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幸乐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不知道陈清星还会不会继续说下去,他听了这句话觉得这已经算是一个人心里很隐秘的部分了。
陈清星,会继续和自己说那些可能没那么美好的经历吗。
其实不说也是正常的,毕竟两个人还什么关系都没有。
可是如果说了,那会代表什么呢……
顾幸乐想得入神,陈清星从他手里拿走木棍去丢垃圾。看见陈清星迎面朝他走来时,顾幸乐才从自己乱糟糟的思绪里抽离。
陈清星坐下后,顾幸乐觉得他大概又没估计好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甚至能透过两个人的衣服感觉到陈清星的体温,暖暖的,热热的。
再入微一点,顾幸乐觉得自己甚至能感觉到陈清星手臂上的肌肉线条。
经过那次出租车上的事,顾幸乐知道自己是个自制力不太行的人,又准备悄悄挪开点。
但他刚悄悄拉开一点距离,陈清星就正好调整了坐姿,两个人又挨在一起了。
顾幸乐正准备再动一动,陈清星开口了。
“我妈走了之后,我爸就变了。”
顾幸乐不再做小动作,也按下自己心里的弯弯绕绕,专心地听着。
“他们十几岁就认识了,在一起后一直很相爱。从小到大,我们家都是邻里间最羡慕的家庭。在我的记忆里,他们俩从来没红过脸,什么事都是商量着来,都有让一步的时候。”
“每次别人说我们家有福气,夫妻恩爱,孩子学习成绩好,我爸都会很开心。他好像总是很开心。”
“后来我妈去世了,我爸就和以前不一样了,像一盏没了灯芯的油灯。”
“他不再笑了,也不怎么出门,每天都在家里翻看以前的照片和他们之间的信件,常常关着房门对着他们的结婚照说话,像以前和我妈谈心一样。”
“有的时候他在厨房里炒菜,会突然喊一声‘小锦,帮我剥点蒜!’”
“我得了几次国奖,拿到保送资格,他都不再开心了。我想,其实只有夫妻恩爱才是他要的吧。我每天都从学校回去陪他,但他其实很少和我说话。”
“有一次别人跟他说我妈已经走了好几年了,让他向前看好好过日子,他跟人打了一架,还受伤进了医院。”
“从那以后他就变得越来越偏执了。”
“我第一次发现他手腕上有伤口,是我妈的生日那天。伤口上胡乱地缠着纱布,我给他重新包扎伤口时问他为什么,他说‘我忘了给你妈买蛋糕,得去买了再去见她,就随便包了一下’。”
“但其实我是想问,为什么妈妈走了,他也要走。”
“还想问,是不是他真的只舍不得妈妈,但很舍得下我。”
“有一次我回家的时候正看到他拿起水果刀要割自己的手腕,就冲上去拦了一下,刀没收住,就被误伤了,疤也一直留到现在。”说到这里,顾幸乐余光瞟到陈清星左手食指正轻轻摩挲着那道疤。
“后来确诊是重度抑郁。”
“我请了长假,每天在家里陪他。”
“可是那天,保姆临时请假了,我下楼倒垃圾,再回去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家里了,”陈清星停顿了一下,“我丢完垃圾进了单元楼之后,他就跳了下去。”
顾幸乐心抽痛了一下,他感觉得到身边的陈清星没有那么平静了,右边手臂上的肌肉逐渐紧绷,皱着眉头,嘴唇抿得紧紧的,右手大拇指的指甲正用力抵在食指第二个指节上。
顾幸乐看出来他在掐自己,几乎想都没有就伸出手把他的右手拉过来,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摸了摸他食指上被掐出来的印痕,想把它抚平。
感觉到手上陈清星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顾幸乐反应过来想收回手装作无事发生过,但陈清星已经反手握住了他的左手。
顾幸乐猛地抬头,看到陈清星并没有在看自己,还是看着前方。
顾幸乐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不远处有一对夫妻在吹泡泡,两个小孩子在他们身边追着泡泡嬉笑,画面美好又温馨。
“小时候,我爸妈也常带我去公园玩,晒太阳、放风筝。每次我都让他们给我买糖画吃,嘻嘻哈哈的不知不觉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陈清星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左手搭在一边,握着顾幸乐的右手放在自己右腿上。
顾幸乐觉得这个时候陈清星应该是需要人安慰的,所以才会握住自己的手,自己明明很心疼他,但自己又像趁火打劫的强盗,还在因为他这个动作脸红心跳。
“你没有错,”顾幸乐动了一下手,陈清星以为他想挣脱,就轻轻松开了。
但顾幸乐没有抽回自己的手,而是让自己的手心和陈清星的手心相对,伸开手指和陈清星的手指交叠,十指相握。
“叔叔的离开,不是你的错。”
陈清星感觉得到顾幸乐手上微微施加的力量,他知道他想安慰自己。
“他给我留了一封信,让我别自责。他说,他就是太想我妈妈了,他们第一次分开这么久没见面。”
顾幸乐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记忆里没有爸爸的影子,一个从来就没有爸爸的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个因为妈妈的离世而失去爸爸的人。
他只是牵着他的手,默默地传递自己的一点点力量,安静地陪着他,希望能让他觉得有一些被安慰和被陪伴着的感觉。
顾幸乐想起下一个站点就有卖糖画的,上次刘达杰看到了想买一个,又怕路人笑他这么大了还吃这种小孩子喜欢的东西,顾幸乐趁机附和并嘲讽了他一顿,刘达杰就没买。
顾幸乐松开手,站起身对陈清星说:“我们走吧,不然骑不完了。”
陈清星也站了起来,右手垂在身侧,拇指轻轻地摩挲还带着顾幸乐温度的食指,“好。”
这次顾幸乐先取了车,但没有再自己骑在前面了,等陈清星也准备好了他才踩动踏板,时不时用余光留意陈清星和自己之间的位置,控制速度让两人的车并排着前进。
经过一段笔直的路时,顾幸乐注意到前面没有别的自行车,就分心侧过头去看了看海。
微风拂过的时候撩起阵阵的涟漪,阳光浇在海面上,涟漪变得亮闪闪的,像小时候收集过的糖纸。
“陈先生,你看,海面上闪闪的,像不像那种很好看的彩色糖纸?”
“像。”
“我印象特别深,”顾幸乐认真看路,“小时候我特别喜欢那种亮闪闪的彩色糖纸。周围很多同学都用它们来叠星星,我也想叠,但我家没有那种糖。”
“所以我就去路上捡,虽然那个时候的人环保意识不太强,但很多小孩儿都喜欢那种糖纸,所以捡不到多少,捡了三个多月才收集了五十张。”
“我用它们叠了一小盒星星想送给妈妈,但在学校被一个同学抢去了。”Hττρs://wWw.hしΧS9.CòM/
“我跟他说抢别人的东西是不好的行为,他说‘我做了不听话的事我爸自然会收拾我,你要是觉得委屈就让你爸来找我爸。’”
顾幸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起这样一件小事,也不知道怎么过了这么久自己都还记得那句话。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授衣廿七的吻月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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