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帅!”紫衣笑着起身。
“好久不见。”他嘴角微扬,一脸帅气。
尘嚣走到紫衣旁边坐下,紫衣也跟着坐了下来。
“现在过得还好吧?”他寒暄到。
“嗯,挺好的。统帅呢?”紫衣开朗地笑着。
“我也好。”他微笑。
啊,简直帅爆!
紫衣在心里咆哮,脸上的表情却管理得不错。对面的花棘看在眼里,低头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趴在花棘身上的茗儿盯着尘嚣看了许久,起身跪坐在花棘身旁。
“哥哥你是谁?”她问到。
尘嚣一愣,笑着起身。花棘往旁边挪了挪,尘嚣愣了一下,微笑表示感谢。他走到茗儿面前,单膝跪下,好和茗儿平视。“你好,我叫尘嚣。突然拜访,打扰了。”
茗儿笑开了花。“不打扰,我喜欢热闹。妈妈她不常在家,在家也总是睡觉。白翊也经常出去,平时都只有婆婆带着我们。”
“妈妈是谁?”尘嚣问到。
“就是房里的人啊!”她伸手指了指三楼中间的房间。“你们不是才从那儿出来?妈妈是不是又睡着了?”
尘嚣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回头看着她。“啊,是。睡着了。”
茗儿重重地叹了口气。“妈妈都好久没陪我玩儿了。”
尘嚣摸了摸她的头。“等醒了自然就会陪你了。”
“嗯。”茗儿笑着点点头,然后视线落在他的衣服上,握着洋娃娃的手紧了紧。
尘嚣低头看了一眼。“怎么,有哪里不对吗?”
“嗯嗯……”茗儿摇头。“只是这些衣服拿回来很久了,都没人穿。婆婆每天都得到里面去打扫,说是我爸爸以后说不定会回来,到时候就用得到了。”她闪着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尘嚣,张着的小嘴显然有话没说。
紫衣一惊,憋着不敢出气。花棘手肘搭在翘起的膝盖上,身体前倾,一脸看戏地扬起嘴角,等着看尘嚣会怎么回答。
尘嚣显然被茗儿突然的直白惊到,一时语塞,但很快便微笑着说到:“是吗?我湿了衣服,所以先借来穿。一会儿会跟你婆婆交待的。”
“那你不是我爸爸吗?”茗儿脸上露出满满的失望。
尘嚣笑了笑。“我不是。”
茗儿失落地抿了抿嘴。“那没关系,我妈妈什么事儿都不管,肯定也不在意这种小事,婆婆脾气也很好。而且招花做衣服很厉害,我们的衣服都是她做的。我看过她做衣服的样子,这样飞来飞去的!”茗儿举起手夸张地比划着,尘嚣微笑。
茗儿比划完便伸手拉了拉尘嚣的衣服。“哥哥你别蹲着,脚会酸的。”
尘嚣起身坐到茶几上,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茗儿傻笑。花棘看了看尘嚣,垂眼轻笑。
傻茗儿,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也不是啊!只是时间问题。
同时感念到海底出现气息的三人表情一凝,齐齐看向门口。
“来了。”花棘起身。
尘嚣也站了起来,紫衣起身来到花棘旁侧。
跟之前一样,速度很快,一瞬便到了门前。
“到了。”中年妇女的声音传来,随即四人跟在她和白翊身后,一起走了进来。
“哟,来了。”花棘笑着招了招手。
“嗯,来了。”青浅笑着走过来。
亭梓跟在左侧,招招手道:“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绝世女魔头!”在看到尘嚣的一瞬僵住,惊讶之余两眼放光,收敛了动作,柔声道:“统,统帅!”
青浅也是一愣,打了招呼。尘嚣微笑回应。
花棘不以为然。
早前在咖啡店见过的金发女子和一个古装打扮的年轻男子走在一起,看到三人后笑着打了招呼。
“我们到前面的餐厅里说话。”中年妇女招呼到。
聚到一起的七人往城堡最里面走去,中年妇女走在最前面。她快步走过去,推开大门,走向左侧,“踏”的一声后餐厅上方的水晶灯亮起。
“请进。”她带着一众人走向长长的矩形餐桌。
“请坐。”她笑着拉开第一个靠椅。
“萦姨你坐下吧,我们自己会弄。都是自家人了还搞这一套。”音皇拉开另一侧的第一个椅子,不客气地坐了下来。清一色打扮的古装男子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同样坐了下来。
“谁管你们了?我招呼的是客人。”被唤作“萦姨”的中年妇女一脸慈祥地瞥了两人一眼,笑着招呼其他人坐下。Hττρs://wWw.hしΧS9.CòM/
金发女子讪讪地笑道:“能进家门的都是一家人,一家人!”
