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啰小说网>肉文辣文>写皇帝的同人被发现后>第 35 章 编小辫子
  这是胖胖生的一撮头发时值隆冬,天降大雪。

  冬月二十七,城中断粮断药已逾九日,柳州百姓相扶而出,集聚于城门干道。

  柳州当地官员,陪同朝中赈灾大臣,在城楼上等候运送粮食与药材的车马。

  柳州知州正巧姓柳,年近半百,干瘦矮小。

  积雪没过脚踝,在冰天雪地里站了这许久,藏在袖中的手炉早也冷了。

  他暗中跺了跺冻僵的双脚,悄悄觑了一眼站在正中的男人。

  男人身形高大,站姿挺拔,立在城楼之上,大氅上落着碎雪,如松如竹。

  他束着高冠,一丝不苟。

  剑眉斜飞入鬓,眼眸漆黑如墨,薄唇微抿,面色肃穆。

  这是朝廷派来赈灾的定王爷——傅询。

  柳知州只扫了一眼,便连忙收回目光。

  他上前一步,低声对傅询道:“王爷,大雪封路,总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下官听说,城中百姓已经自行结了党派,粮食与药材要再不来,他们只怕是要……”

  造反。

  后面两个字,柳知州没敢说下去。

  傅询转头看他,面上似笑非笑,几分嘲讽的意味,教人心中生出点儿透骨的寒意。

  “既然如此,柳大人以为,如何是好?”

  柳知州抿了抿唇角,壮着胆子道:“想是路途遥远,朝廷的人误了时辰,不如下官带着人,再去催一催。而王爷留在城中,安抚百姓……”

  傅询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柳知州还要再劝。

  未来得及开口,一个束玉冠、着绸衫的年轻公子跑上城楼,在傅询身边站定。

  他朝傅询作揖,回禀道:“王爷,咱们去接应的人都妥了。正在加紧赶路,车队晚上就到。”

  傅询淡淡地扫了一眼柳知州:“柳大人离得近,想必也听见了,本王的人晚上就到,不劳柳大人辛苦跑一趟。”

  柳知州讪讪地点头:“是是,王爷高见在前。”

  傅询转而看向那绸衫公子,吩咐道:“温言,你同柳大人一起,安抚百姓。”

  温言拱手应了,又朝柳知州摆了个手势:“柳大人,请。”

  柳知州亦是俯身作揖,冻得声音有些哆嗦:“下官先行告退。”

  他二人走下城楼。

  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傅询再看了一眼,也转过身。

  方才转身,却忽然听得马匹一声嘶鸣。

  在空荡荡雪地里,尤为响亮。

  他皱了皱眉,回头看去。

  干干净净的雪地上,一匹黑色骏马疾行而来。

  马背上的人,是个书生模样的年轻文人。

  看见文人的瞬间,傅询阴沉沉的眸子俶尔一亮,眼中映出他的身影。

  文人身形清瘦,用蓝颜色的发带系着头发,一身同颜色的粗布衣裳,衣袖衣角,随迎面吹来的北风上下翻飞,猎猎作响。

  一双杏眼亮如宝石。

  雪地里冻得有点冷,颊上微红。

  赶路赶得急了,双唇冻得通红,一张一合,吐出些许热气,都变作雾气,晕作傅询眼底的笑意。

  文人抬眼时,看见站在城楼上的傅询,笑了笑。

  他一甩手,挥起手中马鞭,马鞭落在地上,“啪”的一声响,扬起碎雪粒子。

  算是打招呼。

  傅询也不自觉勾起唇角,说话声音都大了些,仿佛向城墙上的众人宣告,又仿佛是在炫耀:“那也是我的人。”

  他一边说这话,一边走下城楼。

  匆匆吩咐道:“开城门,煮一碗姜汤,拿两件厚衣裳。”

  及至傅询走下城楼,那文人也到了城门前。

  文人翻身下马,站定之后,要给他行礼。

  “王爷。”

  许是被冻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傅询伸出手扶他,又想握住他的手,然而只是虚握了一下,就自行收回了手。

  他压低声音,唤了一声:“韩悯。”

  实是高兴极了,才会连名带姓儿地喊他。

  韩悯重重地点头:“嗯。”

  傅询仍是低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听说王爷来柳州赈灾,我在桐州,离得不远,想着王爷或许会遇到难处,就凑了点粮食和药材过来。”

  韩悯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后面、马上就到了。东西不多,足够救急。”

  傅询眼中全是笑意:“辛苦你了。”

  韩悯将双手拢在自己袖中,小声提醒道:“王爷,我身份不太方便,换个地方说话吧。”

  傅询点头,身边人奉上大氅。

  韩悯来不及推拒,傅询提起大氅,抖落开,仔仔细细地给他披上。

  他二人一同进城,也不要旁人跟着。

  那头儿,柳知州不认得韩悯,便转头去问温言。

  他自开始赈灾时,就看见温言跟着傅询、跟在傅询身边做事,他觉着温言是傅询的幕僚。

  “温公子,那位是?”

