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恼怒地转头,看到一张俊得发光的脸,另一只手中还提着个鸟笼,看来是有备而来!
“比比?”
薛玉撇撇嘴,比比就比比:“春桃,拿个笼子来!”她这几日轻功进步神速,就不信比不过这个花蝴蝶大冰块!
就在说话间,飞过来两只麻雀,薛玉瞅准了那只较肥的,飞身而上,麻雀中的小胖子,想来速度应该会慢点。谁知步封宁又来抢!更气人的是,他不仅抓了她的那只胖麻雀,抓完她的胖麻雀,还把另一只瘦麻雀也一并抓了!
结果,一个时辰下来,步封宁的笼子已是满进满出,薛玉的笼子还是空空如也!薛玉将笼子一扔,道:“不比了!”便气呼呼地去南书房练琴了,这么一闹,倒是把耶律齐禁足的事抛到脑后了。
晚上,薛玉闺房,突然嗖地一声,飞进来一把小刀,上面插着一张纸条。薛玉顿时心潮澎湃,这可是只有武侠片里才能看到的场面!薛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小刀拔下来,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两行字,第一行:明日午时西街胭脂铺
第二行:安坐家中,静待花开。
薛玉一看便明白了,看来耶律齐没什么大事,还让她明天去西街胭脂铺,估计是安排好了让她去见颜书娴。
第二天午时,她成功地避开了步封宁,来到西街胭脂铺。薛玉后来想想,应该是步封宁故意放水,要不然凭她三脚猫的伎俩怎么可能逃得过步封宁的耳目。
薛玉在西街随意晃荡,为了掩人耳目,她特意遣开了春桃秋菊,但是由于路不熟,她找了好久才找到胭脂铺,纸条上也没说哪个胭脂铺,薛玉抬头研究了半天,发现牌匾上除了“胭脂铺”三个字,没有其他,估计应该就是了。
她跨进胭脂铺,见到了聂远,穿着宫中太监的衣服,他身旁还有另一宫人,年纪略大,聂远喊他李公公。
李公公递给薛玉一件衣服,让她到里间换上,三人便上了马车,往宫中而去。
宫门口,侍卫盘问,李公公只说出宫采买,并出示了腰牌,三人便顺利入宫了。李公公又一路带着两人来到浣衣局,并吩咐主事,叫来了颜书娴。
薛玉偷眼瞧了瞧颜书娴,心下吃惊,才几日不见,竟瘦成这样!
“进来,咱家有话要问。”李公公说完,就带着薛玉和聂远进了屋内。HΤτPS://wωw.hLxS玖.còΜ/
颜书娴搓了搓手,跟了进去。
“李公公找我何事?”颜书娴问道。
薛玉走到颜书娴身旁,道:“颜姐姐,是我!”先前,薛玉怕人认出来,一直低着头,故而颜书娴也没认出她。
“薛妹妹!你怎么来了?”颜书娴眼中的惊喜转而变成了泪珠。
“你们聊会,咱家先去喝口茶。”李公公说完就走了。
颜书娴也认出了聂远:“聂护卫?”
聂远朝她点了点头,便守住了门口。
薛玉拉起颜书娴的手,颜书娴却一声低呼。薛玉低头,看到一双溃烂的手。幸好,她早有准备。薛玉拿出一个小白瓶:“这是抹手的药,很灵,你试试。”
颜书娴接过玉瓶,道:“没想到最终来看我的竟是薛妹妹!”
薛玉安慰道:“颜姐姐放宽心,雍王殿下会想办法的,定会让姐姐脱了奴籍,出了这个鬼地方!”
“替我谢谢雍王殿下。妹妹,不知我父亲怎么样了?”
“这......雍王殿下正在想办法,有消息我再来告诉你。”
“好,多谢妹妹。”
突然,聂远在外干咳,薛玉知道该走了,便从袖中掏出一些碎银:“颜姐姐,这些碎银你拿着,该打点的打点打点,不要与人硬碰硬,该低头时就低头,保护好自己!”
颜书娴含泪点头道:“好!”
薛玉叹息一声,告别而去。一出宫门,聂远便低声道:“适才听到隔壁房间有人密谋,明晚将颜书娴毒死。”
“啥?”薛玉大惊,“你怎么不早说!”
“怕打草惊蛇。”
“有没有说是谁想毒死颜书娴?”
“不知。”
估计是太子。看来颜尚书果真是被冤枉的,那么薛府那位......薛玉不敢再想。若是颜书娴死了,她就是间接的凶手!她一定要想办法把步封宁弄出薛府!
“那怎么办?要么将计就计?”
“如何将计就计?”
薛玉凑近聂远的耳朵将计策说了一遍。聂远听完,道:“此计甚妙!”
“去问一下你家主子行不行,还有,时间定要把握精准,不能有丝毫差池。”万一时间没对接好,颜书娴就真的没命了!
薛玉又回到胭脂铺,换上自己的衣服,春桃秋菊已在焦急等待。
回到府中,已经错过了练琴的时间,幸好薛崇礼不在家,薛玉匆匆赶往南书房,步封宁已然在座。
“先生,学生迟到了。”薛玉恭敬地道。
步封宁双眼没有离开书,随意“嗯”了一声,道:“把错过的时间补上。”
薛玉只好无奈地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暗自哀叹:看来今天晚饭是没得吃了!只是她刚坐下,就发现书桌前挂着一个鸟笼,笼中两只黄雀活蹦乱跳,看得薛玉心中欢喜,弹琴也不觉枯燥了!
过了几日,阑珊别院阿秀传来消息,说别院又多了名绣娘,名唤聂娴,是聂侍卫的堂妹,初到魏都,又懂些绣活,就送到别院了。薛玉心中一喜,真想马上去别院会会旧人,但又怕走漏风声,于是按下心中窃喜,继续读书。
谁知读到一半,薛崇礼却来请人。薛玉心下好奇,她这个老父亲把她的学业放在重中之重,若无要事,绝不打扰,今日这是怎么了,竟让她中途出去?
薛玉来到薛崇礼书房,看到他一脸凝重,顿觉不妙。
“父亲,是不是东窗事发了?”
薛崇礼一回神:“你个乌鸦嘴,就盼着你父亲出事啊!”
“那你干嘛哭丧着脸啊!”
“今日下朝,你韩世伯拉住了我,说收到韩定的家书......”
“韩定怎么了?”薛玉心中一急,她送的软猬甲,他应该穿着吧,应该能护住重要器官!
“北齐严寒,我军没有足够的御寒衣物,送去的粮草棉衣又被兵部朱尚书暂扣了。”
兵部朱尚书?朱千千的父亲!
“他凭什么暂扣军需?”薛玉义愤填膺,将士们在前方抛头颅洒热血,他们却在后方搞阴谋!
“说是怕运粮队伍中混入敌国细作。”
“那要查到什么时候?”
“唉,说不好!若拖个十天半个月,前方将士就算不战死,也会冻死,你韩世伯心急如焚,今日找朱尚书理论去了。”
“朱尚书怎么说?”
“以太子之命把他挡回来了!”
薛玉思忖片刻,道:“父亲有什么想法?”
“韩家虽退了亲,但我与你韩世伯的情谊还在,但为父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父亲,薛府还有银两吗?”只要有钱就好办事。
“倒是还有一些。”
“只要父亲不心疼银两,办法总还是有的!”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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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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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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