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弦歌心中冷笑,这老头分明是看中了府中的排场,如今要卖女求荣呢。她面上却仍然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温婉模样,笑道:“却是不敢,烦请令千金出来相见,我安排在这府中做些活计,也是个出路。”
片刻,便有两个年轻女子款款而入,皆是布衣钗环,虽未像无名一般脏污破旧,但也看得出是反复浆洗过,十分寒酸。但这并非两个女子引人注目的地方,真正令人称奇的是,这是一对双生姐妹,身形面貌相差无几,就连眉心一点红痣都一模一样。
“奴婢名唤鸳鸯,妹妹名唤喜鹊,见过小姐,多谢小姐救我弟弟一命。”其中一个女子也是双膝一软便跪下,被称作妹妹的那个也连忙跟着跪下。
林弦歌仔细打量这姐妹俩,双生子在东晋极为稀少,纵然有,这般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十分鲜见。更难得的是,这对姐妹虽打扮得其貌不扬,但那张脸蛋却生得水嫩娇俏,比自己院子里头的大丫头还胜几分。想来,那老父亲正是打着让两个女儿进府,甚至借由自己做个侍妾姨娘的主意。她本怜悯这被父亲卖了的女儿,但如今一见,心下却有了其他打算。
方才还躺在榻上喘息的无名喝完了一整碗药,又被秋霜喂了些米汤,此刻精神了不少,竟能被秋霜搀扶着坐起,先是向林弦歌道谢,再便招呼了鸳鸯喜鹊两个,看向老者的目光却多了几分逆反之意。
他又是一阵咳嗽,好容易缓过来,便急着望向林弦歌:“小姐,我这两个姐姐也是为了我才卖身,还求小姐开恩,莫要签死契,待我日后好了,还来赎她们回家嫁人的。”这一番话,竟比他父亲体贴得多,足以看出无名是个重情义之人,与两个姐姐也是感情笃厚的。
这倒是让林弦歌的打算更好办了些,她微微一笑,扶起还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鸳鸯喜鹊两个道:“这两个姐姐看上去倒是比我年长些,为了自家兄弟毅然卖身,其情感人。我可以不买死契,将她两个放到我母亲留下的庄子上做活,不入奴籍,将来也可为她们安排好人家嫁出去。但我终究是救了你一命,你可愿痊愈后报答与我?”
还未待老者拒绝,少年大喜,答道:“小姐救命之恩,今后我自然以小姐之命马首为瞻。”边上的鸳鸯与喜鹊也不禁愕然,今日本以为要被哪个地主老爷买了作侍妾,没成想连奴籍也不用入,看向林弦歌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感激。
林弦歌点头道:“那便好。你如今先养病,我也并不用你卖命与我,只是方才听你说传功一事……不知是何意?”
少年道:“我们本是京城下魏家沟人,平日里靠我两个姐姐纺纱,我上山砍柴为生。上月我去山上砍柴,救了一位摔在山脚下的老人家,他说自己服了毒命不久矣,看我骨格甚佳,就强行将毕生功力传给了我,然后便去了。我将他葬在山下,没成想回家后便开始吐血昏厥,高烧不退,看了许多大夫也不好,爹这才带着我和姐姐进京城……”
话音未落,一直未说话的老者恶狠狠地啐了一口道:“都是那东西!害得我儿险些丧命!什么前辈高人……”
这副嘴脸,林弦歌也懒得理会,只淡淡道:“若你所言为真,只怕如今你的病,皆是由无法化用高手功力所起。先调养着,待你好了,在我身边做个侍卫如何?”
