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说得那么多事么?”
对于四娃的故弄玄虚,胡瑶一向都是没有太多感觉。
可四娃却是让向南竹把他放地上,他迈着小短腿儿跑到胡瑶的跟前儿。
朝着她挥挥小手。
等胡瑶蹲下身后,四娃才小声地对她说,
“你难道忘了么,爷爷说了啊,向正好刚出生那会儿,那个叫魏扬的跑得可勤了。”
胡瑶是“嗤”地一声笑了出来,看着四娃不知道该要咋说下去了。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啊。”
可四娃却用力摇摇小脑袋,
“你想啊,她以前还是我奶奶的朋友,一定就是打着想抢别人家娃的目的,才接近我奶奶的。”
胡瑶伸出手摸了摸四娃的小脑袋,“你说的那会儿,魏扬还不知道自己不能生吧。”
可毕竟是别人俩口子的事,那个魏扬和她家男人,到底是谁的问题,只有到了京都去好好打听了。
这次跟着一块去京都的人,是不少的。
除了向正北外,还有黑老头,以及给胡瑶作帮手的庞团长媳妇。
所以四娃转了个身的同时,用眼睛先白了下胡瑶跟向南竹,狠狠的。
“你们俩,就是太善。哼,我去找庞奶奶说道说道去。”
庞团长媳妇爱听八卦,也爱说八卦。
什么别人家为啥不生娃,什么别人家俩口子天天演戏,什么俩口子都不干人事。
这么些八卦,也是四娃最爱听的。
看着四娃甩着小屁屁左摇右晃地跑了,向南竹倒有些发愁了。
“他、他这样,长大了可咋整啊?”
胡瑶听了却笑了出来,“咱家老四才4岁呀,就精成这样,以后愁的该是别人。”
胡瑶看了眼一脸“慈父爱”的向南竹,不由地提醒了他一句。
“你那个亲妹妹,要是打小是个精的,至少能有咱娃一分的精,也不至于现在跟家里人闹成这样吧。”
向正宗因为被亲妹无视的事,到现在都要成心病了。
坐在大柜上的五娃,是把这些话都听进耳朵里去了。
马上把空碗递给胡瑶时,用手指着自己的小鼻子。
“妈妈,就像我这样的,不管啥时候,都记着每一件事呢。”
五娃夸完自个儿,还不忘埋汰向正好一句。
“没想到啊,跟我叫一样的名儿,真是愁死我啦。”
五娃的大名儿叫向好美,名儿好人也好。
可听到同自个儿差不多名儿的人,还是个一听就不咋喜欢的,五娃就不咋高兴了。
嘟着小嘴儿问胡瑶,“妈妈,可以让她改名儿么?”
胡瑶感慨,“她现在哪是想改名儿,听说还要改姓呢。”
向南竹最终只能同样感慨一句,“去见了人,就能摸着脾气了。”
不过从向南竹不太好看的脸色来看,胡瑶知道向南竹对于他们这次京城之行,要见的那些人,都没啥好印象。
其实还有个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晚上在大屋这头吃饭的人有点多,除了胡大夫夫妇俩,还有胡妈妈跟刘团长。
刘团长连着吃了好几大块熏肘子,不断地冲胡瑶竖大拇指。等吃了大半碗米饭后,才暂时放下了筷子。
“小妹啊,向家可是个火坑啊,你干嘛非要往进跳呢。”
刘团长一句“向家是火坑”,引来屋里大半人的怒视。
全是姓向的。
包括五个娃在内,也是姓向的。
三娃马上拍了拍自个儿的小胸脯子,“我会保护妈妈的。”HΤτPS://wωw.hLxS玖.còΜ/
刘团长不信。
“你们现在要去京都了,那边姓向的更多。”
而且很多都是吃人饭不干人事的。
刘团长替胡瑶不值,“都是他们自家该操心的事,尤其是这个瘸子,你干嘛非要去,在家呆着多好。”
在家里想干啥干啥,而且全家人都听话。
这样的日子不香么?
刘团长说的“瘸子”自然指的是向南竹。
向南竹想争辩一二句,却发现没什么立场。只能干咳了两声,
“我媳妇是去玩的。”
胡瑶也跟着点头,她也是想看看现在的京都是什么样子。
而且有着白老头这么硬的关系,是不是可以发展一下某些产业。
不过没到京都,现在都还没定下来。
“嗯哼。”向正北很用力地咳了一声。
“我爷送我给嫂子一套很大的院子呢。”
向正北又看着胡瑶笑,“嫂子,你还要啥,我回京都帮你一块办了。”
胡瑶其实确实想要个地方,“我是想着在近郊整个大院子吧,这次往京都要运的鸡鱼猪兔的,我担心爷爷给的那套院子放不下。”
“况且,那头人很多吧,牲口的叫声迟早得让人听到。”
城里是不能随便在家里养牲口,否则居委会的人就会带剪子上你家动家伙了。
要不然,就把你家好不容易养大的牲口,给直接带走,最后你连根毛都得不到。
这个事向正北倒没想到,他慢慢吃完嘴里的饭才又说,
“不会吧,你住的可是咱爷的房子,谁会去找晦气?”