“萦姨,我可什么都没说啊!是这个好吃懒做还没心眼儿的人不懂事,跟我可没关系。”古装打扮的男子开口,话说得难听,声音却婉转动人,带着清雅。
“哎你这话说的。我好歹自己养活自己,怎么就好吃懒做了?谁像你,整天就知道赖着咱爸!”她抬着下巴,瞪眼说到。
“哼,你以为我跟你似的啊!家里的生意大半都是我在打理好吧!”
“哼,搞笑。就凭咱爸宠你那劲儿,能让你干活?你就搞笑吧你!”她提高了音调。
“音皇,音珞!这么多人在呢,都多大了……而且今天是来干嘛的?就不知道安静会儿。”萦姨无奈地训斥到。
“哎萦姨,你这就真的是错怪我了啊,白翊她气儿都没出一声,拉着我就猛飞。我是真不知道我们是来干嘛的。”金发女子尴尬一笑。
“我也是。”身旁的男子耸耸肩,附和到。
萦姨瞥了两人一眼,没再说话。她站到桌子的最前端,白翊来到她身侧。所有人落座。
“大家各有各的目的和理由,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我现在就带大家去一个地方,而关于这个地方,恕我不能跟大家细谈,你们进去便知。你们将这个地方看作一个幻境便好。里面碎成了六段,每一段都循环反复着这一段里的内容。这也是我找来各位的原因。”
“这幻境有灵性,若是有人在破碎的各段间直接穿行,它可能会因为感应到被入侵而崩塌。好在现在是它最虚弱的时候,你们虚化后进入,身上的气息和里面的元气自成一体,只要经过每一段后留一人在原地,就很难被察觉。”
她顿了顿,看向分坐两侧的人。虽然不明缘由,但听懂了这席话的几人都点了点头。
她继续到:“但这并不代表它一直察觉不到你们的存在。所以你们停留在原地的人,要小心维持自己的气息,不要妄自行动,否则所有人的性命都可能受到威胁。这一点你们一定要牢记。”她表情严肃地强调到。
“知道了萦姨。”金发女子应声到。
她点了点头。“还有最后一点。无论最终目的是否达到,一旦里面的空间开始瓦解崩塌,你们必须立刻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朝上空明亮的地方移动,我会在那儿接应你们。记住,出来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先到我这儿来。还有,花棘,你要一路往前,直到找到你要的东西为止。”
“知道了。”右侧最前方的花棘点头。
萦姨微笑着点头。“你们匆匆忙忙被带来,想必还有需要互相说明解释的地方吧!我还需要准备一下,你们就在这儿休息休息,聊会儿啊!”
她扭头看向左侧的尘嚣,眼神示意他跟自己走。尘嚣起身,跟着她走了出去。白翊也跟了出去,只是出去后便独自走去了大厅,坐到几个孩子中间,低头说着话。
花棘将视线移回。紧挨着她的亭梓微笑着目送尘嚣的背影离去,随后表情一收,两手一垂,抬起椅子就往她旁边挪,嘴里发出吃力的声音。青浅和紫衣起身,把椅子搬到她旁边坐下。三个人将她团团围住,齐齐地看着她。
“你们干嘛?”花棘身子微微后仰。
“你不解释下?”最右侧的亭梓反问。
“解释什么?”花棘挑眉。
“什么都解释一下。”青浅翘起腿。
花棘努努嘴,皱起眉头思考了片刻。“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知道的跟你们差不多。”
“什么?”亭梓提高音调,声音变得诙谐。
“总之,就是你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但要救白城,就得这么着,是吧?”青浅总结到。
花棘打了个响指。“对!果然,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容易得多。”
紫衣伸脚一踢,花棘完美躲过。紫衣哼了一声,搬起椅子坐到一旁,头扭到一边。
“那个傻子,也亏你逗不累。”亭梓将手搭到桌子上,撑着头。
“是我人生的一大乐趣!”花棘诡笑。
青浅灿烂一笑,搬起椅子坐到紫衣身旁,伸手轻推了一下她的头。
“那尘统帅为什么会在这儿?”亭梓一双小眼睛忽闪忽闪的,满眼期待。
“我怎么知道?”花棘一耸肩。
亭梓一脸失望地冷下脸。“一句话总结:一问三不知。”
“不好意思,匆匆忙忙地,还没跟你们打过招呼。我是这家的长女音皇。跟这两位……”走过来的金发女子看了看花棘和紫衣,“见过了。”
花棘四人一齐起身。青浅和亭梓伸出手。“幸会!”