  温言答道:“韩悯,韩史官家的二公子。”

  柳知州思索片刻,倒吸一口凉气:“韩史官家?韩史官不是因为……”

  他放低声音:“不是因为私修国史,被圣上下了大狱吗?他们家不是罪臣……”

  温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柳知州没敢再说,转身去问旁人:“韩史官不是被下狱了吗?”

  “圣上网开一面,把韩家赶回老家了。”

  柳知州了然地点点头:“噢。那这位韩二公子?”

  “韩家两三年前还在永安城,他与王爷同岁,从小一同玩耍,一同念书,自然亲厚……”

  听闻此言,温言忽然笑了一声。

  那人觉着莫名其妙,扭头看了一眼。

  他顿了顿,继续跟柳知州分享八卦:“不过这回韩家被贬,王爷与他,大约有两三年没见了。原本就是久别重逢,更何况韩敬惜还带了东西过来救急,所以王爷高兴吧。”

  柳知州摸了摸下巴:“可是你说,韩二公子罪臣后代,哪里来的钱置办粮食和药材?今冬大雪,粮食和药材可都不便宜……”

  温言猛地扭头看他,随后转身匆匆离开。

  与柳知州说话那人只觉着奇怪:“大人,我怎么觉得这位温公子……”

  柳知州一摆手:“嗐,文人相轻。”

  *

  那头儿,傅询与韩悯并肩,往傅询暂居的驿馆去。

  韩悯身上的披风是傅询的,不太合身,长长地垂落下来,在雪地上扫出逶迤而行的一道痕迹。

  傅询转头看他,抬手将他肩上的积雪拍去。

  韩悯往边上一躲,远他几步,吸了吸鼻子,扭头看去:“王爷?”

  傅询自自然然地收回手,又看了一眼他的衣缘,是粗布衣裳。

  “天这么冷。”

  韩悯扯了扯衣袖:“臣尚是戴罪之身,外出办事,还是不要引人注意的好。”

  傅询了然地点点头,还没来得及再说话,温言便追了上来。

  他俯身作揖:“韩二公子。”

  韩悯回礼:“温公子。”

  温言道:“今年是个荒年,韩二公子带来那些东西,都不便宜,韩二公子报个价,我把钱兑给公子吧?”

  眼里一点探询的意思。

  韩悯全然不觉,只道:“不用了,就算是我……”

  傅询看了一眼温言,心下了然,再看向韩悯:“是该兑给你,你们家也不富裕。”

  他摆手让温言下去:“你下去,本王亲自兑给他。”

  温言再看了韩悯一眼,不情不愿地转身离开。

  屏退周遭众人,傅询才问韩悯:“今冬是个荒年,那么多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韩悯神色坦荡:“买的呀。”

  他另起话头:“若是我不来,王爷打算如何?”

  傅询淡淡道:“我的人晚上也能到。”

  韩悯点头:“那就好。”

  傅询把话拉回来:“韩家都被抄家了,你哪来这么多钱?”

  韩悯笑着,不大在乎的模样:“没事儿,我有钱。”

  傅询转头看他。

  韩悯被盯得心里长毛毛,才说:“我真有钱。”

  他仍是笑着道:“前几年要抄家之前,我凭借我敏锐的政治嗅觉,察觉到了有危险,就偷偷藏了一点钱,本来准备带着家里人跑路的。还有桐州的祖宅,那宅子太大了,我和爷爷、娘亲商量过了,先抵押出去也行,我们在郊外还有个宅子。”

  闻言,傅询面色一沉,脚步也跟着停了停。

  正巧此时到了驿馆,傅询拉着他进房,将门一掩,双手握住韩悯的肩。

  韩悯一惊:“你干嘛?”

  傅询原本想要把他搂进怀里,见他慌里慌张的模样,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你放心。”

  韩悯回过神,想起眼前这位定王爷,可是系统钦点的本书下一任皇帝。

  于是他好兄弟式的,也拍拍傅询的肩:“我当然放心。都认识这么多年了。”

  欠我的钱,等你当了皇帝再还也行。

  外边有人叩门。

  “王爷,姜汤好了。”

  傅询松开他,转身去开门。

  将姜汤端进来,又掩上门。

  韩悯端端正正地跪坐在桌前,捧着碗,小口小口地抿着姜汤。

  傅询坐在他面前,倚在凭几上,手里拿着一封书信,随随便便地看。

  目光跨过信纸,落在韩悯脸上。

  韩悯生得温润,面白唇红,仿佛是玉雕的。

  他抬眸,循着傅询的目光望回去:“怎么了?”

