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厢刚刚睡醒,就被店小二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叫了起来,说燕小飞在客栈门口跟人打起来了。
他倒不是特别着急,同行数月,燕小飞一刻也不曾忘记苦练内息和外功身法,他悟性不错,又肯吃苦向雷徵北以及同行的一众士兵请教,武艺比起当初有了很大进步。
若是当真打不过,那也无妨。
他爹说了,哪怕是天之骄子,也要适当地给予一些挫折,否则以后遇到一点小事就压垮了怎么办?跟那个韩什么庭似的,听说最近闭门在家,丧得一匹。
再者么,历练归历练,谁打了燕小飞,那他事后绝壁是要打回去的。
他却没想到,他打着呵欠下来,就撞见了那少城主背后暗算的一幕,霎时间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掳过旁边桌上的一把筷子就要掷出。
就在他即将把筷子掷出打偏袖箭的那一刻,他察觉到了燕小飞的转身,以及身体肌肉骨骼发生的腾跃和鼓起。
手指骤然收紧,那几支筷子扣在其间蓄势待发,却没有掷出去。
而燕小飞,也不曾令他失望地躲过了那几枚袖箭。
雷徵北正松了口气,心上也涌上一股自豪感时,却猛地发现燕小飞神情不太对。
他从未见过燕小飞面上露出过如此恐怖的神色。
他更无法将这样的表情和那个会在荷塘边因为他的调戏恼羞成怒、会因为中秋没有吃到螃蟹而心生落寞的少年结合在一起。
父亲许多次在自己面前夸赞燕小飞心性颇佳,沉稳冷静,但是一个心性上乘、性格沉稳的人,会因为被攻击后就露出这样要吃人的表情么?
雷徵北有些迷惑了。
习武者大多争强好胜,但以燕小飞表露出来的性格,对方只是偷袭他,以他之能能够躲过偷袭,就不应该如此暴怒。
诸如南风,年纪轻轻就跟人打过无数场架,那些暗算他失败的人,在他眼里只能证明自己的强大以及对方的弱小和卑劣,却不会当真计较到要去杀了对方、折磨对方。
但燕小飞不一样。
燕小飞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他要杀了那个暗算他的家伙,还要卸掉他用来朝自己发射袖箭的那只手。
雷徵北再也站不住了,闪身上前,将人按下了。
“四时木乃先帝御赐之物,庸城游商颇多,眼光毒辣,难免没有人认不出这是皇家的东西。你且先委屈一下,晚间我自当带你去找他算账!”两人拉扯中,他凑近燕小飞耳际安抚道。
燕小飞听罢,面容稍霁。
就这时,庸城的城主到了。
但两人奇怪的事,旁边怎么有个琴师跳出来了?
燕小飞想了想,朝雷徵北道:“那个什么少城主就是和他起的冲突,然后波及到我。”
雷徵北点点头,看向那边。
那少城主见自己的父亲到场,连滚带爬冲了过去,跪在地上一把抱住了城主的大腿,扯着嗓子哭嚎:“爹呀!儿子被人打啦!”
城主脸色铁青,唤人将儿子搀扶下去,一双三角眼阴狠地盯向前方三人。“就是你们几个,当街行凶,将一个无辜的孩子打成了那样?”
雷徵北快笑死了,道:“瞧这锅扣的,又黑又快。”
燕小飞抿着唇,面色不愉。
倒是那位琴师闻言站出来向城主解释,说是你儿子先动手的,后边那少年莫名其妙被你儿子用袖箭射了,那才是真的无辜。
城主脸色一沉,“胡言乱语!你说我儿子用袖箭伤了那小子,那么,他身上为什么没有伤口?你一介西域游民,竟敢栽赃本城主的儿子,你好大胆子!给我拿下!”
唔,看起来人家城主并不太给这位琴师面子。
雷徵北看着,忽地嗤笑一声,站上前,把那琴师护在身后,将几名城主带来的护卫挡在了前方。
他身裹黑袍,戴着兜帽和面巾,背后的□□用黑布缠着,往那儿一战,气势如虹,竟震得几名护卫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城主喝到:“给本城主拿下他们三人!”
雷徵北一记眼刀横过来,刚鼓起勇气要上前的护卫们又被震得后退了几步。
一时间,双方如两军对峙,战斗一触即发。
雷徵北唇角扬起一丝轻笑,回过眸来,朝燕小飞道:“师弟啊,今天师哥再教你一个真理,保管屡用不爽!”说着,朝他俏皮的眨了下左眼。
燕小飞被他这种时候还有心思皮一皮的举动逗得微微抿了抿唇,唇角也上扬了一个弧度,配合道:“还请师哥赐教。”
一众护卫互相看看,打起了精神,就怕雷徵北开大招。围观众人也个个伸直了耳朵,翘首以盼。
雷徵北一手伸朝后背,摸了摸黑布包裹的□□。
燕小飞眼神一凝,心道:莫非他要借此机会施展身手,教我枪法?