“你们好,我是这家的长子音珞。”长发飘飘的仙气男子走过来,微微颔首,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
几人都有些愣神。
这男人,冠美如玉,确属人间极品。清秀的眉下一双狭长的眼,不过分的狐狸眼魅得恰如其分,气质温婉却不失男人味。嘴角微微上翘,温柔至极。他确属青色系,只是与青浅相比,颜色淡得多。那双淡青色的眼睛,透亮得能吸人。一头的飘逸长发,两鬓被梳到后方,一条青灰色的带子绑扎。搭上一席青色的古袍,乍一看,说是天神下凡也不过分。
四人齐齐鞠躬,一脸的肃然。“公子好!”
这等仙气的美人,真想烧柱香供起来。
他笑得更甚,眼角一弯。紫衣咽了咽口水,亭梓觉得自己双腿一软,随时就要拜倒。花棘和青浅也看得出神。
站在旁边的音皇见状,伸手猛地推了一下他的头。
“辰音皇,你不想活了是吧?”他一脸不爽地看向她。
“你们不要被他的外表骗了,他就一贱人。”音皇笑嘻嘻地说到。
亭梓干笑了两声,其他人也笑了起来。
“你们姓辰?哪个字啊?”青浅问到。
“啊,我俩儿的姓不一样。我跟妈姓,星辰的辰。他跟爸姓,奚落的奚。”音皇回到。
“那,刚才你们提到的爸爸……不知道方便问问吗?”花棘试探着问到。
“家母没跟你提过?”音皇问到。
“我们的交情……很难用言语表达。”花棘挑眉。
“我懂。”音皇点点头,“她就那样儿。”
“你既是家母的朋友,也没有什么不便说的。”音皇看了看音珞,询问他的意见。
音珞便主动开了口。“我和音皇本是孤儿。家母和音皇的生母是好友,她的生母生下她便去世了,所以家母领养了她。我则是被放在父亲门前的婴儿。我出生的地方幼儿福利措施极好,父亲便理所当然地以为是自己惹的桃花债,所以才会放到他家门口,便这样收养了我。”
“她的生母原是单亲家庭,对‘完整的家庭’有很深的执念,所以家母在她临终前答应会给音皇一个完整的家庭。而家父出生失落岛,家庭观念本就很重,既是收养了我,便想对我负责。加之这两人很早以前便认识。家母不知从何得知了家父的情况,便找上门来。两人就这样演了几十年的淡水夫妻。直到我和音皇成年,才告诉了我们实情,名义上结的婚也就离了。”
“不过一起生活了几十年,总是有一家人的感情嘛!”音皇烂笑着勾住音珞的脖子,因为个子矮而够得很辛苦。
音珞不客气地撒开她的手。“是啊!虽然咱妈经常玩失踪,咱爸又忙于生意,天天都是萦姨在照顾我们。白翊陪我们的时间都比妈多。”
“可是,她们的容貌……”紫衣脸上满是疑惑。
萦姨看上去尚且可以称之为长辈,水里的那人和白翊,就怎么看都没那个年纪了。
“我原来以为她们是仙女,后来觉得是魔鬼,最后也没有仔细问过。反正不管怎样,都是一家人嘛!”音皇倒是一脸淡然。
嗯,确实像她的女儿。这性格,说不是她带大的我都不信。
花棘心里暗想到,挑了挑眉。
“因为觉得无所谓,也就没有深究过。”音珞笑着补充到。
“嗯,明白。”青浅微笑。
“我还有个问题。”花棘开口。
“什么?”音皇眨了眨眼。
“你妈的名字?”
“辰月蜃。月亮的月,海市蜃楼的蜃。”
花棘点头。“好听。”
“你们准备好了吗?”萦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尘嚣和白翊跟在后面。
“随时可以。”花棘回答。
“那我们出发吧!”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浪人鲹的蜜人间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