  傅询只道:“你放心,你们韩家……”

  韩悯慌张地看了看四周:“王爷慎言。”

  傅询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却也听他的话,没有说下去。

  真想现在就把你迎回京城,要你做……

  做王妃?做皇后?

  罢了,你通身文人傲骨,恐怕不会喜欢的。

  还是要你做起居郎来得好。

  要你日日夜夜都跟在我身边,我说什么,你记什么。

  日里夜里,殿里殿外。

  韩悯——被下一任皇帝内定的下一任起居郎——全然不知,继续喝姜汤。

  咕噜咕噜。

  小剂子跟着笑了笑:“公子福泽深厚。”

  不多时,傅让便再一次从封乾殿中出来。

  他靠着墙,明亮的棕色眼睛闭了闭,甩着衣袖,烦躁道:“傅筌才出宫,我等会儿再走,省得撞上他。”

  韩悯笑着点点头:“那等会儿我送你出去。”

  “嗯。”

  韩悯说送他,傅让才有点高兴,忽然又想起方才的事,脸色又沉了下来。

  “你刚才做什么拦着我?不过是差了一个封号,他有封号,我没封号罢了,我又不比他差多少,帮你骂回去岂不好?听他阴阳怪气的。”

  韩悯笑了笑:“这也没有什么。”

  见傅让仍是瘪着嘴,韩悯便问:“你有没有听过‘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

  “这是什么?”

  “那里边有一句话,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圣上大约是有意放纵他,等什么时候他自个儿收拾不来了了,再出面来收拾他,好一次就料理清楚。你方才若同他吵,恐怕打乱圣上的布置。”

  傅让面色稍缓,语气仍有些不平:“原来如此,还是你比较明白圣上的心思。”

  说了一会儿闲话,傅让直起身子:“我要回去了,你送我吧。”

  “好。”

  二月初的时节,永安城也不再下雪。

  日出时还有些热。

  两个人并肩走在宫道上,傅让问起韩悯家里人的情况,韩悯也问他,朋友的事情。

  到了宫门前,傅让握住他的手:“我的马车就在前边,上去坐一会儿?”

  韩悯疑惑道:“为什么要上马车去坐坐?你的马车有什么特别的?”

  奇奇怪怪的。

  傅让牵着他往前走:“你就去看看嘛。”

  小剂子拦不住,韩悯被他拉到马车那边,傅让一掀帘子,把他塞进马车里。

  马车里还坐着两个人。

  韩悯定睛一看:“悦叔,师兄。”

  悦王傅乐是先帝最小的弟弟,傅询傅让的叔叔。心宽体胖,为人温厚敦厚,是永安城中活得最自在的富贵闲人。

  韩悯小的时候,他就常带着一群孩子各处去玩儿,所以喊他“叔”。

  另一位是比韩悯大不了几岁的文人公子,一身柳绿衣裳,束白玉冠,眉心一点小红痣。神色温和,清俊秀逸。

  这是柳停,柳老学官的长孙,韩悯从前在学宫跟着柳老学官念书,与柳停仍以师兄弟相称。

  傅让从身后轻推他一把:“快进去。”

  韩悯提起衣摆,在位置上坐好。

  傅让挤在他身边,对傅乐与柳停道:“我的主意还是不错吧?咱们不能去福宁宫,但是能把韩悯弄出来嘛。”

  他再看向韩悯,搂住他的肩:“你看我对你也不错吧?原本别的朋友也要过来,可惜马车坐不下,只好下次再带他们过来。”

  韩悯笑着道了谢。

  柳停握住他的手腕,捏了捏:“瘦了许多。”再上下看他几眼:“清减许多。”

  他松开手,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袱,翻出一件新的衣裳,抖落开,往他身上比照:“也不知道合不合身,记的还是从前的尺寸,原以为你会长高一些,不成想还瘦了。”

  韩悯坐直了,由他去比划,道:“我婶婶和佩哥儿都好。”

  柳停动作一顿:“那就好,难道还怕你们韩家亏待他们不成?”

  韩悯的婶婶、佩哥儿的娘亲姓柳,是柳停的嫡亲姐姐。

  当日柳娘子嫁给韩悯的叔叔,韩悯直呼不值,自己在柳停面前生生掉了一辈。

  他们说话时,悦王爷就在一边乐呵呵地看着。

  韩悯转头向他:“悦叔叔。”

  悦王爷应道:“一切都好?”