除非再长个脑袋吧。
可胡瑶却不放心,“居委会什么的,我觉着应该是好办的,毕竟他们那边知道咱爷的情况。可是,要是被人举报了就不好办了。”
白老头就不跟着一起回去,即使有黑老头也不好使。
向正北挠了挠脑门,“那行,我回去看看,近郊嘛,也不算远。”
现在的京都的近郊,无非就是后来的京都二环之外。
还没到后来的三环位置呢,好些地方就叫什么村村么村的。
也就是说,后世的二环外位置,就是近郊喽。
胡瑶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对这个答案很满足。
“你还可以多整些这种蛋,拿出去换好东西,绝对不吃亏。”
刘团长马上给出主意。
“你太姥爷就爱琢磨这些,小妹,有机会你到上海城,跟你几个舅舅多唠一唠。他们啊,能告诉你用这种熏蛋换什么最好。”
胡瑶不仅做了熏肉,还有熏鹌鹑,熏鸡蛋,熏鹌鹑蛋,味道鲜美,菜色丰富。
“嘁。”坐在炕上的四娃,马上就是一副很不屑的表情。
“这有啥的呢,我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出来。”
“俗话说,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啊。”
四娃说自己很懂,还把小脚板抬了起来。
“我们去换黄金。”
胡瑶真想伸手捂住这小子的嘴,可突然间,她竟然又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叮咚”一声响,“反派的愿望任务,请主人尽快完成。”
这样一个任务,基础奖励积分有8888分。
胡瑶差点没吐血了,就四娃这不靠谱的主意,还要完成?
还黄金?
真的不是想钱想疯了?
现在除了四娃自个儿还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别人都只是淡淡地看他一眼,不想再同他多说一个字了。
胡瑶倒觉得四娃开了个好头,现在弄黄金是个危险活计,但是去倒腾点古董,还是能办到的。
她也不贪,能弄到几个就成,以后给家里的娃每个人留点儿,她就心满意足了。
不过大家因为四娃的话,都是各怀心思,说不清楚心头是个甚滋味了。
而刘团长又赶紧给换了个话题,
“小妹,我和我姑过两天就走了,你有没有想要带的东西?”
胡瑶倒没什么需要在上海城买的,她倒是想给从未见过面的几个舅舅,多带些吃的。
家里吃的真是多,现在还有不少的咸鱼,以及笋干和蘑菇干。
不过这些现在是有数的,胡瑶准备多给带一些罐头,还有家里仅有的一条猪后腿了。
“大表哥,你们是坐着送粮的车一块走的吧?”
刘团长明白胡瑶的意思,当然不会假客气了。
“是坐军车走,不仅地方大,还能多装东西。”
“那就多装一些,都是我给几个舅舅的心意。”
胡瑶数落着要给带的。
“拿上两筐鸡蛋,两筐菜,都用大筐装。还有西瓜,甜瓜,大后院的毛豆现在都能吃了,你们能摘多少就摘多少。”
“一定要多摘。”
别人家都怕被人吃,向家的菜园子就跟底下装了个聚宝盆似的,菜不仅长得快,还好吃。
“嗖嗖”地往出冒,即使这么经常地送人,都还吃不了。
现在是大西瓜跟香瓜,长得都是又大又甜。
尤其是甜香瓜,一进菜园子就能闻到又香又甜的味儿。
刘团长朝胡瑶摆摆手,“你放心,我都给你摘走了。”
其实刘团长也只是玩笑话,胡瑶给带的东西太多,他带那么东西回去,家里人再多也吃不了。
吃不了瞎送人的化,会招人眼的。
刘家这么些年,一直保持低调和深入人民群众,怕的就是曾经是地主背景的家底子,被人给挖出来了。
即使是刘团长当了兵,也要时不时跟人说一句,“我们家都是根红苗正的,农民出身啊……”
幸好刘家不是什么特别大的地主家,说成农民也不算是假话。
半不拉的小地主,也是经常要去地头晃的。
胡瑶还给准备了一袋白面一袋大米,家里存的一些咸鱼,还给刘团长整一个水盆,装了一小盆的鱼苗子。
家里的小鱼苗子在大缸里,密密麻麻的,即使多了一个大水瓮,也同样是肥鱼下了一茬又一茬。
下崽真的跟日常似的,胡瑶都不想吃小鱼了。
最爱吃鱼的三娃,终于不再成天喊着吃烤鱼了,对于向正北要直接拉走一大水瓮的鱼,都没啥反应。
刘团长又说在上海那头,家里是有个大的菜窖的。
向南竹一听,就跟四娃似的,“嗤”了一声。
“现在的上海,都时兴这个,在院子里挖菜窖?”