琴师微微蹙着眉,似是很担心地望向雷徵北。
对面的护卫们一个个握紧了手中的长戟,深呼吸。HΤTPS://wωW.Ηしxs⑨.còM/
雷徵北拽了拽系带,确认他的枪捆得稳稳的,然后对燕小飞道:“记住,独立归独立,要强归要强,这人呐,还是要适当地学会依靠家里、向长辈求助才是。这种事情,交给咱叔处理就对了。”语毕,他突然扯着嗓子叫了出来:“金大叔!!!你侄子被人打跑啦!!!!!”
那没种模样,和方才的少城主有得一拼。
围观众人:……
吼完这一嗓子,雷徵北飞快转身,趁着众人都没反应过来,一手拽一个,拉着燕小飞和旁边的琴师飞快地冲出了人群,往城外跑去。
三人跑得贼快,城主派出护卫追了一阵,竟然追丢了。
不等城主发火,尉迟金回来了,一听自家两位小祖宗被“打跑了”,又惊又怒,把庸城城主拉到后巷,噼噼啪啪捶了一顿,打得那城主抱头乱跳。
“金爷!金爷别打了!老弟我真不知道那是您侄子!”
“那要不是我侄子,你儿子是不是就当街杀人了?”尉迟金一拳揍上去,心头涌的是真火。
城主“啊”地一声惨叫,连连求饶着解释:“都是叫我家婆娘宠坏的!我这就回去拎他来跟金爷您和两位小公子道歉!到时候您怎么教训他都行!权当替老弟我教育教育这不成器的东西!”
尉迟金将人打了一顿,倒也心细地没有去打脸,好在他属下面前给他个面子。
庸城城主见他怒火渐收,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问道:“金爷,您这回大驾光临庸城,可是边塞出什么事了?那位爷……也来了吗?”
尉迟金一巴掌拍他后脑上,对待他的态度真如对待一个小弟,骂道:“这也是你能打听的吗?快给老子带着人滚回去!没你的事!别来掺和!”
庸城城主一听,就知道他的意思是边塞无虞,安心待着就是。心下估摸着这位大爷兴许是执行什么任务,路过庸城,自己还是不要给人添乱的好。
当年柔然大军越境,冲破西海防线直抵秦川,他这座位于西海、秦川交界之地,算是一大交通枢纽的庸城,首当其冲。
当时尉迟金奉雷老虎之命,率两万大军驰援庸城,联合驻守庸城的两千兵甲,以破破烂烂的城墙和血肉之躯,抵挡住了五万柔然骑兵,最终等来了白远威的支援。
他和尉迟金,便是在那时候结下的交情。
他是边商出身,祖上是边塞各族的混血,对家国大义什么的,还真不看得那么重要。可以说,当时若无尉迟金,他只怕早就带着全城百姓投降了。
只是在一同守城的过程中,受尉迟金影响,也渐渐懂了什么叫一城之主的责任,什么叫守护自己的人民。
后来在边塞的诸多战事中,他暗中向雷家军提供了不少帮助,甚至还是得过雷老虎褒奖和举荐的。
只是吧,应了那句老话,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他那妻子和幼子……唉,不提了。
执行任务最忌讳暴露身份,他不敢多留,回到人群中,装模作样地说了句:“既然你愿意付出钱财为赔礼,那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然后方了句狠话,便带人离开了。
尉迟金面相老实,摸了摸鼻尖,抓耳挠腮,一副大出血了的苦恼样子,蔫巴巴地朝围观群众挥挥手:“看什么看什么?散了散了!”
进了客栈,立刻派人去寻雷徵北和燕小飞二人。
娘的,外边就是荒漠,杳无人烟的,可别把这俩小祖宗整丢了!回头雷老大不得抽了他的筋!
这个时候,雷徵北已经带着燕小飞和那名琴师出了城,然后兜了个圈,又重新沿着一处稍矮一些的城墙,卡着两队士兵巡逻的死角,□□进城,穿过几条小巷,走回了大街上。
雷徵北一路脚步不停,带着燕小飞和琴师直奔一家甜水铺子,进门就吆喝了三碗甜酒,招呼着燕小飞两人坐下。
燕小飞一脸古怪地盯着他。
雷徵北看了看他神色便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摘下兜帽和面巾,露出俊美的容貌,“都说了,吃喝玩乐,没有我找不到的。”他笑得狡黠,眼神灵动,令燕小飞不禁抿唇笑:“厉害了你。”
雷徵北一阵自得,然后眼神移到那名西域琴师身上,道:“对了,还未请教兄台高姓大名?”
那琴师貌似及冠之龄,面容英气带着几丝凛然,神情却十分的恬淡温和,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他身上交错融合,有种冲突的美感。
闻言,琴师道:“在下赫罗因,楼兰人士。”
楼兰?
燕小飞与雷徵北神情微动,对视了一眼。
赫罗因翠蓝的眸子氤氲着神秘的霞光,望向他们。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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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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