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叫薛薇吗?”那人开口便问。
“是啊,请问您是哪位?”她问道。
“我是栏山交警队的,你对象是叫程迎春吧?”对方如此说道,一听就是公事公办的意思,语气非常简洁有力,“噢,那个什么,情况是这样的,程迎春他现在出了个小交通事故——”
“啊,他怎么样了?”她立马着急了。
“头部可能受了点伤,有点出血,”对方随口安慰道,尽量想通过语气和语调上的沉稳来降低她的焦虑和急躁情绪,“不过你不要太着急,我们已经叫救护车了,人已经送往医院,可能应该问题不大……”
“出事的地方在哪里?”她着急地问道。
“就在宏景立交桥下边,”对方尽可能详细地说道,以期能够再次平复一下她那紧张不安的心情,“路口东南方向公交站附近,你要是离得近的话可以抓紧时间过来,要是离得远的话你直接去第四人民医院急诊室就行,救护车是从那边过来的,一会还是要回那边去的。”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她急得都要哭出声了。
“我估计问题应该不大,”对方几乎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道,多少也有点程序化的意思,因为真实的情况恐怕未必如此简单,他也只能这样说了,“反正你见了就知道了。你现在也不要太担心,能做的我们都做了,我们处理这些事都有经验,你放心。”
“好了,有事再及时联系吧。”对方说着,就把电话挂了。
此时,桂明看到她的脸上都已经变得没有任何血色了,手和脚也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了。她就像突然间掉进了一个寒冷刺骨的深不见底的冰窟窿里一样浑身不停地颤抖着,手足无措和心神不安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可怜。她神情呆滞地僵在那里,已然分不清东西南北了。他见状赶紧一边拿话安抚着她,一边轻轻地询问着究竟是怎么回事,心里也是慌张和着急得要命。她混乱不堪地断断续续地好容易才把事情说明白,然后忽然就泪如雨下哭得泣不成声了。
那个名叫程迎春男人,她法定意义上的丈夫,虽然平日里只要一提到他,她的内心里就会涌起无限的厌恶和仇恨,但是当听到他出事的消息后,她还是感到特别的难受和伤心。她本能地为他担心,为他害怕,为他惊慌,同时也不住地为他祈祷着,希望他最后能够化险为夷,平安无事地回到家中。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完全原谅了他过去所有的野蛮和暴戾,原谅了他所有的粗俗和霸道,只要他能平安无事地从医院里出来,只要他的身体今后没什么大碍,甚至只要他这个人还能活下来,家里有这个人就行。
经过一番权衡和分析之后桂明认为现在赶去事故现场意义并不大,不如直接去第四人民医院急诊室比较好,救护车应该比他们先到医院。不等她点头表示什么,他就已经跳出房间下楼去公司小车班找车去了。他很快就找到了一辆客货两用车。司机师傅一听说是这样的事,一分钟也没耽误就发动起车来拉着他们两个人往医院赶去了。在去的路上他把这个事向公司领导作了简要的汇报,公司领导也表示马上就带着钱赶到医院,一定要帮着薛薇处理好这次意外事故。他清楚地看到她在公司里的人缘还是很不错的,在这种关键时刻体现得很明显。
程迎春的这次意外严格来讲不能算是交通事故,而是他自作自受的结果。事情的经过大致是这样的:今天他在快到中午的时候开着单位的车去汽修厂修车,因为需要等一两天的时间才能把车修好,所以他就把车放在人家那里,然后自己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吃午饭,想吃完午饭就回家歇着。他心里想着不光今天下午不用开车了,而且这一两天都没什么正经事可干,不如痛痛快快地放开肚皮喝上两杯,于是在吃饭的时候他一个人就干掉了整整一瓶白酒。平时他也就是六七两的酒量,这回干掉一瓶确实喝得有点多,不过他从饭店里出来的时候还算清醒,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等他坐上公交车回家的时候那个酒劲可就翻脸无情地上来了,醉得他在座位上几乎都快要睡着了,他纯粹是凭着动物的本能才勉强没坐过站的。出事就出在他下车的时候,因为当时人特别的多,上的下的都乱糟糟的,几乎都挤成一个大狼蛋了,结果等他从拥挤不堪的人群中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时候,一不留神脚下踩空,就那么直愣愣地斜着摔在了坚硬的路沿石上,而且最为要命的是他还是右边半个脑袋先碰到的路沿石。当时那个血就流了一地,看着很是吓人。附近执勤的交警赶紧跑过来处理这事,并及时拨打了急救电话,人家又从他的兜里翻出手机并调出通话记录中“老婆薛薇”的电话拨打了出去。事情的原因也很好调查,当时看热闹的不在少数,大家都七嘴八舌地纷纷向交警证明这个倒霉透顶的糊涂人是自己摔倒的,根本就没人推他,公交车当时停得也很稳,压根就没有什么责任。大家都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对于一个喝得醉醺醺的人来讲无论别人怎么议论他,只要不是说得太离谱太没良心,基本上他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显而易见的是在这次事故中旁的人谁都赖不着,要怪也只能怪程迎春自己太不小心了,谁叫他喝那么多酒的呢?酒老爷可不是那么好缠的。
等桂明和薛薇急急慌慌地赶到医院的时候,程迎春已经被推进手术室多时了,他们只能在外边焦急万分地等着。只要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进出手术室,哪怕只是一个打下手的小护士,薛薇的眼睛里就立即会放射出一种既感到十分绝望又特别希望奇迹出现的光芒来。她的心中既是茫茫然的死灰一片,又埋伏着一些难掩的躁动和狂热,不理解情况的人肯定会以为她的精神出了什么问题。这个长期处在冰与火的轮番打击之下的柔弱女人,她的脑子里一会是一片混乱,一会是一片空白。她的思维出现了应激性的休克状态,而这种状态是每当她无法处理和程迎春之间的尖锐矛盾时就会出现的。她已经进入了一团无法在其中自主寻找出路和控制自己行动方式的重重迷雾当中,那是一种十分接近于谵妄的比较严重的病态。与此同时,在她稍微有点清醒的时候她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强烈地感觉到那些医护人员的神圣和权威。那些救苦救难的大慈大悲的活菩萨啊,她甚至愿意付出她所有的一切来换取他们的高超医术,只要他们能让她的丈夫起死回生和平安无事。
好像有那么一段时间她恍恍惚惚地隐隐约约地想要靠在桂明宽阔的肩头休息一下,或者干脆投入他的怀抱让他结结实实地抱着她,揽着她,好让她那颗始终无处安放的心找到一个暂时的不受任何外界事物干扰的宁静港湾。她极力地想要逃避眼前的一切,她不相信这种传说中的悲剧会硬生生地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像她不相信今生今世还会遇上像桂明这种人一样。她不相信什么所谓的命运,也不理解为什么老天爷一定要让她面临这种危急险重的可怕境地,因为她完全承受不起这些意外的打击和重创啊。她非常委屈地觉得这些并不常见的坏事不应该都摊在她一个人的身上。
HΤτPS://wωw.hLxS玖.còΜ/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常山渐青的樱花峪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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