少年微微一怔,他只是个砍柴的樵夫,平生从未进过京城,更不知侍卫是何种下人,刚要开口,又被旁边的老者拦着拼命使眼色,显然是不想让自己唯一的儿子给人做奴才。
冬渔得了林弦歌的眼色,清了清嗓子道:“我家小姐是江夏王嫡出的长宁郡主,这儿便是江夏王府了。如今郡主身边丫鬟下人虽多,却没个高手护卫,你若应了,也不入奴籍,只要听郡主的吩咐保护好了郡主,将来的身份地位,恐怕要比我们这些贴身丫头还大了去呢。”
东晋贵女们的贴身丫鬟,可是要比寻常百姓家的小姐还要尊贵一些的,更何况是王府郡主身边的人。听了这话,老者和少年方才明白过来。少年还好,老者却是笑弯了一双眼,不迭点头硬着,那谄媚之态看得林弦歌也有些作呕。林弦歌也不理又要跪下磕头的老者,直接问那少年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道:“我叫魏千。”
无名无名,凭林弦歌的了解,就是萧逸之随口取的。林弦歌不喜任何与萧逸之有关联的事物,更不喜高门贵族自以为有些权力,便可左右他人姓名乃至生杀大权之举,于是点点头,从此便以他本名称呼。
叫了几个小厮来,将不大情愿的老者和鸳鸯喜鹊趁天色已晚,直接送到林弦歌名下的农庄上去,书房中便只剩下林弦歌与魏千、冬渔二人。魏千方才气力耗尽,此时又只得躺下休息。林弦歌刚要出门,忽然听得门后一阵脚步声,竟是林思源隐在门后,而他们,都未曾发觉。
“二姐姐这是急着去哪儿?怎么就要抛下病人不管了?”林思源面色如常,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整张脸似乎闪着异样的光彩,令他平凡无奇的面孔多了几许诡谲之色。
林弦歌定下心神,沉声道:“你何时来的?”
林思源摸了摸下巴,笑道:“二姐姐恐怕不知道,今日守门的小厮里有母亲的人,跟我说你的丫头带了几个奇怪的人进府。二姐姐离开荣景堂来这院子,我便猜着是要来看人,便跟着了,只是可惜,二姐姐和大哥一向当我是个没用的,所以才不多加防备罢了。”
一路跟来,又能躲起不被屋中所有人发觉……林弦歌目光一凝:“你修习过武功,而且,功力不浅。”只一句没有防备,根本不能解释一个大活人光天化日之下竟被所有人忽略的事实,唯一的可能就是,林思源也在藏拙,他的武功绝对比平日表现出的要高上许多。
见她想明白了,林思源也不多作掩饰,反而笑意更深:“我藏拙倒是小事,二姐姐在自己院中藏了个男人,恐怕才是大事吧……若是父王知晓,会何等失望?若是太子知晓,还会娶二姐姐过门吗?”他也不急着叫人,只是在书房中慢慢踱步,不时拣起架子上的书卷翻看,似乎十分享受林弦歌的惊惧。
然而,林弦歌却并未让他如意,她的面色只是比平日更加冰冷,仿佛周身都在散发着寒气。前世她和亲之前,林思源都是个和林管彤差不多的不足挂齿的蠢货,但如今他却提前发难……林弦歌伸手拢起鬓边碎发,手指却缓缓向后碰到发间的镶宝金凤簪,那是她特意磨尖的,只待不时之需防身之用,但凭借这个,能够杀得了一个身怀武功的少年吗?
林思源却不知林弦歌此刻已起了杀心,只是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纹丝不动的神情,不觉惊叹。他年纪虽小,却在王氏授意下请了师父勤学苦练,一直藏拙,为的便是不引起林邦彦和林翰飞的疑心。若是林管彤能够嫁给太子,林邦彦是太子的人,他的地位只会水涨船高,到时越过林翰飞继承世子之位也指日可待。因此,他虽然不屑于参与母亲和大姐的内宅争斗,却也知道,此刻就是扳倒林弦歌的最佳机会——只要长宁郡主在院里藏了情郎一事曝光,坏了名声,能够嫁给太子的便只有东晋第一美人林管彤了!HΤτPS://wωw.hLxS玖.còΜ/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林弦歌始终是这幅表情,比他的父亲和长兄还要沉稳几分。眼前的少女分明只大他一岁,五官虽清雅秀气却始终是未长开的青涩,但这副冰冷的肃容竟生生地将那一团孩气给压了下去,让人觉察她的尊贵与强势。
“莫非二姐姐今日还有好法子脱身?”林思源终于在这两方目光的对阵中败了下来,率先开口道。他可以偷练武功,但林弦歌连带着她身边的丫头都绝不可能是习武之人,榻上的人又是个病秧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逃过这一劫!
林弦歌微微一笑,眼下的泪痣随着笑容绽开而更加瞩目,她摸着簪子的手轻轻放下,柔声道:“那我便来赌一把……就赌,这屋中的梁上君子,可愿与我做个交易?”
话音刚落,只听得嗖地一声,林思源眼前道道寒光闪过,饶是他左右闪躲,还是被不知何处飞出的暗器射中了几处,而就在他躲避之时,早已有人绕到他身后,只消一招,便将他牢牢擒住。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姽婳将军的贵女凤华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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