小少爷想看花,我们偷个闲,您放心,礼服霍老爷已经挑好了,肯定不会误事。”
“什么?!挑好了?!”
“那可不,他没跟您说吗?”司机说完又打了个弯,走上一条略显偏僻的山路。
那边直接挂了电话。
赵流柯好笑,同时确定了,这个司机应该是霍襟风那边的,很大概率是霍襟风母亲专用。
路上突然下雨,变天了。
淅淅沥沥到瓢泼,也不过短短一刻。
天空翻滚着雪白的云,珍珠灰色的天幕让世界都暗了一个度。
车里冷气很足,让人有点冷,赵流柯远远看到雨幕中的房子轮廓,抓起旁边的背包往身上背。
“今天天气预报不是晴天吗,怎么突然下了雨?小少爷,还走吗?”
“走!”赵流柯的声音里带着点难以察觉的颤抖,接着问。
“哥,”他抓住前座的靠背,身体前倾,靠近司机道,“您手机都随身带着的吗?”
司机诧异地挑起眉头:“那肯定啊,我们还有传呼机呢,随身带着。”
好,这样就能看到不对直接拨电话。
很快到了门口,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兜头砸下。
车锁松开,司机还没来得及下车撑伞,就见赵流柯打开车门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
赵流柯的身影飞快而矫健,他奔跑着冲向大门,已经听不见司机在后面喊他什么了。
劈头盖脸的雨珠迅速打湿了他的头发,他皱起眉头尽量躲开,一脚踩在石子路上,滑了一跤,险些滑倒的时候被自己撑着手臂一个反冲接着往前——这个时候只能叹息原主是个不偷懒的爱豆,身体管理还算可以,让他有足够的反应时间。
他没在意自己磕在地上因为肤色白皙而衬得迅速红起来的手臂,视线从自己一路过来迅速扫过,大雨里视角有限,他很快排除进门这边,向另一边跑去。
他找到人了!
后花园凉亭旁被挡着的人把手抬起,手里正握着什么东西。
该死的——
“霍襟风——!!”
一声怒吼让霍襟风从沉溺下落的意识里稍微脱离,手里沾了水的军刀在些微改变的力度里偏了一下,向腰间狠狠刺下去。
那个浑身湿透的人身上热度惊人,以巨大的力道把他从轮椅里扑下来,栽在湿冷的地面。
他们贴得极尽,湿透的衣服紧紧黏在一起。
在令人窒息的大雨里,霍襟风闻到对方脖颈里沐浴露的香气。
想象中的锐痛没有传来,霍襟风回神,发现那只按在他腰部的手上鲜血淋漓,和瘦白的手指对比,显眼而刺痛——他手里的利器险些把青年的手掌捅了个对穿。
司机飞跑过来给赵流柯做了紧急处理,他夹着肩膀拨给家庭医生,焦躁的声音被大雨掩盖。
刀口很深,露出一点翻白的骨头,有雨水落了进去,被纱布缠紧的时候像是拉锯般的折磨。
霍襟风松开手里的力道,听见青年剧烈而压抑着痛苦的喘息,但对方的声音还是冷静的,抓住他肩膀的那只完好无损的右手没有半分颤抖,像是炽热的铁箍箍住了他。
“没事就好。”还戴着口罩的青年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点难以察觉的庆幸,“你还好吗。”
还好,他成功阻止了这次自残。
“为什么……要救我?”
他听见自己粗哑的声音,开口的时候,吞下了几滴雨水。
霍襟风知道自己又犯病了。但是眼前的男孩儿这样决然保护自己的姿态让他的手指都有些发抖。
“你不能有事,你还要站起来。”
赵流柯自顾自地解释,调整了一下因为飞扑而扭曲的姿势,站起身体。
“你怎么知道我能站起来?”霍襟风眼里的执拗几乎要超过天地的灰暗。
赵流柯用完好的那只手把他拉着坐起。雨更大了。
顺着瘦削的手掌往上,他衣服湿透,短发紧紧贴着头皮,听见他的话,他抹了一下脸上冰冷的雨水,像听见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之后又觉得有些心酸。
霍襟风本应该知道自己的定位的,他手腕强硬头脑又好,也就性格稍微差点,只要摆脱这群想他死的东西,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撼动他的地位。只要他活着,只要没有什么傻逼剧情白月光横插一脚,攻受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但他现在问他,为什么觉得自己能站起来。
赵流柯心底的叹息漫出酸涩的波澜,一浪一浪地前推。
他蹲下来摘掉满是雨滴的口罩,呼出一口气,坚定的眼神直直射向霍襟风:“不然我嫁给你之后怎么躺赢?”
一道惊雷映在霍襟风死盯着他的眼睛里。HttpS://WWW.hLχS㈨.CōΜ/
他认出来这是谁了,这是继母塞给自己的那个男孩儿。用脚想都知道,这又是一个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人。
“赵流柯……”
不远处,撑伞赶来的人群走近。
赵流柯轻轻一笑,眯起的眼眸里带着点被认出来的惊喜,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仿佛被刀扎的人不是自己。
“是我,你的未婚夫。”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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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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