  韩悯点头:“嗯,一切都好。”

  悦王爷拿了小荷包给他,沉甸甸的:“在宫里住着,上下打点用。”

  韩悯刚要拒绝,悦王爷便道:“当日你离京,你说你有钱,还把那一匣银锭给我看,我才放心。后来想想还是不够,再想给你递钱,也避不开先帝的耳目。如今那宝殿上换了人,才敢给你递东西。你也在宫里待过一段日子,宫里人踩低拜高,还是钱最好使。”

  “那我得了银钱,就还给悦叔。”

  悦王爷笑呵呵道:“不急,你抽空再给我画两幅扇面就行。”

  再说了两句话,傅让掀开帘子一看:“诶,咱们得走了,守宫门那侍卫老往这儿看!”

  悦王爷笑道:“你把韩悯拐上来,还当圣上不知道?”

  他拍拍韩悯的手臂:“去吧。”

  韩悯抱着他们给的东西,准备下马车。

  忽听柳停道:“师弟,你住在宫里,是不是不太方便?”

  韩悯回头。

  “本来爷爷今天就让我带你回家,我想匆匆忙忙的,也来不及。你自己收拾收拾,什么时候过来吧?院子都整理好了。”

  韩悯思忖道:“那我回去就同圣上说一声。”

  “好。包袱里有两包药丸子,是你小时候常吃的那种,你记得吃,当零嘴吃也行。有什么想要的,就托五王爷告诉师兄。衣裳要是不合身,你让宫里人给你改改,要不拿回来也行……”

  韩悯站在地上,柳停掀开帘子与他说话,生怕他跑了,说的话又快又急,额上一点红痣都格外红一些。

  傅让按住他:“他又不是三岁,够了够了啊。”

  最后柳停不大放心地嘱咐道:“快回家啊。”

  韩悯再应了一声,让他放心,又朝他们挥挥手,看着马车走了,才转身要走。

  他将包袱交给小剂子,腰间挂着沉甸甸的荷包,回福宁宫去。

  回去时,傅询正在檐下喂鹰。

  分明早就瞥见韩悯回来,非要等他到了眼前,才转头看他。

  “燕支今日吃的多了。”

  韩悯摸摸苍鹰的脑袋,纠正道:“是萝卜头。”

  只听元娘子继续道:“你睡那张小榻,让定王睡你床上。”

  韩悯点头应了。

  元娘子转身离开。

  韩悯双手抱着被褥,一抬脚,把门关上。朝傅询使了个眼色,走进房里,把被褥丢在榻上。

  他一面跪在榻上铺床,一面道:“王爷,晚上要是冷,你把我喊起来。”

  傅询几不可见地挑了挑眉,刻意问道:“喊你做什么?”

  “再添两床被子啊。”

  “噢,原来是这样。”

  为什么王爷有些失望?

  正说着话,外边又传来敲门声。

  韩悯下榻,踢踏着鞋子去开门。

  韩佩扑进来抱住他:“二哥。”

  “怎么了?”

  韩佩眼泪汪汪:“做噩梦了,要和二哥一起睡。”

  “行……”

  韩悯看向傅询:“王爷,小孩子晚上闹腾,你看你是……”

  傅询“宽容”地允了:“不妨事。”

  于是这日夜里,傅询躺在榻上。

  烛光隐约透过屏风,他看见外间的小榻上,韩悯正小声地给韩佩讲故事,韩佩也和二哥咬着耳朵,说悄悄话。

  还时不时泄露出一点儿笑声。

  傅询枕着手,幽怨地望着屏风那边。

  热闹是他们的,本王什么也没有。

  心情不好,傅询从叠放在榻前的衣裳里摸出一卷银票,一张一张夹在韩悯放在榻前的书里,塞在他的床缝里。

  *

  韩悯一向夜里少眠。今日傅询在,他也不好意思抛下傅询,独自去写话本。

  所以点着幽微的蜡烛,勉强撑了一晚。

  天色微明时,仿佛有人碰了碰他的额头,他只觉得身上一沉,这才沉沉睡去。

  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他睁开眼睛,发现最上边盖的是一件大氅,傅询的大氅。

  韩佩也不在身边。

  韩悯坐起来,看见屏风后边,傅询与韩佩面对面坐着,正着说话。HΤτPS://wωw.hLxS玖.còΜ/

  傅询向他宣告:“你二哥同我青梅竹马。”

  韩佩忍不住好奇心:“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唔……上回二哥骑马带我,他说他带过许多朋友,他带过你吗?”,,网址m..net,...: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岩城太瘦生的写皇帝的同人被发现后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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