一般只有北方人才习惯整这个,北方的天气四季分明,季节变化大,温差也大。
为了保证粮食与菜的保存良好,这年头,几乎是家家院儿里有个菜窖。
刘团长伸手摸了下脑袋,“呵呵”乐了起来。
“上海城当然不流行啦,可我家流行嘛,都是□□惯啦。”
存吃的存粮存菜,都是习惯性地放院儿里菜窖。
又因为上海下雨天多,刘家的菜窖还异常的大一些。
胡瑶其实也觉着刘团长他们的行为有点夸张,但是这是人家的生活习性,一般很难改的。
反应过来的三娃,摸了摸自个儿的小脑袋,朝着胡瑶咧着嘴笑。
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个豁豁前门牙后,立即用手捂在了嘴上。
“妈妈,我是有吃肉。”
胡瑶刚点了点头,三娃却说了一句很聪明的话。
“大表舅,你家没少藏吃的吧。”
刚夹了筷子菜的刘团长,是“吧嗒”一声不由地手抖了下,筷子尖夹的菜又掉回了大盘子里。
“嘿嘿……”二娃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得小肩膀都连着抖了好几下。
“大表舅,原来你家真的没少藏好吃的呀。”
刘团长这才跟着二娃一同“哈哈”笑了几声,
“我家藏的那些吃的,连你家一根猴子毛都算不上。也就刚吃个肚饱,饿不死而已。”
胡妈妈这次去上海城,是要带着胡大哥的俩儿子一块去的。其实她也知道,胡瑶能给带这么多吃的,也是为了她跟俩孙子,不挨饿。
“饿不着肚子就是好日子啊。”
胡妈妈随意地说了几句,其实这会儿她才有些忐忑了。
胡瑶给带的吃的,够一大家子吃几个月的。这些东西相当于胡妈妈带去的,极有面子。
另外,也显得有排场,更不会让人觉着是打秋风去的。
从刘团长身上,是能看出来现在的刘家的人,肯定是好相处的。但是,毕竟胡妈妈跟几个亲哥哥分开这么些年,情谊是在的。
但是,那些小辈儿们,以及还活着的嫂嫂们,肯定都是不一样的。
所以不管刘团长怎么说,胡妈妈的话,都说得特别的得体。
“串亲戚嘛,空手去是给我自个儿丢人的。”
到了晚上,胡瑶又塞给了胡妈妈500块钱。
别说以前了,这辈子胡妈妈都没怎么见过这么些钱。另外,胡瑶还递给了胡妈妈一个信封,里面是各种各样的票。
她阻止了胡妈妈要把钱和票推回来的动作,
“妈,你是去给咱家长脸的,而且你给我大哥和俩个侄子多买点东西。钱和票,我这有呢。”
胡瑶立即同胡妈妈说了个连向南竹都没来得及说的事呢,只是没来得及说。
“向家爷爷给了我2000块,然后告诉我他在京都大院的房子里,哪里放着钱和票呢,让我随便花。”
胡瑶没想到白老头这么有钱,一出手就给她2000块。最让胡瑶有点感动的,是白老头跟她说真话。
白老头又是直接阻止胡瑶跟别人说,甚至都不让她同向南竹与五个娃说。
白老头的理由很简单,
“别让我那个怂蛋儿子知道,他之前手上最缺钱的时候,我没给。他平常爱贴谁就贴谁,可就是不能是姓李的。”
原来是向大桥跟向师长拿钱,向师长对这个养子还是可以的。把身上仅有的100来块都给了向大桥。
可是,向大桥嫌少,而向师长是真没钱了,只能厚脸皮张口跟白老头“借”。
而白老头在问明情况后,马上说自己的钱,也都“借”出去了。
向师长是信的,因为白老头有很多生病需要钱的老部下。白老头一向也是经常补贴这些人的。
也不知道当时向大桥信不信,反正白老头是一分钱也不想给他的。
白老头还不断叮嘱着胡瑶,“李华美是个心黑的,但是手段很好猜的。就像她当初把你婆婆弄消失了,是能猜到为了什么。”
“可向大桥这人,心思毒,做事狠,你们不要跟他硬碰硬。”
胡瑶想到了昆同学,“我也想到了,昆同学都揣的娃了,他说不要就不要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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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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